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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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行,她到时候拉着老徐,悄悄地给埋几串,保证能埋得天衣无缝。 温辞书低眉,同样琢磨。 ——万一长不出来,就偷偷来埋几个好了。 他将刚才拍的土豆照片发给薄听渊。 【一鸣种下的,说是等长土豆可以给家里做菜】 消息刚点击出去,几乎是同步,对话框里跳出新消息。 薄听渊:【今天在家里多休息】 温辞书看着手机屏幕,面上浮现出柔软的笑容。 十年夫夫,也算是勉强有丁点默契? “小爸爸,你笑什么啊?”薄一鸣踮脚凑过来看手机。 温辞书按灭,绷起脸,对他道:“我想起来,你手机里有我跟你大爸爸跳舞的照片,你什么时候发给我呢?” “嗯~~~”薄一鸣蹦跶开去,“小爸爸,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温辞书注意到手机有回复,快速对着儿子点点头:“你说说看。” 薄一鸣嘟囔:“不行,你要先答应。” 温辞书想,你还跟我谈条件了?“好的,我答应。” “耶!!”薄一鸣快乐地原地转圈圈,随着小爸爸往大宅走去,绕在他身后跳来跳去,“就是星星mama说可以带我们去剧组玩,小爸爸也陪我去好不好的?” 他凑到小爸爸面前,拦住去路,眨眨眼,“小爸爸刚才已经答应了哦。” 温辞书还以为是晚上睡觉的事情,没想到是这个。 他刮了下儿子的鼻梁:“知道了,什么时候去?” “这周都可以啊。”薄一鸣立刻摆弄手表,转发照片,“小爸爸,我发给你啦。我去跟星星弟弟打电话哦。” 他转身跑远。 温辞书提醒道:“先洗手。” 小猴子身形矫健地拐弯,跑入一楼客厅旁边的洗手间。 温辞书笑着摇摇头,也是先去洗过手,再点开手机。 薄听渊:【公司有点忙,我今天晚点回去。你跟一鸣早点休息。】 温辞书知道这才是他日常忙碌的常态,也没多想。 只是转念想到起床时他胸膛的温度,稍稍有些遗憾。 【那好吧,本来还想跟你一起看一鸣拍的照片】 薄听渊:【什么照片?】 温辞书笑着坐进柔软的沙发里:【就你爸生日那天,我们跳舞的照片。】 薄听渊:【嗯】 “嗯”? 温辞书的丹凤眼瞪着这个汉字,指尖上滑屏幕,试图刷出新消息。 难道一点兴趣都没有么? 还是特别忙,去开会了? 三分钟后,他气得丢该手机。 钟姨正好走来,催他去洗头发。 温辞书懒洋洋地靠着,并不十分想挪地方。 钟姨道:“林医生讲好多次,洗头发不要超过下午三点,不然寒气上头,回头又是头疼又是黑眼圈。” “好好好,我立刻去,你不要再讲。” 温辞书在她念念叨叨中去洗头发,刚躺下就直起腰问,“钟姨,我手机呢?” 钟姨道:“有要紧事?我给你去拿。” 温辞书复又躺回去,意兴阑珊:“算了。” 人家给我个“嗯”,我还怎么回? 他越想越气不过,磨牙。 夫夫之间,有这么聊天的吗? 直接把话聊死? 第35章 晚上,温辞书与薄一鸣在起居室里摆弄香炉。 是晚餐时,钟姨无意间说起之前送来一对芙蓉石的小熏炉,引发薄一鸣的好奇,一直问东问西。 温辞书见他有兴趣,就索性让钟姨备好打香篆的香器。 薄一鸣还没有玩过,只听说过“沐浴焚香”,于是趁着钟姨准备,非要回房间先洗澡。 温辞书看他这么较真,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洗完澡,心血来潮换上一件中式芙蕖暗纹的斜襟长袍睡衣,盘腿坐在榻上把玩两个嫩粉的芙蓉石三足熏炉。 巴掌大小的东西,通体莹润绯粉,雕花细腻精美。 温辞书以前在家什么东西都爱玩,但凡只要不出门不乱跑,他父母也支持他。 因此除看书、练字之外,也玩过香篆、学过雕刻。 父母从小教他的钢琴之外,他还自己学过吉他、小语种。 但是他耐心一般,都学个皮毛,一旦学会了就像是玩游戏打通关,了无兴趣,直接丢开。 温辞书转动着粉色的小熏炉,估摸着当时拍回来的价格,应该不低。 钟姨端着香料、香器走过来时,温辞书托起掌心的熏炉,看着她问:“钟姨,这是一鸣大爸爸拍回来的,还是一鸣太爷爷让送来的?” 钟姨道:“大少爷啊。薄老太爷都过世多久了?” 温辞书哑然。 但这玩意儿越看越是粉粉嫩嫩,就跟小猫爪子的rou垫子似的,跟薄听渊的气质也实在是相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别说薄听渊周身,就是大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很少这样桃花似的鲜嫩颜色——大宅花园里春天娇艳的鲜花除外。 钟姨把香粉放好:“老徐说,这是薄老太爷留下的。” 九宫格的小木盒子,都是极好的木料。 透着薄薄的木片就能嗅到浓郁扑鼻的香粉味道。 温辞书嗅了嗅香气,挑了一个沉香、甘松、檀香为主的香粉盒。 “一会儿等一鸣来,让他自己挑一个。” 薄一鸣兴冲冲跑回来时,看到小爸爸连像是画中人一般,美晕了。 他捧着小爸爸的黑发到肩头,央求道:“小爸爸!你每天都穿这样好不好?” 温辞书按他肩膀让他坐好:“宝贝,这是睡衣。” 钟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让他们玩着,一会儿她来收拾。 薄一鸣挨个闻过所有香粉盒子,最终选定一个梅花香。 他跟上小爸爸的步骤,小心翼翼地用铜灰压铺平白色灰粉后,选一个蟠桃纹路的黄铜篆模,将梅花香粉铺上去。 他怕拿起来的时候破坏纹路,就请小爸爸帮忙取出来。 等搞定后,温辞书点燃莲花纹香粉,盖上粉色芙蓉石盖,白烟穿过盖上的镂空雕花,袅袅地升腾而起。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料味道,清郁而幽远,很有安神静气的效果。 温辞书正在品味这一抹淡淡的香气,却见小猴子趴在桌上,几乎要凑到香炉上去,鼻子用力深吸气。 “怎么了?” 薄一鸣直接绕到小爸爸身侧,对着香炉嗅味道,好奇问:“小爸爸,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香味跟大爸爸身上的有点点像?” 温辞书故作淡然,往后靠了靠,轻描淡写地问:“是么?你的小鼻子这么灵?” 薄一鸣骄傲地仰头:“大爸爸每次拎我的时候,我就闻得特别清楚。” 温辞书笑而不语。 看来对“被大爸爸拎”记忆深刻。 也许他应该找时间跟薄听渊谈谈,也别总把孩子拎来拎去的。 薄一鸣赶忙拍摄照片,“这可是我第一次准备香薰呢。” 他给自己可爱的蟠桃香粉照了好几张。 温辞书想起下午给薄听渊发消息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个回音。 正捉摸着,传来敲门声。 父子俩一并扭头看过去,门被推开,薄听渊踏进来。 温辞书的眉尾微挑,心里想着他不是很忙,今晚会晚点回来?现在最多也就七点? 薄听渊瞧见他优哉游哉地倚在三足凭几上,黑发披散在这件浅月白的睡衣上,宛若月色流光一般,慵懒的体态说不出的风流恣意。 他垂落的指尖动了动,走过去,看着儿子问道:“一鸣,在做什么?” “我跟小爸爸学习怎么熏香!” 薄一鸣挨着小爸爸,兴奋地叽叽咕咕,“是神秘又有趣的古代文化,当然小爸爸是这个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