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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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望向镜子深处,是那张单人沙发的一角。 温辞书凭空起了个“歹念”,拔腿冲去床边cao起手机又折返回衣帽间。 他将门悄悄合拢关好,把沙发推得正面对着大更衣镜,又关掉光线明亮的顶灯,只留下色调暧昧的落地灯。 他坐进皮质沙发中,拿起手机对镜子寻找合适的拍摄角度。 拍摄几张后,不是很满意。 他索性大着胆子解开两粒衣扣,拽住领口往外,露出锁骨和些许胸口…… 随着相机发出轻微的拍摄声响,温辞书不停地尝试拍摄。 拍完后,他坏笑着点开薄听渊的微信对话框,选择两张发送。 温辞书扑上床,翻个身盖上被子,闭上眼脑补薄听渊看到照片后,可能会出现的表情。 越想越好玩,忍不住靠着他的枕头笑出声。 - 公司。 薄听渊刚踏入会议室入座,没多久便收到新消息。 他看清是温辞书发来后,便拿起手机点开。 对话框里是两张尺寸较小的照片。 其中一张里,温辞书侧身坐在宽大沙发中,身着宽松的黑色睡衣,两条叠放的长腿,骨rou匀停,莹白晃眼。 薄听渊匆匆扫过,立刻按灭手机屏幕,抬起冷淡犀利的眼眸看向开始汇报工作的下属。 下属意识到薄总视线的转变,心里一咯噔,态度变得无比谨慎。 薄听渊神色沉静严肃地听汇报,手却一直覆在屏幕上,似覆在温辞书发来的照片之上。 这场会议无比冗长,堪称煎熬。 其他参会人员,则反常地感受到薄总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总感觉是不是自己疏漏了什么重要项目,以至于他眼神晦暗沉默。 等会议结束,薄听渊拿着手机离开后,所有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关系交好的两人,压着嗓音交谈。 “薄总这是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情?” “肯定不是家里,不然薄总立刻就要去处理,哪能留下开会?” - 办公室。 薄听渊有力的手指松了松桎梏的领结,才点开手机,重新打开对话框。 他这才清晰地看到两张照片。 另一张中,温辞书仰靠在沙发里,举着手机拍摄。 他的姿态慵懒散漫,一条长腿架在扶手上,小腿悬挂;另一条长腿则对着镜子舒展地伸长。 大开的腿间,是过长的衣摆,欲盖弥彰。 薄听渊墨绿的双眸暗了暗。 第101章 温辞书午睡醒来, 第一件事是拿起枕边的手机。 结果,并无任何回复。 他丢开手机坐起身,眼帘垂落,长睫遮住眼瞳,越想越气,忍不住磨牙 ——薄听渊,今晚睡地板吧! 几分钟后,温辞书从浴室洗了脸,醒醒神,慢慢吞吞地下楼。 正好钟姨要上楼,遇到他便道:“二少爷,一鸣的爷爷来了。” 温辞书望向敞亮的客厅:“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钟姨道:“特意交代说不用。” 温辞书还有些困乏,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点了点头。 钟姨扶着他往下走,口中说着:“爷孙俩现在在网球场打球。” “嗯。”温辞书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闲闲地问,“徐叔告诉他们家薄大少爷了吗?晚上是怎么个安排法?” “他们家薄大少爷”,多新鲜的称谓。 钟姨哪能听不出来,估摸着是闹情绪了。 “他们家大少爷的事情,我可不管。我现在给你去问问?” 温辞书抿着唇浅笑,还得是钟姨。 钟姨瞧他眉眼弯弯的样子,哪里像是个有九岁孩子的人,脾气性格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小孩子。 随后,温辞书喝了一碗甜汤,坐进家里代步的小车,去网球场。 他远远望着场上的爷孙俩。 李赟穿着白色条纹的运动休闲套装,跑动间丝毫不见老态,打球风格稳健。 薄一鸣从背后看,倒有抽条的青春期少年的模样了,挥拍的动作极其利落干净,非常专业。 温辞书不禁拿手机拍摄照片,下意识地要点开某个人的对话框。 结果发现对方还没有回复,两眼一黑,咬牙切齿地退出。 他单独截出小猴子,发到小地瓜:【新鲜出炉的鸣崽】 阳光下,少年起跳,抬臂挥拍。 他的背影高挑,身姿利落,颇为专业。 【等等,这是鸣崽?那上一个坐在小爸爸身边歪头笑得像个小憨憨的是谁啊?】 【好帅气的鸣崽啊,退一万步说,为什么不可以是的我弟弟/儿子!】 【mommy,如果我们投票超过十万,你就让鸣崽出道好不好?(你出道也可以啊)】 【姐妹,十万?你是看不起谁呢?一百万也是分分钟】 【百万粉丝送出道,鸣崽他可以】 温辞书被这些可爱的留言逗笑,往下翻动时,屏幕上方跳出微信消息提醒。 他看清谁发的,鼻尖轻哼,继续翻看留言,挨个点赞。 第二条消息提醒时,他才慢悠悠地点开。 薄听渊:【一鸣和我爸在打球?】 不消说,徐叔早把李赟来大宅的事情汇报给他。 温辞书腹诽:不好好上班,刷社交软件! 薄家老太爷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他没回,按灭手机,看向跑来的小猴子。 “小爸爸!”薄一鸣连蹦带跳,摘掉额头上的黑色发带甩了甩,满脸的热烈灿烂,“我打赢了哦!” 太阳西斜,温辞书眯起眼眸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等李赟走到车边,他递过去一瓶水:“爸,先去洗个澡吧。” “好。”李赟接了水。 祖孙三代人,徐徐走向大宅。 李赟揽住大孙子拍拍肩:“辞书,我看一鸣比上次你生日期间,又结实不少。” “啦啦啦啦~”薄一鸣快乐地扭来扭去。 “小爸爸,我们晚上去湖边吃火锅好不好?我们还没有跟爷爷一起吃过火锅呢。” 温辞书建议:“要不去农场吃?” 农场的风景不错,他想李赟应该也会喜欢。 李赟自然是知道农场的存在,第一时间赞同:“好啊。” 结果薄一鸣默默地低头,饮水,不做声? 走路的步子都变得拘谨。 李赟连忙问:“这是怎么了?一鸣想去湖边啊?那就去吧,爷爷都一样。” 温辞书见小崽子的反应,顿时了然。 他揉揉儿子热蓬蓬的短发:“不想我们去你和星星弟弟的秘密基地?” “嗯。” 薄一鸣的食指勾住小爸爸上衣口袋拽了拽,腻腻歪歪地问,“小爸爸,这样是不是特别不好?” “当然没有。” 温辞书揽住他,“不过你下次得告诉我们一声。” 薄一鸣听小爸爸的意思,丝毫没有责怪他,继续扭扭:“好哒!” 三人走入大宅时,爷孙俩得上楼回房间冲澡换衣服。 温辞书则走进花厅,舒舒服服地坐上软塌。 等钟姨端着茶水过来,便道:“钟姨,你问问徐叔,家里有没有中式的摇椅?” 钟姨放下水杯后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