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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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辞书指尖戳戳他黑色衬衣的母贝小扣,“就是……那样那样咯……” 薄听渊放松地淡笑,主动摘掉眼镜,轻叹着气看他。 温辞书:“?” 往常,摘眼镜不是要亲亲的暗示? 可是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温辞书不明所以地眯起眼眸,表达内心的迷惑。 薄听渊正要开口,一阵猝不及防的脚步声传进来。 薄一鸣“破门”而入,闪亮登场。 沙发上的夫夫俩同时扭头看向他。 不出意外,温辞书神色拘谨,而薄听渊浓眉微皱。 薄听渊戴上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怎么又不敲门。” 这个“又”字,让薄一鸣知道大爸爸都给他“记着”呢。 他握住门把手,做一个卓别林式的夸张耸肩,“我怎么知道大爸爸在啊。” 温辞书被抱住,没法动,只能硬着头皮问:“怎么了一鸣?” 薄一鸣热切地邀请:“我的小土豆长得可好了,冒出嫩绿的新叶子哦,小爸爸你要不要去看看?” 温辞书正要回答,薄听渊抢白:“你小爸爸今天累了,明天起来去。” 薄一鸣欣然接受这个理由:“好的哦~那小爸爸早点休息。大爸爸的话——记得加班哦!” 说完就嘿嘿笑着退出门外。 走廊上又是一阵脚步声,飞速远去。 温辞书收回视线,看向薄听渊,“听见没有?一鸣让你加班。” 今天薄听渊陪他出席活动,的确是一整天都没去公司。 温辞书见他幽深的眼眸深处似乎在若有所思,轻声问:“嗯?” 薄听渊看着他:“一鸣如果知道他种的土豆其实发霉烂了——” “啊?”温辞书大为惊诧,“什么烂了?” 薄听渊皱眉:“你不知道?” 温辞书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可能挖出来看。” “徐叔上次跟我提的。” 薄听渊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说完,“我让他种了新的。” 温辞书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爸爸。” 等他反应过来时,连忙问:“那你现在要告诉一鸣?不带这样伤孩子心的啊。” 薄听渊一锤定音:“等他下次不敲门再说。” 温辞书:“???” 他想起有一次,薄听渊似乎还专门等在小猴子的身后,趁机“吓唬”他。 这人还的确干得出来这种事。 温辞书连忙“警告”道:“你不许说!听见没有?一鸣可能会哭的。” 薄听渊微微眯起绿眸,给人一种神秘又危险的信号。 温辞书慢慢后仰,手掌撑住沙发扶手:“我去……我去休息。” 他刚站起来就被搂着跌回去。 如此反复三次,温辞书看着他:“嗯?” 薄听渊拉住他的手慢慢地往下。 “诶诶——”温辞书急眼,低声提醒,“这在起居室呢。” 要干坏事也不能不挑地方啊。 薄听渊笑得愉悦,随后手一转往上,搭在自己的衬衣扣上:“帮我解开,我们去泡澡。” 温辞书捏了捏衬衣扣,扫过他的薄唇与喉结,轻声道:“我好像真的有点累。” 薄听渊俯首在他唇边亲了亲:“所以我泡你看,给你解解乏。” “啊?”温辞书直直地看着他性感得足以蛊惑人心的脸。 ——这合适吗?! 第106章 浴室。 薄听渊将置物的椅子推到浴缸边,抬抬手,示意温辞书坐下。 温辞书见他还真当回事,索性随手抽过摆在架子上的诗集才落座。 薄听渊颇为贴心,转而去调整顶灯的光线,直到适宜阅读的最佳明暗度。 温辞书耳中听见他解衣衫的细微动静,面上毫无波澜,黑眸看向书页上的法语诗句,一派目不斜视的正经模样。 结果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等薄听渊解开黑色衬衣转身时,温辞书的视线如飞鸟掠过湖面般,快速扫过他的后背与窄腰。 也不知是薄听渊抬手臂的动作缘故,还是他身材真的是出色,后背的肌rou线条显得有力又不突兀。 他转回来时,温辞书故作淡然地道:“这把椅子坐着腰背真难受,我还是出去吧。” 肩被薄听渊的手掌按住,还顺势揉了揉。 “我去拿个靠枕来,坐着。” “哦。” 温辞书对着书本挑了下眉,扬起嘴角忍笑,等他往外走,快速抬起书挡住下半张脸,眉眼悄然观察他的背影。 殊不知,浴室里的镜面、墙面都有反射,他的动作立刻落入薄听渊的眼眸余光里。 薄听渊淡笑,去起居室拿了软枕过来给他垫在腰后。“舒服了?” “嗯~马马虎虎吧。”温辞书动了动,适应下饱满的枕头,双手捧着诗集,慢慢地念起诗句。 他的法语发音会有些滞涩,但胜在嗓音清润,别有一种青年诗人在倾泻情意的韵味。 这道声音交织着浴缸里的水流声,薄听渊脱掉长裤,踏入浴缸中。 温辞书稍一瞥,两条腿无比修长,视线一寸寸往上…… 直到发现薄听渊站着没动。 “额……”温辞书抬起书盖住脸,“薄总准备站着泡澡?多新鲜呐?” 书被一点点抽走,露出他泛红的脸和一双湛亮又俊俏的眉眼。 温辞书的眼睛往别处瞥,随后赶忙闭上。 结果下巴被一只手掌轻捏住。 他抬手推他:“诶呀,你泡就泡,动手动脚的想干什么?” 薄听渊问:“不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还天天……摸呢。”温辞书垂眸嘀咕,“我不爱摸,还有人非拉着我摸。都腻味了,没意思。” 他摘下手腕的竹节手串,给拨弄念珠似的一个一个往后拨。 薄听渊坐进浴缸里后颈靠在头枕上,翻开诗集,听他打趣时心里格外愉悦。 “就这么容易腻味?” “那可不。” 温辞书嘴皮子伶俐起来,主要是看他躺在浴缸里,也不至于起身来捉自己,说的格外没脸没皮。“我又不是你,天天逮住机会就又揉又掐又捏。” 他叹气,往后靠实软枕,两条长腿搭在浴缸边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摸骨大师,专门给人摸骨算命。” 说完,他慵懒又恣意地仰头,自顾自笑起来,仿佛也为自己的口才了得所倾倒。 薄听渊眼帘微抬,觑着他,绿眸深处藏着一点点笑意。 手掌搭在他的脚踝上揉了揉。 “又开始了。” 温辞书笑得发颤,长发披肩。 薄听渊:“进来一起泡。” 温辞书望天,直言拒绝:“不要,我吃不消的。” “嗯。”薄听渊收回眼神,看向右手中的诗集,沉默之中,左手却沿着温辞书的小腿慢慢地往上,手背推高裤管直到揉上膝盖。 温热的指尖蹭过微凉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涟漪般的痒。 无声之中,温辞书静静地注视这只手。 宽大的手背,青筋微凸,骨节清晰,莫名性感。 随着手往上的动作,温辞书微微眯了眯双眸,呼吸渐慢。 他回家就换掉了外出的衬衣西裤,此刻穿的是宽松的家居裤,很轻易地就被推到了大腿根部。 就在温辞书以为他要做什么时,手又沿着修长的腿重新滑下去。 薄听渊抚揉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竖琴的琴弦,在温辞书的心中弹奏出缠绵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