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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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 还在发抖。 谢迎要面子,默不作声地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腿挡住。 打从心底里抗拒被晏淮琛瞧见自己不受控制的狼狈模样。 晏淮琛在aftercare这方面的处理倒是很有分寸。 丝毫不像是没有经验的样子。 ……前提是谢迎没有看到这厮全程低垂着眼睛、耳根通红地只顾收拾,一下都不敢看他的情况下。 话说早了。 他有个屁的经验。 晏淮琛对床笫之事堪称是一窍不通。 想要换个doggystyle都得由他来教。 谢迎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方才晏淮琛那明明占据着绝对俯视的姿态,却总是流露出满眼懵懂的样子,光是想起那个画面都让人…… 谢迎气闷地闭上眼睛。 倒把自己显得很……很积极主动。 谢迎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跟晏淮琛有过这种经历。 但平日上网的时候,也能够看到许多人在相关话题里讨论自己的伴侣是否体贴这件事。 ……至于晏淮琛这个即将跟他在法律上彻底脱离关系的整个死对头、半个前夫哥,就还行吧(* ̄︶ ̄) 晏淮琛把用过的湿巾整理好,包得严严实实的,通通丢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 紧接着,一副贤者模样倚在床头靠枕上,沉默地思考着人生。 以及自己为什么会抵抗不住勾引,就这么任凭摆布地中了谢葡萄的jian计。 谢迎平躺在枕头上,微微偏着脸,叫人看不清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咕嘟。” 他咽了下口水,本打算轻声一点,却因为嗓子有点干而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渴不渴?”晏淮琛突然开口,不仅把谢迎吓到,而且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没再继续问,套上裤子就去门口的小冰箱里拿水。 冰箱里的水太凉,不能让谢迎就这么喝下去。 “我、我烧一下。”晏淮琛说得磕绊。 他侧身站在桌边等待温控器起跳,眼睛盯着烧水壶发呆,就是不敢转过头来看谢迎一眼。 谢迎仍旧有点儿头晕,不过还是注意到了晏淮琛左手虎口处的红印儿。 “你的手怎么了?” 晏淮琛也后知后觉地抬起手。 谢迎拿遥控器开了主灯。 明亮的灯光下,虎口处的形状再无所遁形,那是…… 齿痕。 谢迎:“……” 晏淮琛:“……” 虎口上还未消除的齿痕让两人的脸瞬间又烧得烫了起来。 晏淮琛低头端详着自己的虎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艰难地憋出一句—— “牙还挺齐。” 谢迎:“……” 他真的很后悔开灯。 楼下客厅里,嘉宾们跟直播间观众们发出的问题聊得有来有往,如火如荼。 难得的祥和气氛。 肖博年甚至还去车里搬了箱酒放在了茶几上,声称今晚不醉不归。 庄梓萱和曲子涵是最能活跃气氛的。 俩人从橱柜里搬出了一大堆造型奇特的杯子,通通倒满了酒。 紧接着就跟肖博年和陈文川划起拳来。 输的人就在直播间里随机挑一名观众发大额红包。 在座众人也都算得上是家大业大,区区红包还不在话下。 看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纷纷羡慕不已,恨不得悄悄拿着手机摸进直播间里,也去混上几个红包玩玩。 然而不管现场再怎么热闹,直播间里也还是有粉丝在惦记没有出现在镜头里面的两个人。 【琛子为什么还不下来啊?】 【就是啊,迎迎怎么也不出现呀,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多热闹啊】 【要是大家都在一块儿,也许我就能分析出谁跟谁是一对儿了hhh】 【也许节目组防的就是这个哈哈哈】 【真的好想看冷脸萌小谢啊,我太吃他这一款了】 曲子涵对谢迎和晏淮琛的感情是真的挺深厚。 都喝得东倒西歪了,还顾着念叨晏淮琛的名字。 “找、找晏淮琛。” 周游和赵嘉珩转过头来看他。 一个好奇,一个皱眉。 白丽阳端着杯红酒摇晃,远远地看戏。 陈文川和庄梓萱喝得发懵,看到曲子涵这副模样,也是伸出手来指着他哈哈大笑。 方元夏替曲子涵感到紧张,伸手轻轻拍了拍曲子涵的肩膀,想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他担心在场几人会曲解曲子涵的意思。 但转念一想,曲子涵想要找晏淮琛,肯定不是出于容易被人想歪的情感方面。 方元夏性格稳重,思考事情也全面。 为了不让曲子涵被大家误会,他赶忙特意引导曲子涵把停下来的话给说完:“你想找他有什么事情啊?” 曲子涵醉得不行,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楼上的方向,大着舌头嘟囔道:“找他,他有钱,让他来发红包。” 竖起耳朵以为能听到八卦的众人:“……” 白期待了。 【琛子:(微笑.jpg)死金毛,喝酒喝输了,罚红包的时候想起我来了】 【hhh就这个小金毛够兄弟】 【谁能上去把琛子给叫下来啊呜呜】 【上去叫琛子的人顺便帮忙叫一下谢迎,拜托了】 【看不到老婆的话,我今晚睡觉都睡不踏实】 【好期待看到迎迎醉酒的样子,肯定红扑扑的,想想都好可爱】 【呜呜呜他们两个现在到底在干嘛呀o(╥﹏╥)o】 谢迎缓了一会儿,状态大好。 他的酒还没醒,跟晏淮琛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总藏着些上扬的尾音。 “来吗?” 晏淮琛吃惊不已:“……还来?” 谢迎疯了吧? 没有耕坏的田,可是会有累死的牛啊!!! 谢迎看了一眼晏淮琛默默扶着后腰的手,眸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讥讽:“喔,你不行。” “你,你,你简直没有良心!”晏淮琛气得指着谢迎的手都在发抖,“你自己不稼不穑,坐享其成,还说我不行?你躺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谢迎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节目赞助。 随后便像是没注意到屋里有晏淮琛这么个人似的,神情认真地阅读起了说明书。 “振动……哦这个我不能用。” 伸手放回去,拿起另一个。 晏淮琛:“……” “诶?这个不错,全自动……” 谢迎饶有兴致地开始拆包装,似乎真的准备试用一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驱赶掉屋中的闲杂人等。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谢迎的眼睛刚哭过,眼尾泛粉,往上挑着看人的时候,尤为让人难以忍受。 偏偏当事人还对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人的事实浑然不觉。 仍然笑吟吟地说着让晏淮琛冒出无名火的话。 晏淮琛气笑了:“卸磨杀驴是吗?” 话一出口,想收回都来不及。 ……他是要说过河拆桥的。 谢迎没想到晏淮琛生起气来连他自己都不放过。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可没有,是你想多了吧?” 这个话术……幻视不负责任的渣男了。 晏淮琛怒极反笑,单膝跪在床垫上,作势要来掐他的脸。 谢迎轻挑眉梢,伸腿踩住晏淮琛肩膀,不让他上前。 “还要我下去帮你开门才肯离开吗?” 晏淮琛:“……” 用完就丢。 不愧是你啊谢葡萄。 也不知道这刁蛮妄为的性格,以后会是哪个倒霉熊要跟他在一起。 “到底是浮云卫视王牌节目,”谢迎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意有所指地说给某些人听,“接的广告产品质量全都这么好。” 晏淮琛:“……” 一直在挑衅。 豁出去了。 整就整。 外面的夜越发深了。 风有些大。 上翘的月尾猝然隐入乌云。 远处的山林间不知是动物幼崽饿得心慌而发出的低声呜咽,还是得幸吃饱喝足后的小声轻哼。 依山傍水,被有力的天地托举着生命。 汗水砸进土壤里,眼泪在大树边凿出欢乐的赞歌。 “咚咚咚。” 房间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 “谢老师,您睡了吗?” 一道男声在门口响起,是工作人员。 谢迎大惊失色,下意识掐住了晏淮琛的肩膀。 晏淮琛被这一夹惊得当场闷哼一声,又被谢迎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用眼神威胁他不准发出声响。 工作人员很有分寸感,并没有开口请谢迎把门打开。 “谢老师,我是助理小孙,您方便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