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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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青:“其他时候没见过?” 安檐:“没有,怎么了吗?” “没事,随便问问。”傅凛青暗自松口气。 傅凛礼出来的这些天没写日记,傅凛青不知道这几天发生过什么事,确定安檐没有跟傅凛礼多接触才放心。 即使傅凛礼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他也不想让安檐跟傅凛礼多接触。 安檐没将傅凛青的话放心上,往傅凛青碗里夹了些菜,“我们吃饭,不说别人了。” 傅凛青听他把傅凛礼称为别人,心里仅剩的那点担忧也消失了,低笑一声,吃下安檐夹来的菜。 安檐这几天饿得胃口变小了,一碗米饭没吃完就有了饱腹感。 傅凛青是按照往常的量来煮的饭,今天却还剩一碗,他盛出来套上保鲜膜放冰箱里,转头看到安檐在收拾碗筷,赶忙走过去抢到自己手里。 “结婚前说好了做饭刷碗都是我干,你去歇着,没事玩玩游戏,干活的事交给我。”傅凛青端着碗筷盘子进厨房。 安檐无聊在屋里逛一圈,左顾右盼看个不停,婚前来过新房无数次,怎么看都看不够,完全不敢相信这里会是他和傅凛青的家。 安檐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问:“我们还让陈妈过来吗?” 陈妈是老宅的人,老爷子本想安排她来做饭打扫卫生,碍于安檐和傅凛青一直没松口,陈妈那边等不到消息,又回老宅接着做事了。 “暂时别来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傅凛礼的事。”傅凛青关闭水龙头,“我们请钟点工来打扫,做饭刷碗都交给我。”傅凛礼那边更不用担心,本来就会做饭,也不喜欢别人踏入私人领域。 安檐点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傅凛青见他没提到傅凛礼,嘴角不自觉弯起,随即想到他和安檐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嘴角弧度慢慢消失,脸色变得又冷又硬。 安檐站在门口想事情,没注意到傅凛青的变化。 傅凛青收拾好厨房出来的时候,安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走到安檐身边坐下,把人搂进怀里。 安檐顺势靠过去,刚看到电影里的虐心片段,眼睛泛起轻微的红,揉了揉眼睛,略带忧伤地说:“要是有一天,我们也会好几年不见面,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傅凛青低声安慰:“不会有那天。” 安檐搂住傅凛青的胳膊,“我害怕,我不想和你分开。” “不会的,别瞎想。”傅凛青嗓音温柔,抓住他的手握住,跟他十指相扣。 安檐扭脸埋进傅凛青怀里。 傅凛青失笑,揉着他的头发打趣道:“这么舍不得我啊?” 安檐点点脑袋。 “有你这个态度,我就是死也值了。”傅凛青语气含笑。 安檐用力往他胸口捶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充斥着不满和不安,难得凶巴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错了,乖老婆别生我的气。”傅凛青笑着吻他,堵住他后面要说的气话。 安檐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个不停,心中火气难消,又用力往傅凛青身上捶打几下。 傅凛青抱紧他,唇舌吻得更深。 安檐渐渐没了力气,浑身软绵绵地靠着傅凛青,逐渐沉溺在这个缠绵的深吻中。 他们在家里腻歪一下午,夜晚出门吃顿饭,饭后在附近转一圈,回到家里又亲到了一起。 昨晚弄得太过,安檐身体没有恢复好,今晚只是多亲了一会儿,没有做到那一步。 傅凛青本想去冲凉,安檐拽住他衣服,“我帮你吧。” 傅凛青握住他的手揉一揉,“你自己说的,待会儿可别弄一半反悔。” 安檐:“才不会呢。” 结束的时候,安檐手指酸得不像话,下意识跟傅凛青抱怨,“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久。” “我的错,别生气。”傅凛青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拿湿巾帮他擦手。 安檐皱眉,“我困了,快抱我去洗澡。” 傅凛青笑着亲他一口,抱起他去浴室。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十点,安檐躺在床上面对面地跟傅凛青说话,说到后面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眼睛快睁不开了,他闭上嘴巴,翻个身背对着傅凛青睡觉。 “要睡了?”傅凛青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 安檐困得不想说话,没理他。 傅凛青手臂微微收紧,一语不发地看着安檐的后脑勺,感受不到丝毫困意。 夜晚飞速流逝,太阳渐渐升起。 安檐一夜无梦,再次醒来是被晃醒的,他睁眼看到床头站着一个身影,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不回去吗?”声音依旧熟悉,但语气跟傅凛青完全不同。 安檐瞬间清醒,睁眼对上男人充满探究的黑眸。 第9章 傅凛礼微微一笑,“我吓到你了?” 安檐强压下想要立刻离开的冲动,抓紧身前的被子,“能不能请你先出去?” 傅凛礼轻轻颔首,没问原因就往外走,关门前提醒道:“我把你的衣服放到床上了,穿好去卫生间洗漱一下,我买了早餐。” 安檐拉着被子蒙住脑袋,没什么情绪地“嗯”一声。 傅凛礼转头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无声笑一下,关上门去客厅。 安檐在被窝里闷一会儿,掀开被子往门口看,确定屋里只剩他一个人,慢慢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一眼时间。 才六点半。 他昨天忘记跟傅凛青问傅凛礼出来的时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商量在这个时间交换,还是傅凛礼有急事提前出来了。 安檐心乱如麻,昨天的好心情消失得干干净净,眉眼间透着股nongnong的忧愁,他看到床尾摆放的衣服,不是他来时穿的衣服,是件没见过的衣服,并且是他的尺码。 他拽到跟前端详好久,终于想起这是结婚那天送过来的新衣服,还是跟傅凛青一起去买的。 安檐换上衣服,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正拿毛巾擦着脸,余光瞥到门口多了个身影,他看到是傅凛礼,放下毛巾,安静站在盥洗盆前,没有说话。 傅凛礼上下打量他一眼,问:“好了吗?”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礼:“出来吃饭,吃过饭我送你回去。” 安檐跟到他后面,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我开了车。” 傅凛礼停下来。 安檐低着头没注意,脚下走得又急,猝不及防撞到男人宽阔坚硬的肩膀,鼻子撞得又疼又酸,他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两步,伸手揉着自己发红的鼻子。 傅凛礼转过身看他,“吃过饭再走吧。” 安檐摸着鼻子摇头,“不想吃。” “吃过饭再走。”傅凛礼语气不容反驳。 安檐怔了怔,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原因无他,傅凛礼刚才的语气和神态,都太像傅凛青不让他吃太多零食时的样子了。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共存于这个身体里。 到了饭桌上,安檐开始后悔答应留下吃饭,周围气氛特别尴尬。桌上摆放的早餐全是他爱吃的,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傅凛礼有意为之。 他坐不住,也没胃口,一顿饭吃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恨不得放下筷子赶快离开。 安檐做样子吃一些,觉得吃得量差不多了,说声“吃好了”就想站起来走,对面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 “我的车被助理开走了,能麻烦你送我去公司吗?”傅凛礼坐在位置上没动,黑眸深处蕴含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安檐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他不能来接你吗?” 傅凛礼微笑,“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安檐手指微蜷,“你可以让司机来接你。”他记得傅凛青专门给司机配了辆车。 傅凛礼:“司机今天请假。” 安檐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凛礼:“不方便送也没事,我打车过去。” “没有不方便。”安檐目不斜视地往外走,“你收拾一下,我到楼下等你。” 傅凛礼眼底划过一道暗光,温声道谢。 安檐在停车场等了几分钟,没等来傅凛礼,先等来了安昼的微信消息。 【蜜月度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国?】 安檐问他有什么事。 安昼:【上次跟你说的项目拟好了合同,等你回来签字。】 安檐正要回消息,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拉开,傅凛礼坐了进来,他关掉手机放一旁,默不作声地启动车。 去往公司的路上,安檐总觉得傅凛礼在看他,每次转头看过去时,就发现傅凛礼在看窗外,等他收回目光后,又感觉旁边有道视线在看自己,偷偷用余光去瞥,发现傅凛礼依然在看窗外。 难道是错觉? 不然他真的想不到傅凛礼这么做的原因。 两人路上没说一句话,直到把车开到公司门口,傅凛礼道声谢,下车后却没急着关车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