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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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点点脑袋,声音不自觉放软:“想听,你就跟我说吧。” 傅凛青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冷静,“也没别的,就是有两次在酒局上跟姜序碰到了,我讲话有点不客气,他身边那群狗腿子故意往我身上泼酒。” 安檐抓紧了傅凛青的衣服。 他知道姜序身边那群人是什么德行,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距离,除了避不开的场面以外,平时不会跟他们见面,本以为他们会在公共场合有所收敛,没想到会这么大摇大摆地欺负人。 “除了他,还有秦二和靳解两家的那对表兄弟,”傅凛青观察着安檐的表情,接着道:“我知道他们经常在背地里嘲笑我。” 傅凛青说的这三个人都是跟安檐一起长大的,安檐比他们小两岁,小时候跟他们不熟,但他们总往他跟前凑,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 安檐满眼心疼,“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说?” 傅凛青轻描淡写道:“这种事跟以前受过的苦来说不算什么,我觉得不重要,没必要说出来让你为难。” 安檐:“顾引霄有欺负过你吗?” 傅凛青沉思良久,微微点头,“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个月,顾引霄身边有个人把我喊去了拳击馆。你还记不记得我有次去老宅找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安檐脑海里浮现出傅凛青曾经受伤的画面,鼻腔涌起酸意,抿了抿唇,开口道:“我记得,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还不跟我说。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 傅凛青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轻声哄道:“别生气,这并不能证明是他们做的,可能是那些人擅作主张。” 安檐撇着嘴,没有吭声。 “我不想让你跟他们有接触,就是因为那些人太没分寸了,我怕你受欺负。”傅凛青知道那些人没胆子动安檐。可是万一呢? 安檐眼眶泛红,“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以为……” 傅凛青轻笑,“以为什么?” 安檐别开脸,小声道:“我以为你不想让我有朋友,所以才偷偷删掉他们喊我出去的消息。” 傅凛青动作微顿,伸手弹他额头,“你在瞎想什么?我只是怕他们身边那群人对你不好,而且他们以前千方百计地阻拦我追你,我还不能防着点儿吗?” 安檐摸着自己被弹的位置,吸了吸鼻子,“那你也不能删掉他们发给我的消息啊。再说了,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后半句话说得含糊,让人听不清。 “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动你手机了。”傅凛青拥住他,“以前是我糊涂,我太担心你听信他们的话,担心你哪天突然要跟我分手,我……” 话未说完,他喉结被温热柔软的嘴唇亲了一下,整个人顿时没了声音。 安檐轻轻咬他喉结,随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向下看一眼,抹掉眼角的泪,不好意思地从他身上下来,“再不出门就赶不上电影了。” 傅凛青看了眼身下,无奈摇头,“晚上再找你算账。” “谁让你上午那样对我,晚上我要好好休息,你不能弄我。”安檐转身往外走,抬手揉揉眼睛,“我们别磨蹭了,快点换衣服出门!” “你又不穿拖鞋。”傅凛青无可奈何地站起来。 安檐小跑回卧室关好门,打开手机找到跟几个发小的群,本想打字质问,想起姜序和顾引霄那晚跟他说的事。 他打开门,朝次卧的方向喊道:“你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他们离我远点?” 屋里静默一阵儿,一道平稳的声线传出来,“是,我希望你跟他们划清界限,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能去找他们说清楚。” 傅凛青承认偷删消息,承认警告过他们。 安檐相信傅凛青不会骗他,拿起手机打出一段字发到群里。 【你们以前背着我欺负傅凛青了?】 第14章 群里加上安檐共有六个人,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乱成了一团,无数个问号扣下来,一条又一条的消息瞬间刷屏。 全是在质问傅凛青为什么要冤枉他们,还说就凭傅凛青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他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群里消息快得让安檐眼花,上一条还没看清楚就被最新一条顶下去,他向上滑动屏幕看了几条,皱眉打字发送。 【我是说以前,没说现在。】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过了好一阵子才有新消息。 姜序:【我们以前跟他有误会,要不这样,你今晚带他出来,我做东请你们吃饭,顺便给他赔罪。】 顾引霄:【1】 后面跟了三个1,看样子很认定姜序的说法。 安檐本想拒绝,打字前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既然他们以前真的欺负过傅凛青,那么赔礼道歉是必不可少的。 他瞅着群里新发来的消息,听见门外传来声音。 “好了吗?” 安檐收起手机,转头朝门外说:“快了,你等我换件衣服。” 傅凛青本想进去,发现门被锁住了。 安檐找件衣服换上,出门看到傅凛青双臂环抱地倚靠在门口的墙壁上,他走到傅凛青跟前仰起头,黏黏糊糊地在他下巴上亲一口,“姜序他们今晚想请你吃饭赔罪。” 傅凛青单手揽着他的腰往外走,“你答应了?” 安檐:“答应了。” 傅凛青:“我不想去。” 安檐扭脸看他,“为什么?” 傅凛青:“我只想陪你,不想把时间浪费到其他人身上。” 安檐皱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傅凛青带他出门,来到电梯前停下,“你觉得这是他们心甘情愿要跟我道歉,还是为了怕你疏远他们才迫不得已道歉?” 安檐垂首不语,过了片刻,轻声问:“你被他们泼酒的事有多少人看到了?” “小型酒会,没有太多人。”傅凛青看电梯来了,搂着他进入电梯,按下负一楼的键。 安檐没有吭声。他一路被傅凛青搂着上车,坐进车里才想起给姜序他们回个信,解释今晚没时间,赔礼道歉的事以后再说。 他没再看群里的消息,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烦闷道:“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到现在才知道算什么,傅凛青怎么总喜欢瞒着他? 安檐越想越生气,转头看着傅凛青质问道:“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傅凛青失笑,“这次真没有了。” 安檐:“你最好别让我发现。” 傅凛青没脸没皮地笑道:“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一路,车开到电影院附近时,电影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车停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安檐打开车门下去,等傅凛青锁上车门,拉着他往电梯跑,“我们快点过去,万一错过开头看不懂怎么办?” 最近没有讨论度特别高的电影,今天又是工作日,电影院的人并不多,安檐挑选的厅只有十几个人,他和傅凛青坐在最后面。 电影开播,安檐认真看了几分钟,发现根本看不懂,郁闷地歪头向傅凛青肩膀靠去,低声嘟囔:“又是诈骗电影。” 傅凛青捏捏他的手指,轻声说:“要走吗?” 安檐摇头,“算了,来都来了。” 他们俩坐在最后一排,跟前面的人隔着三排位置,小声说话并不会影响别人,安檐以前看电影要坐最佳观影的位置,跟傅凛青交往后就改了习惯,他们每次买票只买后排座位,不然就会被别人看到傅凛青亲他。 电影发生转场,影院骤然静下来,安檐怕打扰到别人,没好意思再说话,感觉到手心被挠了两下,偷偷摸摸地反手挠回去。 他们乱来乱去又亲到了一起,电影院里毕竟有监控,傅凛青知道分寸,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直到电影结束,安檐的舌头酥酥麻麻,嘴唇泛着轻微的红肿,从电影院出来的这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不好意思地抬起手遮住嘴巴,看傅凛青一眼,“都怪你。” 傅凛青搂住他肩膀,凑到他耳畔低声说:“下次我们去私人影院。” 安檐拿开肩膀上的手,“你自己去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傅凛青抓起他手指递到嘴边亲了亲,厚脸皮地明知故问,“你这么了解我?不如说出来让我听听?我看你猜得对不对。” 安檐挣开傅凛青往前跑两步,嘀咕道:“反正不是好事。” 傅凛青笑着跟过去,“现在要回家吗?” “随便逛逛吧,不想回去太早。”其实安檐并不喜欢他和傅凛青的新家。结婚前还是挺喜欢的,结婚当晚在那里遭遇变故后就不喜欢了,这些天住在新房多少有点煎熬。 他们在商场逛了逛,去一家店玩了拼豆,晚上在附近找家店吃晚饭,之后又去附近公园逛一圈,回到家已经临近十点,安檐白天睡得太久,现在一点也不困,躺在床上跟傅凛青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