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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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安檐放心了。只要对傅凛青没有危害,他就不会再纠结这件事。 傅凛青扣住他的手指,神情晦暗不明。 登上飞机,安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连上wifi玩手机。 傅凛青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 十多个小时的行程有些煎熬,安檐下飞机时腰酸背痛的。 这边正是晚上,机场里亮如白昼,安檐接着电话左顾右盼,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停下来朝着左前方望去,看到那里有个穿西装的华人正在跟他招手。 安檐认出了是谁,拉着傅凛青往那边走,顺便介绍道:“他是我姑姑的助理,你直接称呼他林助就好。” 傅凛青:“我知道了。” 会面之后,林助开车带他们前往老太太和安姑姑的住处,一路上说了很多关于老太太的事。 安檐问了安姑姑的伤势。 林助:“没您想的那么严重,只不过安总这段时间行动不怎么方便,不然今天就是她亲自来接您了。” “都打石膏了还不严重?”安檐觉得这很严重。 林助笑了笑,“我也觉得很严重,但她非要让我跟您这么说。” “我姑姑就是这样,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总是把事情说得很无所谓。”安檐靠在傅凛青肩上,亲密地扣住他的手指。 傅凛青一动不动,也没有插话的意思。 林助:“安总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不习惯别人为她cao心,总觉得那样会拖累别人。” 安檐赞同点头,垂首掰着傅凛青的手指玩。 安姑姑和老太太住在一幢带花园的小别墅里,这里不像安家老宅那样有那么多佣人,老太太喜静,只留两个人照顾日常生活起居。 下车时,安檐想到傅凛青这一路上没过说一句话,以为他紧张,特意凑到他身旁轻声安慰:“你不用紧张,我奶奶人很好的,而且她早就想见见你了。” 站在安檐面前的男人淡淡一笑,“我不紧张。” 安檐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微微歪头,迟疑道:“傅凛……礼?” 傅凛礼笑意不变,“我还以为你要等晚上休息时才能认出我。” 安檐愣怔片刻,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的各种举动,一股热意袭上脸颊,按捺住羞恼问:“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话音落地,身后传来令他思念许久的声音。 “小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安檐回头,看到了好久不见的老太太,顿时眼眶一热,也不管傅凛礼了,转过身迫不及待地奔向前方。 老太太笑着敞开手臂。 安檐跑到老太太跟前停下来,上前一步跟她拥在一起,“奶奶,我好想你。” 老太太轻轻拍着安檐肩膀,“奶奶也想你。” 安檐鼻子一酸,“那我以前想来看你,你还不许我来?” 老太太叹道:“你年纪小,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哪儿小了,你总把我当小孩子。”安檐抹掉眼角的泪,笑着从老太太怀里退出来,“我去年就想带傅凛青来看你,你不是也没让我来?” 老太太笑了几声,“是奶奶的错,我们不说这个了。你不应该先给奶奶介绍一下你后面那个人吗?” 安檐笑意微僵,转头看着后面站在原地的傅凛礼,掌心朝内地对他招了招手,“你快过来啊。” 傅凛礼刚要拉着行李过来,林助走过去接下他手中的行李。 傅凛礼颔首致谢,迈开脚步走到安檐身边,态度恭敬地对老太太轻微弯身鞠了一躬,“奶奶。” 老太太笑着应一声。 安檐拉住傅凛礼的手介绍道:“奶奶,这是…傅凛青,是我的、我的……”后面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老太太打趣道:“你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安檐嘴巴微抿,缓缓低下头。在长辈的面前当然不好意思说出口,更何况这是傅凛礼。 老太太:“小傅,我们家小檐是不是很可爱呀?” 傅凛礼失笑,“很可爱。” 安檐听得有点抓狂,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这一路累了吧,先跟我进去休息。”老太太身体比老爷子好,一个人走路稳稳当当,压根不需要借助外力,也不喜欢有人扶她。 安檐等老太太转过身,立即松开傅凛礼的手,谁知没走两步又被傅凛礼重新握住,他想挣开,紧接着看到林助推着姑姑的轮椅从屋里出来,手臂动了一下,手跟傅凛礼牵得更紧了。 第25章 安檐拉着傅凛礼走到安姑姑面前,介绍道:“姑姑,我带傅凛青来看您了。” 傅凛礼微微点头,“姑姑。” 安姑姑打量着傅凛礼,没有说话。 安檐有点紧张地握紧傅凛礼的手,虽然已经结婚了,但他还是不想从姑姑脸上看到不满意的神情。 傅凛礼倒是坦然自若。 直到老太太轻轻咳嗽一声,安姑姑移开目光,对安檐笑了笑,“说了不用来看我,怎么就是不听呢?” 安檐松开手,走到安姑姑身前蹲下,“我想你了呀,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安姑姑失笑,“想,整个安家我最想你了,快站起来吧,蹲久了容易腿酸。” 安檐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跟着老太太往屋里走。 安檐小时候跟安姑姑单独住过一段时间,对她的感情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安姑姑亦是如此。 这幢小别墅虽然有好几间卧室,但不是每间房都有床,老太太在他们来之前让人收拾出来一间给他们住,其他房间要么没床要么有些乱,安檐想找借口跟傅凛礼分开睡都没办法。 他让傅凛礼把行李放到床边,仔细打量着这间房,随后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犹豫道:“李妈,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傅凛礼动作一顿。 李妈没说有没有多余的被子,笑着问:“小安少爷,您现在冷吗?” 这里的气温比国内低很多,但是有地暖,整个屋里暖烘烘的,别说冷了,穿外套待久了还会有些热。 安檐红唇微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屋里这么暖和,总不能违心说冷,他想了一会儿,眼神转移到傅凛礼身上。 傅凛礼收拾着行李,没看到他的暗示。 这时,楼下的安姑姑呼唤起李妈,李妈应了声,对安檐笑道:“您先收拾,我下楼看看。” 人走后,安檐关上房门,防止有人突然进来特意锁上门。 他走到傅凛礼身边,手指捏住男人的外套拽了拽,“我们晚上怎么睡啊?” 这不是他们家,也不是老宅,而且上次回老宅的时候还没突然降温,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冷,当时不用担心拿被子可疑,但现在不能再用那种借口了。 傅凛礼看着安檐,“你想怎么睡?” 安檐小声嘀咕:“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总不能让傅凛礼直接睡地上,这种话逼他说他都说不出来。 傅凛礼见他这么纠结,沉吟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和我睡一张床,我可以去找奶奶说清楚。” 安檐眼眸微微睁大,“什么说清楚?你想把我们的事告诉她?”疯了吧?这种事说完分分钟被家里人强迫去办离婚手续。 傅凛礼:“就跟奶奶说我们吵架了,你不想和我睡一起。” 安檐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我刚带你来,我们就吵架,我奶奶还有我姑姑会对你不满意的。” 傅凛礼黑眸凝望着他,“你是怕她们对我不满意,还是怕她们对傅凛青不满意?” 安檐皱了皱眉,“有区别吗?” 他知道傅凛礼和傅凛青是不同的“两个人”,但外人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傅凛礼和傅凛青就是一个人,外人对他们的印象是一样的。 傅凛礼依旧望着他,面不改色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安檐还真没有,嘴巴张开又闭上,说不出一个字。 屋里静默片刻,傅凛礼温声道:“睡一张床吧,我会注意分寸。” 安檐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一个字,默默在心里吐槽道:可是我睡觉不老实啊,你注意分寸又有什么用。 他们没僵持太久,李妈上来敲门,说晚饭做好了,让他们下去用餐。 “别纠结了,先下楼吃饭。”傅凛礼开门出去。 安檐郁闷跟着他下楼。 老太太这里人不多,逢年过节又没亲戚来,餐桌不像安家老宅那么长,只比普通餐桌长一点。 安檐和傅凛礼坐在一起,对面是安姑姑和老太太,桌上的晚餐是中西式结合,都是按照安檐的口味做的。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傅凛礼,问了他好多问题。 “小傅啊,你跟小檐认识多久了?” “你最喜欢小檐哪一点?” “你是怎么追上小檐的?” 傅凛礼经常看傅凛青的日记,对此了如指掌,不管老太太问什么都能迅速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