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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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安父安母。 安檐走过去喊了声爸妈,坐到安母身边,“你们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齐阿姨端来两杯茶。 安母握住安檐的手,笑道:“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安檐听到惊喜就想起上次生日,嘴巴微噘,“我生日那天你们怎么不回来?” 以前就算再忙也会推掉回来陪他,上次还是第一次遇到那种状况。 安母摸摸他的脑袋,“不是不回来,是我在路上出了点小意外,你爸当时在医院守着我。” 安父叹道:“是啊,你妈为了不让你担心,不让我跟你说,给你准备的礼物都被压坏了。” 安檐担忧道:“什么意外?你身体没事吧?” “路上出了场小车祸,不过现在没事了,别担心。”安母往里面瞅了眼,“傅凛青还没回来?” 安檐垂下眼,“他去外地出差了,下周才回来。” 安父趁齐阿姨进厨房,低声问:“你为什么不让你爷爷安排好的人过来?反而要去找个陌生人?” 安檐沉吟道:“傅凛青跟齐阿姨签合同的时候,并不知道我爷爷安排了人。”他早就想好了理由,对此并不慌。 安父:“我觉得还是自己人用着放心点。” 安母推他一下,“合同都签了,你就别说那么多了。” 安檐笑了笑。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齐阿姨做好了晚饭,原本只打算做安檐一个人的晚饭,现在多了两个人,她临时加了两道菜。 谁都没想到饭吃到一半,傅凛青会突然回来,他身上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一袋零食,进屋后看到安父安母在这里,神情略有几分惊讶。 “爸,妈,你们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傅凛青换好鞋走来。 安檐从傅凛青踏进门起就认出他了,放松的同时,也在疑惑他为什么会现在回来? “我和你妈明天上午走,下次要春节前回来,想在走前来看看你们。”安父笑道。 安父以前对傅凛青意见很大,其中也有接受不了儿子跟一个男人领证结婚的原因,自从上次一起出差办事,他对傅凛青的态度慢慢改观,现在倒是能和颜悦色地坐下和傅凛青说话了。 安母对傅凛青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安檐:“你吃饭了吗?” 傅凛青摇头。 安檐拍拍身边的位置,“坐下一起吃吧。” 傅凛青拉开安檐身边的椅子坐下。 安檐跟傅凛青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他们一家人坐下吃的第三顿饭,第一次是见家长,后面逢年过节见不上面,第二次是商量结婚,当时老爷子也在。 安檐结婚那天,他们被喊过去见老爷子的朋友,并未跟安父安母坐在一起。 许是上次出差的缘故,傅凛青和安父有很多话能说到一起了,今晚这顿饭的气氛并没有前两次那么尴尬。 吃过饭,安父安母没多坐会儿就要走,安檐和傅凛青送他们到楼下。 临走前,安母拉着安檐到旁边说了些悄悄话。 几分钟后,安檐和傅凛青回到楼上,看到齐阿姨在擦桌子,便拉着傅凛青去卧室。 “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回来了?”安檐还等着傅凛青出现后给他打视频电话呢,谁知道直接回来了。 傅凛青拥住他,“想你了,就回来了。” 安檐微微仰起脑袋,下巴抵着他肩膀,伸手回抱住他,“今晚还走吗?” 傅凛青:“多陪你一会儿,晚点走。” “我以为你忘了。”安檐小声嘟囔,他们那天晚上明明说好了会多陪陪他,结果第二天下午就变成了傅凛礼。 “忘不了。”傅凛青抱起安檐走到床边坐下。 安檐侧坐在他怀里,侧头贴着他的肩膀,闭了闭眼,努力忽略傅凛礼对他的影响,问:“晚上走了,下次出来再回来陪我?” 傅凛青很清楚安檐经历了什么,下意识搂紧他:“嗯。” 安檐没再吭声。 两个人搂了大半天,安檐握住傅凛青的手,担忧道:“你这样会休息不好,还是不要赶时间回来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睡一觉,真想陪我的话,给我打视频是一样的。” 傅凛青摇头,“我想亲眼看到你,想这样抱着你,打视频解决不了。” 安檐扣住他的手指,“要不我今晚跟你一起出差吧。” 傅凛青一口回绝,“不行。” 安檐面露困惑:“为什么?” 傅凛青低头看着他,“我不想你和傅凛礼见面。” 安檐用了很大的耐力才忍住没有让面部表情发生变化,思考很久,开口道:“我在你住的酒店附近找家酒店,你出来的时候就过去找我,我们不让傅凛礼知道。” 傅凛青:“不行。” 安檐:“这次又是为什么?我不会跟傅凛礼见面。” 傅凛青低声说了句话。 安檐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事,总之你待在家里,不用跟我过去。”若是放在以前,傅凛青就答应了,但现在他和傅凛礼共享记忆的占比越来越大了,今天他跟安檐说了什么,有很大几率会出现在傅凛礼的记忆里。 就像昨晚傅凛礼和安檐交谈的内容,已经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他的记忆里。 这种事,他至今不知道该如何跟安檐说。 安檐抓起傅凛青的胳膊,撸起衣袖低头咬一口,恼道:“算了,你别陪我了,你接着出差,等你出来的时候不用给我打视频,就算打来我也不接。” 第48章 傅凛青盯着手臂上的咬痕,低头吻了吻安檐的耳朵,“别赌气,那边天冷,你受不了。” “我待在酒店不出去,冻不到我。”安檐这几天要赶稿,到了地方只会待在酒店画稿,没时间出去乱逛。 傅凛青皱眉:“不行。” 安檐拿开腰间的手臂,从傅凛青身上下来,“不行就不行!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下次出现不用回来找我,更别给我打电话。” 他觉得这个提议挺好的,傅凛青不仅不用大老远跑回来,他们还能经常黏在一起,谁知道傅凛青会不答应。 傅凛青拽住安檐,随即将他扑倒在床上,柔声道:“那边真的很冷,你到了那里,不可能一直待在酒店不出门,万一感冒了又要难受好久。” 安檐被压着,刚吃饱的肚子有点不舒服,用力推着他,“你别压我,我胃难受。” 傅凛青笑了一声,翻身躺到他身边,手从他衣摆下方探进去。 安檐按住衣服里的手,“你别乱来,齐阿姨还在外面呢。” 傅凛青看到他就容易昏头,差点忘了齐阿姨还在,扫一眼床头的钟表,遗憾叹口气,“一个小时后的航班,再陪你坐会儿就要走了。” 安檐不舍分别,主动往他怀里钻,“真的不能让我去吗?” 傅凛青无声摇头。 安檐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一口,“讨厌死你了!” 傅凛青笑了笑,“听话,这周末我回来好好陪你。” 安檐已经不信他的话了,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去机场?” “司机待会儿到楼下。”傅凛青坐起身。 安檐应一声。 傅凛青将他搂进怀里,“就这么想跟我去?”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青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两个人在卧室腻歪了一阵子,傅凛青出去时,齐阿姨刚好也要走,两人便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安檐看着前面镜面电梯门倒映出的身影,眼神有些发怔,他垂着脑袋进入家门,手机里收到一条消息,打开看了眼,是傅凛青发来的语音。 “如果我明晚跟你打视频,你别接。”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了一遍,连着听三四遍,确定没有听错,打字询问原因。 傅凛青又发来一条语音:“明晚有场应酬,可能要喝酒,我怕喝多。” 安檐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们以前有过一次这种情况,傅凛青应酬时喝醉,晚上跟安檐打视频,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sao.话。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三个月,安檐第一次听到傅凛青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他被吓到了,由于无法接受,一晚上没理会傅凛青,第二天早上万分纠结地跟傅凛青提了分手。 傅凛青当天立马飞回来,搂着他哄了好久才没有分手。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闹分手。 从那以后,安檐基本都会跟傅凛青一起出差,傅凛青偶尔几次醉酒,也会说各种sao.话,但跟第一次的情况对比,那些sao.话根本算不得什么。 安檐觉得可能是他当时被弄得太狠,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傅凛青说过什么了。 他回过神,发语音叮嘱了句别喝太多。 . 第二天上午,安檐回了趟老宅,坐下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