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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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办完了,遗产也继承了,最后只差一件事没有完成。” 七遥归宗的葬礼结束后,七遥爱掏出一个扁扁的盒子。 好奇害死猫,好奇心已经害了五条悟无数次,他下次还敢。 “里面装着什么?”五条悟一边问,一边手欠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放着一条ck 。 男士款经典灰,永不过时。 五条悟看着七遥爱。 七遥爱看着五条悟。 “我说过的呀。”七遥爱口吻坚定,“我能想到最孝顺的事,就是把禅院祖宗埋进祖坟里的兜裆布挖出来,换成他的ck 。” 至善至孝,这就是她,恶魔道德模范。 五条悟:你让我有点害怕了.jpg 最强小悟感到畏惧,他必须直面恐惧,克服恐惧。 五条悟:“我也要去!带我一个!” 禅院,你们的皇帝来了! 【作者有话说】 爱酱:我也太孝了叭 ps.之后依旧是每天18点日更,不会再变啦~ 第27章 先天抽象圣体恐怖如斯 七遥爱当然愿意带上五条悟。 因为她在导航上搜不到禅院祖坟的定位。 七遥爱:缺德地图, 难用! 以禅院家在咒术界的地位,高低是个网红景点,导航居然做得不清不楚, 少赚多少门票钱,血亏! 学学人家揍敌客,祖宅外面的门都能开发成景点,浏览线路安排得明明白白,巴士接送,导演解说,品牌营销,这才是赚钱的态度。 七遥爱:禅院, 不行。 (摇头.jpg) 幸好她有内部人带路,五条悟一秒都没犹豫地出卖了禅院祖坟的位置,兴冲冲地走在前面引路。 他:背刺禅院就像呼吸一样简单,爽啦。 禅院家特意布置在祖坟外的结界更是摆设中的摆设, 七遥爱拉住五条悟的手,她轻飘飘地拂去虚空中颤动的涟漪,如水入池跨入域中。 五条悟新奇地碰了碰虚空中的涟漪, 七遥爱没有松开牵住他的手, 因此他真的碰到了如水面般的波纹摇荡。 “好玩吧?”她笑眯了眼。 跟着七遥爱总有好玩的事,譬如此时此刻,五条悟接过她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铁铲。 “我看过了,这座坟的主人是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属于禅院直哉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七遥爱指挥道:“把土挖开,一直挖,直到挖到他的兜裆布为止。” 禅院直哉根本不知道他惹到了何等丧心病狂的存在。 “万一挖到一半的时候被禅院家发现, 你想好借口了吗?”五条悟吭哧吭哧地做苦力, 运铲如飞。 “想好了。”七遥爱镇定自若地抬了抬装着男士款经典灰ck的盒子,“我特意没在布料上绣名字,被发现的话我就告诉他们:禅院老祖宗托梦,说他哪怕死了几百年亦想跟上时代的潮流,做潮流死鬼,让我烧一条城里人最爱穿的ck给他。” 她:“禅院家的不孝子孙岂能与我这被祖宗托梦的孝子贤孙相比?还不速速跪下!” 五条悟大为叹服。 先天抽象圣体恐怖如斯,他这般后天修炼的人才根本追不上她的步伐,只能一味仰望。 五条悟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一直到七遥爱把装ck的盒子放进土里埋好,把坑填平,将七遥归宗的生辰八字在坟前点燃烧掉,禅院祖坟都没有出现第三个活物。 太顺利了,出奇的顺利。 “怪事。”五条悟杵着铁铲像不倒翁一样摇晃,脚下踢飞一块碎石,“连祖坟被人刨了都没察觉,禅院家什么时候这么拉了?” “之前葬礼也是,再怎么说也要派个人来走走流程吧,哪怕是面子工程。特别是五条家来了那么多人,葬礼主角都差点改姓了,禅院心眼小得像芝麻一样,真能忍住不来讨个说法?” 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禅院祖坟距离本家宅邸不远,五条悟顺着茂密的森林向远处古老的建筑物张望,仿佛看见黑暗中噬人的深渊。 前一晚。 “呜呜……呜呜……” 细碎的啜泣声混杂着恐惧,回荡在格外凄凉的深夜中。 蜷缩在衣柜里的小女孩双手捂着嘴,将哭泣声与呼吸声一同遏止在掌心。 “扑哧——” 血高高溅起的声音洒在走廊上,头颅在夜色中滚了很远很远。 又有人被杀了……今夜轮到谁? 越想越抖如筛粟,禅院真依更用力地捂住嘴巴,抬起袖子擦拭不断掉落的眼泪,袖口湿透。 好可怕,好可怕,徘徊在宅邸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咒灵吗?这里可是禅院家的祖宅啊! 恐惧让禅院真依浑身发冷,她紧紧依偎着身边唯一的热源。 双胞胎中的jiejie禅院真希捂住meimei的耳朵,禅院真依把脑袋埋进jiejie怀里,她们像发着抖抱团取暖的雏鸟一样紧紧挨着彼此。 她们大气不敢喘地等待天亮。 黎明破晓象征着狩猎的告一段落,哪怕白天也有人失踪,至少尸体不会像晚上一样被大剌剌地丢在走廊地板上拖行。 噩梦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姐妹俩无从得知。 她们从小生活在封建压抑的禅院家,作为女孩,作为咒力稀少的族人,一直是被欺负的边缘人。 禅院真希不借助咒具就看不见咒灵,meimei真依稍好一些,但咒力依旧稀薄。 要努力干活,被冷嘲热讽,被嫡子霸凌,每一天每一天都压抑地活着。 严酷的等级制度在禅院家彰显得淋漓尽致,上等人与下等人自出生起便固定下来,不可逾越,不可改变。 像漆黑的山峰一样挡住她们看向远方与未来的视线。 在一个夜晚,山塌了。 守夜的侍从抱着灯笼坐在地上打盹,飘来的血腥味直冲鼻腔,他困倦又疑惑地拎着灯笼走过去。 走廊地板上黏湿阴冷的液体打湿鞋袜,侍从惊慌失措之间脚底一滑,砸落在一汪血泊中。 他在恐惧与疼痛中睁大眼睛,看见拐角处背对他的臃肿身影。 灯光照亮墙面,墙上的影子微微耸动,伴随模糊的咀嚼声。 “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惊醒了沉睡中的禅院族人,他们中脾气不好的烦躁地掀开被子,骂骂咧咧地拉开门扉。 禅院真希也醒了,她下意识想出门看看,起身时却发现袖口被睡着的meimei压住,抽不出来。 如果现在起身,真依会被吵醒的……禅院真希这么想着,重新睡回被子里。 两个人挤在一起的体温很温暖,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刷!”清晨,姐妹俩的房门被粗暴地拉开,来人呵斥道:“还睡!快去主院!” “jiejie?”禅院真依揉揉眼睛,小声问禅院真希,“发生什么事了?” 禅院真希不知道,她握紧meimei的手,跟着人群走进家主禅院直毗人居住的主院。 禅院直毗人环视聚集而来的族人,他的嫡子禅院直哉还躺在房间里修养,不在场。 “昨晚死了十五个族人。”禅院直毗人单刀直入地说。 人群哗然,难以置信的嘈杂声在禅院真希耳畔边吵闹得像磁带毁坏的噪音,她忍不住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手捂住meimei的耳朵。 jiejie,人有两只耳朵呀……禅院真依一边想着,一边用两只手捂住自己和jiejie另外一只耳朵。 禅院家的权力向来与姐妹俩无关,她们得到的只有通知:有敌人入侵了禅院祖宅,似是非人之物,家族会在今天派族中的咒术师解决这件事,剩下的人都去干杂活。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分到的活儿是擦拭走廊,走廊上全是渗入地板的血,对年幼的姐妹俩来说是个艰难的苦差事。 再艰难也要做活,没人会帮助她们。禅院真希提水,meimei真依擦地,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地板上的血腥味依然浓郁刺鼻。 跪在地板上擦地一直擦到晚饭时间,膝盖痛得要命,晚饭也简陋的只有味增汤和饭团,姐妹俩默默地吃完,回房间睡觉。 “jiejie,你说敌人解决了吗?”禅院真依脑袋缩进被子里,小声问。 “应该解决了吧。”禅院真希拉了拉被子,让meimei把嘴巴鼻子露出来换气,“家族里有那么多咒术师。”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 如此傲慢的禅院家,面对嚣张至极的敌人,会怎么做呢? 禅院真希躺在枕头上,仰望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许愿一个平安夜。 大概是一天下来干活太累了,这个夜晚禅院真希睡得很好,没有中途醒来。 第二天叫醒姐妹俩的是更加激烈的砸门声。 昨夜二十七人惨死,尸骨无存。 家主禅院直毗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赤.裸.裸的挑衅。 完全是往禅院家脸上扇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