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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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气质出众,浑身金贵的女士。 那条修身的金色长裙闪烁着财富的光辉,却不喧宾夺主。 白色的绒毛披肩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臂弯上,金发女人有些无聊地勾住柔软的白毛在指尖打圈。 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坠在她的脖颈处,让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不染尘埃。 金发的女人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刹那间,那冰冷瞳孔中视若无人的漠然让男人打了个寒战。 “大人。”她身后,一位身着白色收腰马甲,身材高挑的女人抵着半框银边眼镜,微微前倾低声道,“时间快到了。” 金发女人:“知道啦知道啦~” “守卫小哥!”她对着门口的守卫抬手,灵活地颤动着手指,脸上是一派天真的贵族大小姐笑容,“这是我的私人医生——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守卫:“您好女士。请出示医生证件。” “唔,”金发女人侧头,对着冷淡的女士开口,“你的医生证件有带吗?” 随后不等回答,她又冲着守卫抱怨:“私人医生也需要证件才能进去?这也太苛刻了吧。” 显然守卫对待这类骄纵的贵族有着充分的经验,他尽职尽责地开口:“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比起骄纵的大小姐,显然她身后的私人医生更识时务。 “这是我的证件。” 守卫检查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然还是第三星际的医生。 他对眼前嚷嚷的金发女人身份有了新的认知。 “您请进。”守卫微微躬身,“欢迎来到夜曲酒店,专宴在六楼。” “喂——!” 或许是她们进入得太过顺利,身后本来还在瑟缩的男人忽然大声指出:“那个家伙也是保镖吧!为什么他可以进!?” 守卫一顿,锐利的目光从金发女人的脸上移到了身后默默无语的男人身上。 “真是失礼啊,”本该进去的金发女人转过身,漠然地从高处低头看他,“什么保镖?” “——那可是我可靠且忠心耿耿的管家啊。” 男人:? 管家? 管家!? 你家管家涉黑吧!? 塔斯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面无表情的男人行了个标准的星际管家礼仪。 “我自然是不佘大人最衷心的,”他微不可察的顿了半秒,“管家。” 守卫:“管家可以进。” 男人:…… 你是眼瞎了吗!? 第十四章 金碧辉煌的夜曲酒店九楼,比起楼下那群衣着华丽,正进行平常社交的上流阶层,r医生正灰头土脑地和一大群人挤在一间屋子里。 他发誓,自己绝对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恶心气味! “谁吐了啊!?”忍了半天,r医生终于崩溃地扒拉开一群衣着简陋的人,挤到门边。 那条紧闭后只有一条小缝透出的空气,让他得以喘息片刻。 “——里面的人安静点!” 门外传来看守的警告。 r医生翻了个白眼,但鼻尖的恶心气味让他无法容忍半刻。 “大哥,先生,尊敬的大人!”r医生凑到那条小缝,对着门外的人低声下气,“拜托了,您行行好,至少把这群人分几间大点的屋子吧?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很容易出事的!” “闭嘴,不然等会儿赏你一梭子吃吃!” 低声下气的恳求换来了不留情面的警告,r医生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地大吼:“怎样!之前好声好气请我来,现在就要一枪打死我啦?来来来,你冲着这儿打!你不打你孙子!” “与其待在这里受罪,还不如一枪就打死我呢!臭死了啊这群家伙,你们把一位尊贵的医生放在这种环境是何居心啊!” “我不管!你要么打死我,要么就给我换地方!” 门外的看守:…… 这小子还真不怕死啊!? 听着里面摆烂的语调,看守脑袋上的青筋得被烦得涨大。 “——你很想死?” 紧闭的门被忽然打开,原本贴门站立的r医生猝不及防一下往前栽倒。他的头顶传来了低沉阴狠的声音。 “我记得你,”来人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圈屋子里瑟缩的人群,忽然嗤笑出声,“你是边缘地的那个医生。哈,一个泼剌区的医生。” 泼剌区怎么了! r医生收起眼中的沉思,转而换上温和的笑容。 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了将他们抓到这里来的人。 “先生,你有病吗?”r医生微笑道,“我可是边缘地的妙手,只要有药,什么病我都能给你治一治——” “砰!” 一枚子弹从他脸颊划过,让r医生的笑容瞬间僵住。 身后似乎有谁轰然倒地,血腥味很快让这位妙手医生捕捉到。 “你话真多。” 那张男人脸上,有一道自右到左的刀痕,当他说话时,那条奇异的伤疤像蜈蚣一样跳动了起来。 “我让你们说话的时候,再开口。懂吗,泼剌区的混蛋们?” r医生艰难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男人的枪口对准他,还有r医生身后的那群人,“和我下楼,去六楼的宴会厅。” “我不喜欢迟到的人,”他阴沉地开口,那双仿佛淬毒的眼睛从r医生脸上划过,“五分钟,我要看到你们全部到达那里。” “好话不说第二次……记住,不要试图违抗我。” 坎桑尼尔收起了枪,漠然地看着那群泼剌区来的医生们战战兢兢地从屋子里离开。 他侧头看向副手:“艾德罗到了吗?” “还没到,”躬身站在一边的副手扶了下眼镜,皱眉迟疑道,“或许他已经病入膏肓不能动弹了?” “呵。” 坎桑尼尔发出嗤笑:“不可能。要是说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寻思着算计我,我还会更相信。那个小混蛋……” “哪怕你把他的四肢打断,那个该死的泼剌区人都会用躯干,一点一点地爬过来,”他嘴角带笑,眼神可怕极了,“然后用嘴巴咬着匕首,将刀刺进敌人的心口。” “如果他不是个泼剌区人,或许我俩能成为兄弟。” “可惜,没有如果。” 坎桑尼尔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离开后,抬脚往前走,就像是凶狠的恶狼赶着一群怯懦无胆的羔羊。 用了点小心机,r医生坠在后方听到这段对话的全程。 他心里一沉。 所以,这群家伙不是艾德罗的手下。抓了这么多泼剌区医生,是为了对付那个钟楼帮首领艾德罗? 啧……这样的话,塔福娜就危险了。 如果是泼剌区的人还好,会有人忌惮前任猎犬的威名,不会对一个病重的小姑娘轻易下手——但要是泼剌区外的人呢? 更何况现在的塔斯纳出不了泼剌区……他得想办法自救。 说是这么容易,但cao作起来就很困难了。 从九楼下到六楼,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老实。 r医生看到有人悄悄地借用紧急通道往外溜,就当他也想这样做时,很快,那扇门后的黑暗中传来了熟悉的枪响。 血腥味又浓了些。 后面传来了男人沉沉的声音。 “我记得说过,不要违抗我。” “……” 无人回应他,只是人群走动的速度快了起来。 暗处到底有多少敌人? r医生稍加思索,就只能苦笑着放弃抵抗。 不反抗或许只是将死亡终结的脚步放缓。 他加快了脚步。 可要是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 夜曲酒店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