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继国缘一,这个好像被特意隐去的名字被旗木卡卡西所注意,与之相伴的继国严胜同时映入他的视野之中。银发的少年忍者按住卷宗,回忆起鬼杀队记载里关于杳无踪迹的上弦之壹似乎手持太刀的记载,内心似有明悟。 传奇的最强剑士创造了呼吸法,却在手足失踪后在鬼杀队内同样失去了属于他的记录,直到记录他力战恶鬼而死,所战恶鬼的身份却毫无眉目…… 旗木卡卡西合上了卷宗。 这个世界的人并不知晓暗部出身的旗木卡卡西能够从这些东西中明白什么。就像旗木卡卡西也不知道,这群没有丝毫特殊能力的人,究竟能够以rou身创造出多少前所未有的奇迹。 在旗木卡卡西熟练掌握了全名火之神神乐的日之呼吸法,以为这便是鬼杀队以人力所能抵达的极限后,灶门炭治郎告诉了旗木卡卡西呼吸法更进一步的终极形态:斑纹与赫刀。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一定要将这无望的命运在我们这一代彻底终结。” “卡卡西,斑纹与赫刀的开启方式我只告诉你一次,但请谨记,在我们的努力迎来结果之前,你不能去轻易尝试。” 红发灼眼的青年横刀身前,旗木卡卡西下意识打开了左眼的写轮眼,记录下灶门炭治郎的一举一动—— 速度,力量,即刻反应,身体素质的全方位提升,灼热guntang犹如真正日轮的刀弧,以及仿佛全知全能一般的要害掌握与预判动作。 是比之普通剑术,要而更加接近于人类朴素理解中“神迹”一般的恐怖技艺。 事毕,灶门炭治郎停下脚步,旗木卡卡西状似无意地拂过左眼,语气轻松。 “原来此前同上弦之叁的战斗之中,炭治郎先生也在藏拙?” “不是藏拙。”灶门炭治郎无奈地轻笑一声。“是不是在疑惑,既然有这样好的变强办法,为什么大家不想让你提前参悟这一境界?” 青年用指尖轻轻拂过手中日轮刀的刀身,平静的话语却在旗木卡卡西的耳边炸起惊雷。 “因为凡开启斑纹者活不过25岁……这是鬼杀队历史上无数位惊才艳绝的剑士 证明出的定律。” 旗木卡卡西在心中回忆复刻灶门炭治郎方才动作的思绪猛地停住了。 只要跨过那一道门槛,原本隐藏在身体之中沉睡的潜能就会如同烈火一般剧烈燃烧出来,与之相对的便是剑士的寿命会作为代价,似烟花一般的短暂——这便是斑纹的力量。 “柱合会议上我所见到的各位剑士,有多少推开了斑纹的大门?”旗木卡卡西敏锐的意识到灶门炭治郎选择在此刻所说这句话,背后定然另有含义。 “是全部。” 被称为日柱的青年平静的给出了回答。 据旗木卡卡西所知,目前年龄卡在25岁的柱级剑士不下三人,而剩下的几位柱级剑士们……即便能尚有余力,恐怕也只是倒计时长短的问题。 他在一瞬间听懂了灶门炭治郎与灶门祢豆子无数次暗中发出的叹息。 柱级剑士是整个斩鬼队伍毋庸置疑的最强战力层,倘若让鬼舞辻无惨拖延时间的阴谋得逞,鬼杀队与他们年幼的主公未来将面临比青黄不接更加可怖的战斗力真空。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所以,选择了你们来进行最后的托孤。 旗木卡卡西抚摸着手上被刀匠修复好后送还的白牙,在原本材料的基础上有技巧的揉杂了用以斩鬼的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却丝毫感受不出与原本重量的改变。 超乎奇迹的锻刀技艺,超乎常理的战斗水平…… 以及,超乎寻常的信任。 旗木樱陷入沉眠已有一月有余的时间,身体却依旧停留在三四岁的大小,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变多的头发,仗着主人不曾清醒,便如植物般肆意生长。 旗木卡卡西编发的技术从磕磕绊绊到如今的日益成熟,如今正坐在床边,为旗木樱再度变长不少的樱发增添新的编发花样。 “他们是在对我们托孤啊,小樱。” 旗木卡卡西细致地为手上的编发工程收尾,言语轻轻。 “甘愿以身为饵布下棋局的主公,怀揣死意而去却想保全主公的剑士,交付于他人手却不愿增添新因果的秘术……” “我想带你回家,小樱。” 旗木卡卡西说。 “血鬼术如同忍术一般有这样种类繁多的术……鬼王身边,也许也会有涉及时空间的血鬼术。” 少年停住话语,握住旗木樱的手,像此前无数次做的那样抵在前额,于是整个和室一时间沉默良久。 少顷,他仿佛从这种动作中汲取了某种力量,于是旗木卡卡西起身,语气从举棋不定逐渐变得从容。 “大约要让他们失望了,不论如何,鬼王鬼舞辻无惨我都非见不可……我答应过你,我们一定会回家去的。” “托孤这种事,还是他们自己去做吧!” 第10章 【修复进度70%,距离本次休眠结束还有九百八十六时四十七分二十八秒。】 旗木卡卡西呼出一口气来。 来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他已经逐渐习惯了查克拉仍旧无法外放的感觉,与之相对应的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握程度前所未有的加深了。 ……我本来可没打算向纲手大人学习的啊。 旗木卡卡西苦笑。 细究起来,体术与雷属性查克拉的发展方向,更加符合的反而应该是云忍村的雷影,但旗木卡卡西想也不想就把它跳过了。 模仿与照搬都是死路一条,唯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我妻善逸趴在灶门祢豆子身边耍赖。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卡卡西他很适合雷之呼吸,怎么就学了炭治郎你这家伙的日之呼吸!雷之呼吸到底差在哪里了!!” “是说这样吗?” 旗木卡卡西在一旁无语的看了一会儿,而后学着我妻善逸的姿势站好,拔刀—— “霹雳一闪!” 明亮的刀光如线般划过,一旁练习用的木人应声被砍断当场。 我妻善逸一瞬间被掐住脖子般没了声响。 旗木卡卡西转了个花刀,收刀入鞘,对我妻善逸诚恳的问道。“善逸先生能不能来再给我演示一下?我觉得我学的还不够好。” “……你,你们。”我妻善逸哆哆嗦嗦的指着旗木卡卡西,又哆哆嗦嗦指向一旁无奈笑起来的灶门炭治郎,脸色极其不好。 “你们两个家伙!!简直欺人太甚!” 他一声怪叫,试图去抱灶门祢豆子的腿。“祢豆子酱!!你看他们——” “善逸,我想。”灶门炭治郎脸上的无奈笑容蓦然收住,转而微笑拔刀。“最近我们好像没怎么切磋过了吧?择日不如撞日……?”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妻善逸哆嗦地把手收回去,灶门祢豆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头顶,于是青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突然振奋起来,尖叫着跳了起来。 “很好,为了祢豆子酱——!!!!!” 旗木卡卡西看着二人在庭院里上蹿下跳,略微有些无语。 神金,害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这是旗木卡卡西知晓斑纹与赫刀之后的第十八天。 # 【修复进度80%,距离本次休眠结束还有五百三十六时四十七分二十八秒。】 继雷之呼吸、日之呼吸之外,炎之呼吸、水之呼吸和岩之呼吸,也让旗木卡卡西在与柱们的切磋中熟练掌握了。 “华丽,实在是太华丽了……真是怪物一样的学习能力。” 观战的宇髓天元喃喃自语,他注视着旗木卡卡西的背影,雷,火,水,岩,大日互相衔接出现,明明卡卡西这方只有一个人,却硬是同其他人打出来了五个人一同进攻的架势。 “鬼舞辻无惨他到底是把什么样的人给逼出来了啊……!” “你要不要暂停休息一下。”时透无一郎轻盈落地,平淡的表情中透出一丝认真。 “方才的岩之呼吸接招的感觉比岩柱本人要轻易许多,你是不是没有用饭?” 旗木卡卡西脸上挂下几道黑线,他提起刀,带一点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必了……我还可以继续。” “蝶屋那边研究的进度如何?”鳞泷锖兔询问回到狭雾山的鳞泷真菰。 “难怪鬼舞辻无惨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蜕变成不惧怕阳光的完美生物……” 真菰抬头注视着耀眼的阳光,感慨的说道。 “青色彼岸花……那可是一年之中只在某个白天开放的花朵啊!” 锖兔愕然片刻,旋即畅快大笑起来。 “这真是老天开眼——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报复来了!” 此时,是旗木卡卡西知晓斑纹与赫刀之后的第三十七天。 # 【修复进度90%,距离本次休眠结束还有二百四十八时五十九分十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