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礼物
到大年初六的那天,贺玖霖过来了。 许韫在大厅的沙发上,其他几个人恰巧又是出了门,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人。 贺玖霖不声不响拿出一个黑色的长盒,朝许韫递去。 许韫的心在打颤,一时看着没有动作。 “不接过去?” 他并不时时戴着眼镜,此时那双深邃的眼直白的看着她,浑身上下都是暗沉的气象,有些密不透风。 许韫接过,慢慢打开盒子,呼吸也一滞。盒子里是一根粗长的按摩器,粗壮的一根,宛若幼孩的手臂,浑身布满了颗粒。 “喜欢吗,插进xiaoxue里给叔叔看看。” 许韫感受到男人威压的气息,眼睛惊恐的睁大,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叔叔,不要!我会受不住的,会死的。” 女孩吓白了脸,贺玖霖却淡漠。 “小脏xue不都吃了那么多男人的jiba,怎么会受不住?” 许韫背脊发凉,眼眶一下通红,接着沁出泪来,一颗颗从脸颊滑落,细密的羽睫扑簌着。 好一副美人流泪图,我见犹怜。 贺玖霖坐了过来,举起手贴在她脸上,温热的指腹擦去她面颊上泪花,声音出奇的温柔。 “叔叔不是说过,要是再给外面的其他野男人cao了,就会让xiaoxue再也吃不了jiba。” 许韫猛然抱住身前的男人,边抽气边乖声说着。 “叔叔,我是被迫的,我一直记得叔叔的话。他摁住了我的手,口也被他捂住,实在挣扎不脱,才被他强要了。” 此时眼前的女孩杏眼朦胧,净白的肌肤让眼尾的那抹红更显的可怜,一身清冷的气质兀自多了些倔强的感觉,破碎又坚忍。 他摸了摸她的头,似安抚,说的话却悠然。 “和叔叔说说,他是怎么强的你,是脱光了衣服入的还是连衣服都没脱,就急不可耐的入了去。” “叔叔?”许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嗯?怎么入的?”他声音放低,略有些蛊惑的意味。 “脱…脱了。” “那他是先插xue再吃的奶子,还是一插xue一边吃奶子?” “先吃再插。”许韫慢慢把脸低了下来。 “看来他很喜欢韫儿,脱衣服要给韫儿含了奶子后才开始cao。”他掬起她一抹头发,嘴角勾起。 “不…不是…”许韫低着头往他坏里钻。 “你放心,我终究是舍不得的,你的小saoxue叔叔还没插够。” 他似乎很享受她的靠近,愉悦的顺着她长发摸了摸,又将她从怀里拉出。 “但是韫儿终究是给外面的男人cao脏了,要怎么办法才能弄干净?” 他看着没了往日的沉严,半是玩味的睨着她,却也让她感到害怕。 “就用jingye洗?” ………… 激情过后,男人抱着许韫卧在床边的沙发上。两人还是赤裸相对的状态,一张厚重的被子裹着两人,许韫则靠着贺玖霖的胸膛上,微微的喘息。 “刚才在看什么书?” 或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激情过后,都会好心给予一刻的温存。 “《倾城之恋》。”她的声音还带着疲倦。 “张爱玲的?” “你知道?”许韫诧异。 “怎么,觉得我不会看这些书?”他似乎心情更好,反问过去。 “嗯。”许韫低声应和。 不怪许韫这么想,班上的男生们看的都是司汤达、狄更斯之类,男孩们青春时不看,大了的成熟男人又怎么会看。 贺玖霖勾了勾唇,伸手摸着她身后靓丽的黑发。 “我学生时也有颗细腻悸动的心。” 许韫半信半疑的瞧了他一眼,见他竟眼里带笑,倒像是脱离了他平日的模样来。他看着她,慢慢的收敛的眼里的笑意。 “你让我想起里面范柳原曾对白流苏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男人深邃的眼看着她,回答的慢悠悠。 “他说,你的特长是低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紧紧看着她的,顿了顿,他转过眼去,从记忆的深海里念出完整的话语。 “有人善于说话,有人善于笑,有人善于管家,你是善于低头的。” 许韫一时恍然,蓦的笑了笑。 “女人总都是善于低头的。” 范柳原常说白流苏是一个真正的中国女人。古典、柔弱,羞怯,善于低头。 女人总都是善于低头。 规训和压迫下,女人往往退让、隐忍,妥协,总是低头。 贺玖霖长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她。 “也包括你?” “叔叔觉得包不包括?”她侧过脸,很是娇俏,反问他。 他脸上表情不明,看了她一会儿,将她揽在怀里。 “你将问题丢给了我,但这…可不是我觉不觉得的。” 不是觉不觉得是什么? 是情不情愿,甘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