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眨眼,眼泪就不会落下(1300珠加更)
“叩、叩。” 黎春的心脏猛地一撞,连带着血液里那股诡异的燥热,彻底炸开。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到门前。 握住门把手,用力拉开。 站在门外的,不是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而是喘着气的谭司谦,额前的碎发微湿,像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黎春看着他,被烧得发沉的脑子有些转不动。 “怎么是你?”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怎么,失望了?”谭司谦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暗色。 黎春的视线下意识避开他,投向空旷的过道。 空无一人。 “别看了,他不会来的。” 黎春收回目光。 谭司谦走进来,反手关门。 门“咔哒”一声,自动锁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刚才,遇到了林深。” 黎春觉得脑子变得有些迟钝,黏糊糊的,有些想不明白。 “他让你来的?” 谭司谦不答反问:“你等多久了?” 黎春不说话。 谭司谦又说:“黎春……我大哥,他不会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黎春手中的手机突兀地亮起。 是林深。 黎春接通。 “黎管家……实在抱歉。书记这边……确实抽不开身。他不过去了。” “……哦。” 胃里猛地泛起一阵酸涩的痉挛,黎春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还能问什么。 电话挂断,手无力地垂下。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连亲口说一句“不见”的资格,都不肯给她。 黎春站在那里。明明心底已经冷透,心跳却越来越快,血液里的燥热反倒烧得越发猖狂。 她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视线里的谭司谦,变得越来越模糊。 黎春以为谭司谦会像往常那样,出言嘲讽她几句。 可他没有。 他就这样安静且专注地看着她。 突然,眼前的高大身影矮了下去。 这个向来骄矜的男人,竟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双手,温柔包裹住了她的手。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止不住地发抖。 “不只是今天,以后,他都不会来的。” 他仰起头,语气认真:“黎春,往前看吧。” 黎春呆立在原地。 忽然,一股酸涩的热意直逼眼眶,她努力睁大眼睛,仿佛只要倔强地不眨眼,眼泪就不会落下。 他将她的手拉过去,轻轻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 “以后,让我来护着你。我拿这条命起誓,这辈子,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一滴眼泪,终于挣脱了眼眶的束缚,砸在谭司谦的手背上,碎成guntang的一滩。 黎春没有抽回手。 她反转掌心,手指微微蜷缩,轻轻回握住了他。 谭司谦猛地抓紧她的手,像是担心她下一刻就要反悔,他手上力气收紧,疼痛传来。 “嘶……” 黎春指尖上那道本就未愈合的割伤,再次裂开。 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涌了出来。 谭司谦垂下眼,看到了她指尖的血迹。 男人托起她的手,微微俯首,将那根受伤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含入了口中。 湿热柔软的舌尖,轻柔地扫过那道细小的豁口。 轻轻一吮。 黎春的脊背猛地弓起。 那带着微痛的极致酥麻,混合着体内早已泛滥的热潮,瞬间化作一股电流窜上尾椎骨。 双腿发软,一股湿热在腿间涌出。 指尖的鲜血和靡丽的甜香,被谭司谦尽数吞咽入腹。 黎春低垂着眼,视线失焦地描摹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眉眼。 他眉骨的弧度,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唇。 在大漠漫天的风沙里,他不顾一切为戏拼杀的样子再次浮现。 怎么会有男人这样好看,这么诱人?以前她是怎么忍住这近在咫尺的诱惑的? 好热,真的好热,脑子里像起了一场大雾,理智被烧得寸草不生。 “谭司谦……”她无意识地呢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宽肩,将guntang的脸贴在他坚实的怀里蹭了蹭。 男人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橙花香,无孔不入地钻进黎春的肺腑。 他的味道怎么那么好闻,怀抱凉凉的好舒服。 一丝细微的挣扎闪过黎春的脑海。 不对劲,她是怎么了? 但这仅存的理智瞬间就被排山倒海的空虚感吞没了。 想要他,好想要。 想要他抱紧她,想要被吻住,想要被他狠狠填满。 他皱着眉,退开稍许,看着她:“黎春,你怎么了?” 可她根本受不了他的撤离。 她不管不顾地重新攀上他,guntang的唇瓣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吻我。” 这一句,像是断了谭司谦所有的退路。 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偏头,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角度切入。 他微凉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湿软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细细描摹。 轻轻一扫,又微微退开半寸。 若即若离的撩拨。 黎春被撩拨得快要发疯了,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手缠得更紧。 “别这样,还要……”她难耐地呻吟。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张嘴包裹住她的唇,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强势地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翻搅。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在黎春快要窒息的临界点,他的舌尖会极其刁钻地扫过她的上颚,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下唇,激起她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的味道干净又清甜。 黎春觉得自己好渴,她生涩却又急切地迎合上去。 每一次交缠、每一口吞咽,都带来头皮发麻的战栗与慰藉。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落下。 可是,不够。 唇舌的绞缠,让她身体深处也开始渴。越是接吻,身体深处越是叫嚣着难耐。 极度的空虚感,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折磨着她。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这具强悍的男性躯体压下来,狠狠地贯穿她,将这股要命的空虚彻底捣碎。 “唔……给我……”黎春难耐哼哼,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送,两条腿软得几乎挂不住,全凭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黎春仰起头,视线在涣散,失焦的目光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一滴汗水正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眼睛很深,就这么直直地看进她涣散的眼底。 “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你是……谭司谦。” “你中了药,确定要我帮你?” “……要,到房间里面。”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下,勾住他西裤边缘的金属皮带扣,轻轻拽了一下。 他呼吸骤然粗重,一把将黎春横抱起,大步跨向书架后的那扇半掩的暗门。 走进去,男人脚一勾,暗门在身后合上。 高跟鞋在半空中被踢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哒”一声,金属皮带搭扣被解开。 衣物纷纷落地。 这具被全网意yin的男性躯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他宽阔的肩背、垒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顺着性感人鱼线隐没的诱人沟壑,每一寸都那么完美,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失神地看着他的身体。 谭司谦居看着床榻上的她,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侧。 “好看吗?” 黎春诚实地答:“真好看。” 他笑了,笑得极其蛊惑。目光一寸一寸,巡视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从潮红的脸,到喘息的胸,再往下…… “你更好看,特别是现在……”他的语气痴迷。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后、颈窝,一路向下吻去。 耳膜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门外,似乎有极轻微的一声。 黎春有些走神。 是幻听吗? 谭司谦没给她分心的机会,牙齿碾过她的锁骨,惩罚般咬了一口。 “啊——”黎春浑身剧颤,被这一口彻底咬散了神智。 空气在两人的纠缠中沸腾,再也听不见任何除了心跳和喘息以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