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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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主人却不见了。 第35章 “抱歉, 军警追的紧,查抄了我十几个据点,只能暂且委屈您了。” 超市附近, 某写字楼七楼阳台。 费奥多尔为对面的青年斟了杯热茶,琥珀色的茶水从壶嘴倾流而下,冒着腾腾白烟,上等红茶的花果香气毫不吝啬的挥洒出,在白瓷杯中落出一圈圈涟漪。 “请。”他抬手。 上梨子御酒扫了一眼, 并没有喝茶的兴趣。 下毒下药的手段虽然老旧, 但一点也不过时。 费奥多尔见他不动,释然一笑,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 “您看,没问题。” 上梨子御酒抬手将茶杯倒扣,guntang的液体顷刻间洒满桌面,顺着特定的纹理划下桌面。他在费奥多尔的笑容中屈指叩叩茶水中来不及溶解的细小粉末。 这是茶叶末吗? 费奥多尔笑容不变。 “情难自禁,毕竟我那些据点被查是拜谁所赐,您该清楚。” 是他大意,想不出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布置那么缜密,着了道,将那块该死的紫水晶随身携带把玩了好几天,才暴露了那些安全屋的位置。 好在他及时发现了端倪,否则损失还要大。 上梨子御酒坦然承认:“嗯, 是我。” 他给他造成那么大麻烦,这才哪到哪。 要不是费奥多尔,五千亿从根本就不会出现。 “……话说回来,您真是好手段。”费奥多尔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后很快恢复惯用游刃有余的姿态:“骗过了异能特务科,还将那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上梨子御酒淡淡道:“不及你,我还要谢谢你永招商事时派来杀手替我解围。” “……” 费奥多尔轻笑:“都是您自己的努力。” 他那时准备两套计划线,一是让果戈里杀了上梨子御酒,让计划回归正轨,二才是让果戈里和上梨子御酒打了招呼,做他炸掉现场的掩护。 换句话来说,若上梨子御酒没在电梯里看穿果戈里的意图,而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杀手吓破了胆,哪还有后面世界剧院那么多事情。 上梨子御酒不置可否,他懒得再和费奥多尔虚以委蛇,开口。 “你杀我是为了钓出‘那个组织’,也是为了震慑我父亲的同僚们,画像连环杀人案是为了把英国小说家引到日本,然后在世界剧院杀了他,你想,不,你背后的人想利用英国小说家的死做文章,将欧洲的调查团引到横滨来。” 什么英国小说家。 王尔德是英国官方异能组织‘钟塔侍从’的骨干,是稀少的超越者,他若死在这个边陲小国,英国和欧洲都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到时候费奥多尔等人往俄罗斯一躲了之,留异能特务科来承受欧洲的怒火。 日本本就是可以被随时索取资源的战败国,国际地位不高,介时英国借机提出点什么…… 上梨子御酒一顿。 这么一长串下来,怎么看获利者都是英国,而不是费奥多尔。 但是,失去了一个超越者换来的发难计划…… “您以为我是怎么得到那本小说的,那可是超越者的私人物品。”费奥多尔笑笑,眸底划过一抹精光:“为了利益,人总能毫不犹豫的对同伴下手。” 是派系之争。 上梨子御酒指尖发凉。 “您猜的很不错,不过遗漏了一点,杀您是还为了三天后的议员选举。” “您知道,对民众而言,议员是谁都无所谓,所以他们宁愿选长得好看一些的,但对竞选者来说,是否能成功区别可太大了,所以我接到了另一个委托。” 费奥多尔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取人性命之恶魔在月光刀尖下悠然起舞。 “您作为为如今和平奠定基础的反战派之子,书房里却有些和您的父亲思想背道而驰的有趣东西,如果被警察翻出后曝光给选民,选举人善加利用……” “够了!” 上梨子御酒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沉不住气,但实在是…… 他低下头,攥紧拳,声音苦涩:“够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明明坐在同一高度,费奥多尔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紫红的眼眸中是怜悯,他双腿搭在一起,双手交叉,仿佛看见兔子即将踏入陷阱,势在必得的猎人。 “我不是早说过吗?我是来解救您的。” “很痛苦吧,在最懵懂的年纪接到父母死于党派之争的消息,又目睹仇人死去,连恨的权利都被剥夺,无处可出,没有容身之处,和平也好,战争也好,一切都毫无意义。” 没有伤能完全愈合。 年少之梦魇,将郁郁终生。 “毕竟……”这是上梨子御酒有些颤抖的声音:“死亡能偿还一切。” 结局皆大欢喜,但是有个孩子没有父母了。 他连能够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恨意都没有。 他甚至购买学习战争的书籍,加入激进团体,只求从中找到答案。 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在过去被抛弃,徒留一具行尸走rou。 “我活的每一天……都没有意义。” 上梨子御酒像多年前那个孩子一样彷徨无措,每一条路都被堵死,无处可去,也无路可走,他双手攥成拳抵在太阳xue处,紧紧抿唇,好像被费奥多尔的话感染了。 费奥多尔看着他:“加入我们吧,上梨子君,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从知道上梨子御酒没死后,他就想这么做了。 很合适,不是吗? 毕竟世界剧院中,王尔德的异能,会让人反复回到最不堪的过去啊。 上梨子御酒哑着嗓子回答:“没有答案。” “有的。”费奥多尔轻声道,仿佛祷告堂中圣渺的神父:“主会庇佑您。” ……这家伙。 上梨子御酒眸中闪过一丝晦暗,随后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抬起头。 “你想让我做什么。” “杀了江户川乱步。”费奥多尔勾唇:“五千亿事件完全是你策划的吧,这么在我们来接你之前继续拿着这块免死金牌,不算难事吧。” 只要五千亿的最后一分还没还清,就没人敢杀上梨子御酒。 异能特务科会合理将他收监,这是惩戒,亦是最安全的保护。 “……” 上梨子御酒瞳孔瞬缩。 不知为何,他心底竟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 杀了江户川乱步?怎么敢的啊。 那个人天生就该理所当然的沐浴阳光,而不是被阴暗的老鼠窥伺。 见他不回答,费奥多尔又说:“不过是个为了自己组织利益硬要监视你的人,怎么,下不去手吗?哦对,你没杀过人,需要帮手吗?” “抱歉,我已经不需要人解救了。”喧嚣杂碎散去,红发青年抬眼,周身气息已然变化,那双眼睛里是无可撼动的沉静:“现在这样,很好。” ——“请救救我,乱步先生。” 晚风裹挟着新叶路过,那位黑发的侦探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啊。”“但是。”他说:“求我救你了之后,就不允许答应别人了哦。” 江户川乱步竟然早就看穿了上梨子御酒岌岌可危的内心。 但是没有点破,没有嘲笑,而是温柔的暗示:我可以帮你哦。 他向他伸出了手。 他抓住了。 “这就是您的回答吗?”费奥多尔挑眉,似乎有些困扰:“那您为什么要跟我来呢?” 他对上梨子御酒的突然拒绝并没有很意外,毕竟像他这种人,从来都不会准备一份方案。 “为了抓住你吧。”上梨子御酒突然笑了,他这人很少笑,平时都是一张冰块脸,骤然柔和下来,竟有种冰山化春的温柔,他对着费奥多尔背后的方向说:“晚上吃什么?” “不是已经拟好菜单了吗?”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不要说话不算数啊,饲主君。” 这次轮到费奥多尔吓一跳了,‘滋啦’一声,凳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反复打开了什么开关,破门声、沉重密集的脚步声、枪上膛的声音接踵而至。 青木卓一从人群后走出,见上梨子御酒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你被捕了,魔人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眼睛放大,他看看坐在椅子上的上梨子御酒,又扫了一圈被特务科部队占领的阳台,突然问:“江户川乱步在哪?” 青木卓一把腰间挂着的通讯器扔给上梨子御酒,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我吗。”江户川乱步说:“在付钱啊,好不容易采购齐了想吃的东西,我才不要麻烦……这些东西好难塞啊……我才不要再麻烦一边呢,饲主君,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