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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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要开车。 人来了阅青才明白大哥要问什么,蔺家的人疑心,这是天生的。 蔺知节觉得东区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守在春泥巷等付时雨,这没有理由。他们要找应该找付盈盈,可付时雨说今晚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可太奇怪了。 老周来得匆忙,蔺知节问他要手机的时候他也没带,“下午干嘛去了?” 周通达年纪大了,讲话颠三倒四的眼睛里提溜转,他是蔺自成用剩下的老人了,没地方去,蔺知节养着他正好给付时雨用,有时候老周还会在后院给付时雨看看窑炉。 茶杯碎在脚边,蔺知节就那么一眼,老周就明白了扑通一声跪在那些瓷片上叫少爷。“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你还不明白我?” “还是没想起来下午去了哪儿?” 阅青在旁边又急又恼,恼的是周通达这么多年跟着蔺家竟然还要往外卖一些没必要的风声,可又急,岁数大了,那膝盖渗出来的血看着瘆人。 罪过。 付时雨没有进房门就站在二楼那儿听,捂着胸口怦怦跳。 老周已经有孙女了,可爱得紧,他是个机灵老头,爱偷懒,可喜欢小孩儿,手机屏保都是孙女儿的照片。 此刻他嚎着握着蔺知节的手,“去码头那儿了……真真的!” 码头那儿,他又去赌了。 阅青哎一声,点着他脑袋一顿骂,“你说说你,老爹死的时候你也去赌,差点没命回来,还是哥亲自去保的你,看在你给老爹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你忘了我爸怎么说的了?” 赌狗无人性,总有一天上绝路,蔺自成说过蔺家不会用赌的人。谁上了赌桌,在从前是要被蔺自成扔下码头拼了命才能游上来的。 “家里的事你在赌桌上说了?”蔺知节问了一遍,老周糊里糊涂却又指天发誓没有。 他看蔺知节的眼睛,眼眸深邃又冷漠,恍惚看见了蔺自成。 他嘴唇哆嗦,干涩地吞咽,徘徊在一条断头路的边缘,最后拉住蔺知节的是一声哥哥。 付时雨站在楼梯边,他从不知道一句隐瞒的谎言会带出来这么多麻烦,老周流了一身的汗,眼睛里满是泪花回头看救命稻草。 “大哥。” “我说了上去。” 付时雨站在那边不动,蔺知节投来的视线令他有些畏惧,但还是鼓足勇气叫了声:“蔺知节。” 他揪着裤缝,看客厅那边的人走过来逐渐覆盖最后一丝光,蔺知节好像很不满,身后的阅青扯着老周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嘴巴里骂骂咧咧,说老东西要死,真是不争气。 付时雨仰着头嗫嚅,“好吵,你让老周回去吧?” 他伸出手像是要抱,蔺知节黑沉的眼睛没什么情绪,语气平静,“不是不疼吗?” 刚才是付时雨说不疼。 但现在也是付时雨改口,“疼的。” 于是蔺知节抱了,用一种看上去安慰小孩的方式,就像门口二哥抱着他那样,可不够,付时雨在他胸口抬眼望他:“不是这样……” 阅青最后还是把老周给揪走了,孩子委屈比较重要。 蔺知节把他抱上二楼,把人放下来的时候付时雨垂着眼睫下了个结论,“你生气了,因为我乱跑。” 他答应过蔺知节不会乱跑,不会随便见别人。 付时雨被放到书桌上不肯撒手,像是大祸临头。 蔺知节拽开他的手俯身撑在他身体两边,“人总要出门,但去哪里,做什么,你要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弄成这样,你也打算装作没去过,让阅青一块儿瞒着。” 付时雨有些眼底发红,不是想哭,其实是急出来的,“我知道,我也告诉二哥了以后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动手。” 他的脸颊很突兀地多了一块擦伤,夜里看是红晕,像被咬过的腮rou。那里忽然一阵刺痛,伤口被盐蛰过一般,是蔺知节轻轻口允了一下。 付时雨就势搂着他的腰,“是很疼,也是没关系。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会不那么生气。所以你就选你想听的好吗?” 蔺知节揉着他的后脑勺,后颈那里guntang的腺体因为付时雨的心慌他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 蔺知节贴在他的颈边,“疼不疼自己不知道,发情期了自己也不知道,付时雨,你也要我找一个地方把你关起来?” 这个问题付时雨以前已经回答过一次了,这当然没关系,他给的答案只有一个: “好。” 太过纵容势必要被破坏,随后是一声闷哼,他的腺体被狠狠刺穿了。 腺体的跳动伴随信息素的注入,他咬着牙发出一种痛苦的哀鸣,很轻,因为紧紧的拥抱会让这种痛苦好受一点。 蔺知节的手拢在他纤细的脖子,付时雨无法挣扎也无法逃跑,随后手掌缓缓游移到胸口,小腹,像火种燎过,付时雨大口喘气就这样倒在书桌上。 蔺知节的手掌忽地压下来,似乎这样可以感受到皮肤之下狭窄幼小的生殖q, 付时雨像猫一样可怜地叫了两声,也不一定是可怜,毕竟月色没有他朦胧,尾音撩人。 “……啊,痛。” 痛什么。 蔺知节几乎可以知道他现在有多湿。 甚至越痛越好,痛,付时雨才长教训。他俯身卡在两腿间,毫无缝隙,掰着付时雨的脸不给他想要的吻,可最后在他脸颊上轻轻吹了下,像羽毛缓缓掉落。 “生殖q在哪里,知道吗?” 付时雨不知道,仰头吻他的下巴,一只腿撑在桌边,另一只悬他的腰上,蔺知节看他不断翕动的xue\口,看来是等不及了。 他捉着付时雨的指尖点着小腹某一块地方,“这里。” 付时雨恍惚,那么…那么深吗? “c、h、a到最里面,就是生殖q。” -------------------- 先看吧,明天再修 第37章 h.a.t.e 付时雨咬着毛衣的一角。 如果漂浮在宇宙中,那么此刻的疼痛一定是很轻、很轻的,可惜宇宙离他很远。 “啊……不要!” 他甚至因为生殖q的背叛而尖叫,因为它是那么随意地,打开了。 蔺知节单手扣着他的膝盖,顺便推开了窗,屋子里全是付时雨的信息素,甜到发腻。 这种香味会让人想咀嚼、生吞,蔺知节很难保持清醒。 “不要!”付时雨拒绝配合,两条腿茫无目的地乱蹬甚至踹到了身前的人。 蔺知节捏着他下半张脸,脸颊上的rou就那么点,全部拢在掌心里,付时雨双眼聚焦后是他的脸,顿时眼中有了一丝朦胧的眼泪,仿佛马上就要倾盆而下。 他呜咽,说怎么办? “忍不住……真的好疼,抱也没有用……” 付时雨要崩溃了。 因为央求,蔺知节一直在停下来,中断,令人烦躁。 他用掌心捂热那片柔嫩的小腹,轻轻地画圈,肚脐以下付时雨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某个角落,生殖q正在兴奋地等待。 可太痛了,再多信息素都没有用。蔺知节甚至捏着他的手臂轻轻咬了一口,以为这样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付时雨湿到胡言乱语,甚至要呕吐,“哥哥……”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托着屁股面对面坐到床上,付时雨倒在他的胸口像是发起了高热,眼泪和汗水交错,就这么啪嗒啪嗒,浇湿了自己。 “不是做皮埋了吗?反应还是这么大?” 怕疼,又要蹭。 付时雨湿漉漉的p/g毫无意识地磨着gu/缝中的xx,蔺知节掐着他的腰,“付时雨。”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更难受了,蔺知节拍拍他的脸,“打针,不做了。” 他把人放到床上,药在书房,转身离开的时候付时雨抱上来,埋在背后哭,“不要……” 那到底要怎么样? 蔺知节缺失耐心,回身把他按在床上,几乎把他像浪中的水花一般禁锢在小小的池塘。 湮灭,只需要狠心,眼泪足够多。 付时雨的尖叫,喉咙承受不了,声带明天就会出问题,蔺知节把他的手缠在床头。 随后捂住他的嘴,“忍着。” 忍着,直至成结。 付时雨没有力气挣扎,半张脸隐匿在蔺知节手掌下,蔺知节用拇指摩梭了一下他干涸的嘴唇,被无端咬了一口。 他嘴唇微张,蔺知节俯身听他的嗫嚅,付时雨几乎不受控地扬起脖子,“唔……” “说了不要的。” “恨你……” 蔺知节听见了恨,他不知道付时雨现在是否清醒,咬着他的嘴唇,“再说一遍。” 成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紧紧相拥,不断安抚。 蔺知节的安抚明显是一种威胁,情/y u泛滥,咬得嘴唇不堪。 于是付时雨搂着他的脖子,重复,“恨你……” 这像是他撒娇的爱语,需要纠缠示威,身体却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