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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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靠近,他勉强掀起眼皮,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绵软和担忧:“你去陪陪星星?” 蔺知节没回答,径直走到他身边俯身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散开的睡袍下摆垂落在地毯上,敞开的衣襟几乎将付时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信息素吞噬了付时雨。 他几乎立刻屏住呼吸,怕自己再失态。 “先陪你。” 蔺知节笑了笑,没有立刻去碰他,omega在摄入大量信息素之后需要一定的安抚,不然会有应激障碍。 “嗯。”付时雨闭上了眼睛,似乎累极了。 蔺知节的视线落在他潮红未褪的脸上,沾着一点未干的泪痕,有可能是汗,蜿蜒到腮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蛋糕边缘那堆绵白的奶油里勾起一抹,带着凉意的甜腻奶油,抹在了付时雨的脸颊上,正好压在那点湿痕上。 没有躲,也没有睁眼,像是默许。 付时雨实在没有力气,呼吸都像多余。 温热的吐息拂过脸颊。 湿润,/的触感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和力道,贴上一小片皮肤。 动作并不轻柔。 舌,,尖, 卷过细腻的肌肤,将甜腻的奶油连同那点咸湿的痕迹一起扫净, 蔺知节重重咬了他一口,竟然在脸上。 付时雨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吃点东西。”蔺知节把他抱起来放在一边的窗台上,天际线处已隐隐透出一线难以察觉的灰白,最后一颗星会坠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吞咽声,以及平复的呼吸。 奶油在口中化开,带来一丝属于真实的甜味,冲淡了口腔里更多不可言说的东西。 胃里有了甜软的食物垫着,身体的不适和脱力感似乎缓解了一些。 付时雨像复活一般,有了思想。 “海平后续的所有事项蔺家不会涉入太深,我和小叔都是这个意思,炒个地皮已经够让人眼红,没必要多此一举,把麻烦留给愿意蹚的人。” 蔺知节一边说,付时雨只是听着。 他叉起一点裹满奶油的蛋糕送到付时雨嘴边:“光缆入地的配套,技术要求高,利润也厚,可以做个顺水人情丢给叶靖武。他有人脉,接得住,这种水浑的项目最好洗。” “你不如给他那块地。” “他要抢地,那就要和大伯谈,谈崩了不关我的事。” 付时雨看起来有些出神,蔺知节捏住了他的下巴晃了晃他的脸,听付时雨忽然莫名其妙指着蛋糕说:“好好吃。”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付时雨移开视线和他开始谈正事。 你一句我一句,总是慢半拍。 大脑里一片浆糊,付时雨最后捂着他的嘴:“算了,晚点再说,听不进去。” 蔺知节笑出声,像一种动物啮咬他的手指:“许家的婚礼去不去?” 付时雨点头,嘴里塞着奶油,脸颊鼓着,难得有些呆呆地样子迎上蔺知节的目光:“但你最好不要出现。” 蔺知节眉梢微挑:“为什么?打算一个人上港城报纸?” 付时雨发呆的时候眼睛更圆一些,笑过之后又是长睫弥漫着水汽,声音轻得像羽毛,“说不定你先上……” 他话里有话,像是好笃定。 蔺知节的手指瞬间按在了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带来一阵混合着酥麻与轻微刺痛的战栗:“下一个要倒霉的轮到我了?” 付时雨没有解释,天要亮了,他要走了。 其实本来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留宿,真是昏头了。 晨雾弥漫的草坪。 付时雨的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金崖能清楚地看到他半个身子,以及他身后那个几乎完全笼罩着他的身影。 不知道蔺知节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金崖看到付时雨眉头皱了起来,他侧过脸声音压低,带着点训斥和无奈:“蔺知节。” 连名带姓,语气却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提醒。 金崖想:真难得,小鸟舍得对他发脾气。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 蔺知节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嘴唇温热,一触即分。 “去和星星说再见。”蔺知节让他去和宝宝道别,“他梦里也听得见。” 过了会儿付时雨坐进了金崖那辆旧皮卡的副驾驶。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匆匆冲洗过,盖过了之前房间里所有的旖旎痕迹。 清晨空旷寂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一路无言。 金崖问他该问的事情问了吗,该交代的交代了吗?该打的预防针打了吗? “到时候蔺知节又生气,生气了又拿你没办法,没办法还要吃子弹。”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好像在逃避。 金崖刹车停在一边,似乎有些不耐烦:“一个晚上有很多时间,你什么都没有说。” 付时雨几乎就要睡着了,无端烦躁,捂着耳朵轻声说:“你好吵,金崖。” 手腕、手指……能露出来的肌肤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 金崖带着一种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费解:“你们两个只会做这件事?” -------------------- 蔺知节:学一些乐器,解锁一些场景 活到老学到老 第79章 给我一支舞 “许墨嫁给谁都比嫁给小叔好,小叔娶谁也都比娶许墨好……他们俩这叫什么?互相祸害了!我说许墨这亲妈沈华容……啧啧啧,哎呀!” 吊足胃口的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刹住。 阅青眯着眼睛靠在软垫上,就是不肯再往下吐露半个字。 阳光晃眼,他姿态慵懒,嘴边递来莹润的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 付时雨挨着他坐在小院的软垫上,声音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轻轻催他:“嗯,快点,都等着听呢。” 阅青就着那手指,囫囵吞下果rou,汁水清甜。 满足地叹了口气他随即又皱起眉,啧了一声,看向旁边杵着的那张阴沉面孔。 “不是……你谁啊?怎么还在这儿?”语气毫不客气。 还是李赤。 他快回仰光了,却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每天雷打不动地晃到付时雨这临时住所,汇报些外头的风吹草动。 ——港城商会新会长蔺玄走马上任,第一把火就是带着一帮人出海联络感情去了。 ——蔺知节仍旧大门紧闭,听说出海那天,原本按约定是该露面的,可人愣是没赶上,只差遣阿江给蔺玄送了份礼…… 一条鱼? 付时雨靠在阅青身边,穿了一身白,洁净得几乎要融进晃眼的阳光里。 眼尾稍挑,付时雨内心有些笃定:“他送了那条,赤金花鲤?” 阅青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拍着手,手指不客气地直戳付时雨的脑袋,戳得他头歪到一边。 “怨不得是一对儿!”阅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我哥为什么单送条鱼过去?” 蔺知节养了好几年的宝贝鱼。 付时雨在盛夏中冥思,暗暗发笑:那条赤金花鲤最贪吃,才生过一次病。 大伯跟这条鱼倒是有些相像,这会长一当上就急不可待地带着人出海享乐,急于拉拢。 想必游艇甲板上,围着他献媚的人脚边,也少不了跪着美貌温顺的omega,如同当年记忆里某些模糊又奢靡的画面,钟声犹在耳。 大伯胃口这么大,也不怕吃撑。 阅青经他一点拨,恍然大悟,连旁边冷着脸的李赤眼中也掠过一丝了然。 是这样了,解语花多年后仍然最懂蔺知节。 阅青拍拍屁股站起来,架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忽然转身朝着仍坐在地上的付时雨伸出手。 付时雨不解,仰头看他,阳光给阅青镀了层耀眼的边:“这是做什么?二哥。” 他问着,手却已经递了上去,乖得很。 阅青愁得很呐。 “沈赵两边虽然不做婚礼,但那场舞会大家都逃不掉,估摸着那天赵家是双喜临门,地也到手了,钱又进口袋了,哎呀……” 他故意拖长调子。 付时雨眉间微凛,轻轻抽回手,无奈道:“说正事。” 阅青摊开手在付时雨面前夸张地转了一圈,一副浪荡的样子插着兜:“这个蔺知节倒好闭门不出躲清静,现在港城是个人都得往我身上打主意。舞会我要是一个人去,这些omega不得把我吃干抹净?” “我随随便便带个人去,第二天新闻上都是我!” 他弯腰,背着手仿佛绅士,却对着付时雨飞快地眨了下眼,带着促狭,“赏个脸宝贝?” 付时雨轻轻打了他的手,笑得乐不可支:“可惜了二哥,小叔先邀了我。” ——“啊?谁?把你从窗户里扔出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