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书迷正在阅读:[文野同人] 别在横滨就业、陌生人给的仙丹不能随便吃哦、娶了女鬼后、选秀diss清冷O后、误撩豪门隐藏大佬后、标记的jiejie是生日礼物、被钓系女鬼强取豪夺了、你如此迷人、jiejie她逾界心动、夫人请自重GL
“云皎,你的真身是什么?”哪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湿润的唇上停留一瞬,旋即强迫自己移开,专注审问。 是龙,是蛟,还是…仅仅巧合。 他最憎恶的种族,他的夫人也是吗? 他搂按她的脊背,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这是充满压迫的姿态,像是囚困的笼,令人无处可逃。 云皎眸中泛起水雾,莹润的锁骨因紧张耸起,紧贴于身的透白衣襟下隐约显出酥雪丘壑。她答不出,只见他的唇瓣一张一合,自己也忍不住咬住唇。 “云皎。”他喉结微滚,语气更沉了些,“……答话。” “我、我不知道。” 哪吒低下头靠近,两人鼻尖相抵,水珠沿着他微敞领口的精悍线条滚落,云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似在思忖,眼底又掠过被戏弄的凉薄,轻笑道:“你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云皎的脑子早就被搅乱了,她一直忍,仍抑不住源于本能的渴望,最终,她的目光死死锁住他近在咫尺的唇,像被蛊惑般仰头,一口咬了上去。 咬,更像舔。弄,生涩的勾缠间泄露不舍,含着他的唇rou厮磨,再战栗无措地离开。 那一瞬触感的柔软与温热也超出了哪吒的预期,带来一丝极其细微陌生的颤。 “难受…”云皎呢喃,“帮我揉揉。” 哪吒一怔,扣住她后颈逼她仰头。 他未言语,只是乌眸之中暗潮涌动,酝酿着冷到极致的情绪。 从他的角度看去,云皎的乌发完全落入水中,浸润,飘荡,湿透的碎发黏在泛红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艳丽的水鬼。 水下,裙裾飘荡,她双蹆紧紧合拢,难受地蹭动,每一次都伴随细声轻哼,激起细微涟漪。 轻薄的白裙被水浸透后几乎无形,她温热的体温源源渡来。 哪吒心底与身体都蓦地涌出一股燥郁。 似憎恨,又似渴望,催人失控,而他厌恶这种失控感。她究竟是什么妖?叫他忍不住撕碎她,吮咬她…再狠狠地将她拆吞入腹。 “云皎……”他喃喃着。 强健的手臂渐渐搂住她的臀,他以膝顶开她的蹆,他心觉这不似情。欲,更像一种恶意,或许只有施加更多痛楚,才能撬开她的嘴? 他却眼见云皎顿时如寻到了渴望的源泉,露出痴缠情态,勾着他的腰身想贴得更近。 她急切仰头,而他下意识俯身,彼此的唇再度贴近,气息相触,若即若离。 若不说,这会是折磨。 若说了,哪吒眸色渐深…… 他没有深想下去,计较后果是懦弱者才做的事,少年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替她揉了揉腰窝。 云皎却微张唇,发出不满的哼喘:“不对…不是这里。” 他一顿,也似不满她的抗拒,让她贴得更近了些,力道也更重了些。 她额间沁出薄汗,痛苦地皱起眉,“是眉角,莲…莲之,替我揉揉眉角,好疼……” 很痛,真的很痛。 若是往常,神智清明时,云皎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她意识涣散,周遭的一切看似混沌,却又因无知无觉的警惕变得异常紧绷。 这样的神色,反倒是哪吒能看懂的。 置身过危险太久的人,得不到真正的安宁,强行令她松懈,反而激起了更深的痛苦。 云皎…… “太痛了。”她唇角轻颤,声如蚊呐,“不要再下雨了……” 哪吒微怔,微乱的气息因她透露的信息,缓缓平复下来。 良久,他仍抚着她guntang的肌肤,像掌控引颈受戮的猎物,眼神却越发幽深复杂,渐生一个想法。 “雨?” * “大王,大王——” “不好了,山下有妖闹事,杀了妖还杀人啦!” “大王,您可在啊?”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公鸡嗓,云皎浑身一僵,紧蹙的眉不断抖动,最后睁大眼睛,逐渐挺过恍惚,褪去迷离水光。 “莲之。”她轻声唤,尚是有气无力,“是麦乐鸡,他有事找我。” 但哪吒清楚,她已恢复清明。 仅是一件事打岔,加之他不再释放香粉,她顽强的意志力便将一切化解。 方才还柔弱倚着他的少女推开他,两人亲密的距离被拉远。但她对发生的事印象模糊,脑海里凑不齐完整记忆,先顾眼下。 “你先回岸上。”她音色仍带着软糯鼻音,命令人却冷静。 哪吒垂头,冰凉白纱蹭过她温热的脸颊,才应了是。 云皎不免一僵,不再看他。 待他上岸,手一拂动,满池温凉的水霎时变得冰寒刺骨,她闭目浸润其中,恨不得将脑袋都整个钻进去。 哪吒回首,见她本就无甚血色的唇被冻得煞白,甚至发紫,他紧紧盯着她,心起一种压抑的不快。 何以如此? 方才的感受,一点记忆都不想留下吗? 直到面颊绯红消退,云皎才呼出一口气,飞身上岸,另披了件白袍。 水珠顺着蹆根往下坠落,蜿蜒一路湿漉漉的痕,她回想发生的事,总觉得一时分不清是泉水,还是…… 脸又红了,她拍拍脸,在心底怒骂自己真是色欲熏心。 闻到人家身上的香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像皇帝见了祸国妖妃,恨不得当场把他做了,真是……嗯?妖妃妖妃,要不给他封号香妃吧? 香妃只是凡人,冷水cao办,冻着如何是好? 云皎晃了晃脑袋,把乌发上的水珠抖落不少,企图再抖出些水来,不许自己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此刻可有正事。 她整个人背对哪吒,飞快拿起案上口脂抹了抹。 “出去吧。”她先用法力蒸干了哪吒的衣袍,再是自己的。 哪吒的指尖倏然动了动,想抬起手,替她抹去额间莹润的冷汗——她仍旧头疼,却在强撑。 好在云皎自行先察觉,掏出一方丝帕拭汗,动作熟稔利落。 “误雪!” 她感应到误雪还守在外头,领着哪吒往外走,吩咐道:“你带郎君先回寝殿,麦乐鸡随我去前山。” 外头依然暴雨倾盆,云皎随手择下一片伸来洞口的树枝,吹了口气将其变大成伞,递给误雪。 柔弱夫君,需得好生照应。 但她不知柔弱夫君也在身后看她。 一袭白衣胜雪,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不似往常的妍丽娇俏,过于单薄的颜色让少女的身躯更加纤细,如藤枝,顷刻会被风雨摧折。 哪吒慧心灵性,颖悟绝人,很快便想通其中关窍——是雨,连日的暴雨,令她头痛不已。 “莲之?”云皎唤他。 他“嗯”了一声。 “那你便先回去,你是凡人,诸妖斗法恐伤到你。” “嗯。” 虽不知她雨天头疼的缘由,但他已明为何暴雨,心中思忖着去鹰愁涧一趟。 第13章 众妖之首 杀神降世,往往毫无征兆。 来临之时,却比狂风骤雨还要可怖。 鹰愁涧的雨势比大王山更烈。狂风呜咽,雨点如锤,狠狠砸向大地,摧弯草木。 四野昏沉,尽被愁云惨雾笼罩。 直至一抹鲜亮红绸撕裂雨幕,肆无忌惮搅入潭水,荡起剧烈风浪。 小白龙正因被贬气闷,深水龙无法适应淡水,他浑身痒痛难耐,哪怕化作龙形也无济于事,周身的水灵之息不断外泄,造成瓢泼雨势。 ——怎知红绫倏忽袭至眼前,他被五花大绑,那绫缎破开坚硬的龙鳞,勒入皮rou,瞬间见血。 血气染红潭水,他发出凄厉龙鸣,比之疼痛,心底的恐惧也在蔓延。 “三…三太子,哪吒三太子……” 这般法器,于龙族而言犹如梦魇。无人不晓,千年前,正是这抹混天绫将东海搅得天翻地覆。 红绫将他狠狠拽出潭底,一路拖行,龙身磨过粗粝石子,使他狼狈不堪。 但潭外,却没有预想中冷戾恶煞的神仙身影。 敖烈仅闻其声,干脆,且杀意决绝。 “若再行作乱降雨之事,吾杀之。” 敖烈打了个寒噤,法器的主人之所以被称为杀神,便是因被他杀的人不入轮回,会彻底魂飞魄散。莲花仙躯不沾因果,只杀不渡。 怎么办,有点怕。 但他是正义之士,对方跋扈不羁他就要指正,忍不住反驳:“哪吒太子,即便你今时身居高位,也不可肆意打杀。我为龙族,本行司雨之事,况我在此,乃是身负使命——” “是么?”哪吒的声音自远方传来,依旧清晰,“身负使命?何等使命,当牛做马,听凭调令,如死物一般。” 他哂笑:“既是死物,何足挂齿。海中龙族甚多,死了一条,满天神佛自会再寻一条。” 分明是如初雪消融的温润声线,却森寒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