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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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漪函定了定神,一面尽量克制着, 不想被裴时薇发现自己的失控,一面又继续近乎贪婪地在裴时薇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占领意味十足。 她昏昏沉沉地想, 幸好她一直都是强势的性格,哪怕偶尔失控一点,裴时薇也不会多想什么, 只会觉得她是情不自禁。 良久,盛漪函脱力一般倚靠在墙上, 微微仰起脸来, 暂时松开裴时薇。 吻我。 她颤抖着抬手, 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又拉过裴时薇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我想要了。 现在的她,比起占有裴时薇,她似乎更渴望被裴时薇占有,在一次次灵魂的战栗中,一遍遍确认裴时薇的存在。 长夜漫漫,声响不断。 一周后。 按照惯例,盛漪函准时下班,家里却空荡荡的,没有飘香的饭菜,更没有她想见到的那个人。 冷清得可怕。 盛漪函迟钝地转了转脑子,终于想起来了,裴时薇告诉过她,今晚有应酬,要很晚才回家。 随便在平台上点了外卖,味同嚼蜡地吃完,盛漪函木然地收拾完桌子,很早就躺上床,努力酝酿睡意。 大概是缺少睡前运动的缘故,盛漪函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深夜,门口传来有人进门的声响,她都还没睡着。 隔着两扇门,能听到客厅的浴室里传来连续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裴时薇洗完澡出来,没有立即进卧室,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远。 盛漪函皱起了眉头,生平第一次感慨,没想到自己听力居然这么好。 裴时薇好像是站在阳台和别人打电话,听起来语气极其高兴,一连串笑声顺着门缝传进来,不甚清晰,却异常刺耳。 这么晚了,裴时薇还在和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没过多久,裴时薇挂断电话,轻手轻脚进入卧室,爬上床,慢慢钻进被子里。 担心吵醒盛漪函,裴时薇耐心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先捂热身体,然后一点点往床里面挪动,想要挪到平时她睡觉的位置。 一般情况下,裴时薇习惯睡在盛漪函怀里。 盛漪函闭着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股火气,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抬起来,把人从怀里拽出来,向外狠狠推搡了一下。 推完这一下,盛漪函自己都愣住了。 黑沉沉的夜色里,盛漪函慢慢睁开眼睛,尽管她看不清楚,但她能想象的到,裴时薇此刻的眼神里,一定藏着很多委屈。 裴时薇在外面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想和女朋友靠近一点,结果却莫名其妙被推开,而且推得那么用力,那么无情。 盛漪函本以为,裴时薇会不开心,会生她的气,甚至跟她大吵一架。 没想到,裴时薇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开口:对不起。需要我去睡客房吗? 原来,裴时薇是以为她生气了。 盛漪函沉沉地叹了口气,对裴时薇张开双臂:过来吧。 裴时薇立刻就笑了,听话地扑入她怀中,还很贴心地替她找好了借口:做噩梦了吗? 盛漪函羞愧地嗯了一声。 裴时薇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像往常那样,把她的一条手臂拉过来,枕在脑袋下面,舒服地蹭了蹭。 夜色在静悄悄流淌。 很久之后,裴时薇即将进入梦乡之际,隐隐约约听见盛漪函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没听清。 嗯? 这一声带着睡意的鼻音,让盛漪函更加心疼不已,轻轻摸了摸裴时薇的脸颊,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很快,裴时薇从睡意中挣扎出来,声音变得清醒:怎么了? 似乎是怕她介意,又特意解释了一下:刚才我睡着了,没有听清楚。 盛漪函心中一软,埋下头亲了两下裴时薇的唇角:我说,我好喜欢你呀。 裴时薇很认真地回应:jiejie,我也喜欢你。 盛漪函轻笑一声,把裴时薇抱得更紧一点,柔声道:睡吧。 很明显,折腾到这么晚,裴时薇现在肯定很疲惫,刚才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可是强行从睡梦中醒来以后,却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甚至,裴时薇之后并没有很快再次进入睡眠,很可能是在等盛漪函先睡着。 盛漪函很苦恼,她像是钻进了一个怪圈,患得患失,明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却总在情绪失控的边缘不断徘徊。 直觉告诉她,有问题是需要解决的,逃避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和裴时薇把话说开,哪怕爆发一场争吵也好。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她的情绪根本找不到宣泄点,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裴时薇对她几乎是没有底线地纵容,无论她怎么胡闹,裴时薇都不会发脾气,这样的女朋友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只会令她愈发愧疚。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时薇终于还是撑不住,在盛漪函前面睡着了。 盛漪函却毫无困意,睁眼到天亮,对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愣神。 脑中灵光一闪,盛漪函忽然想到另一个办法。 对裴时薇不可以,但是,如果换一个人呢? 早晨,窗外天光大亮,隔着厚厚的窗帘都能感受到,今天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轻轻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眼神有点发懵,脑袋无意识地往盛漪函胸口揉了两下,软乎乎的。 盛漪函细细瞧着,唇角不自觉上扬。 她之前没怎么见过裴时薇刚睡醒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捏了捏裴时薇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过,她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打了一夜的腹稿终于在此刻派上用场。 你今天忙不忙?能不能抽出一天时间陪我?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裴时薇侧着身,手臂搭在盛漪函腰上,闻言,她搂得更紧一点,刚睁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了。 说话时声音听起来很困倦,像是昨晚根本没休息好。 再睡一会儿。 说完,裴时薇顿了顿,又赶紧补上一句,询问盛漪函的意见:可以吗? 盛漪函一愣,内心立刻产生了更深重的负罪感。 没事,你睡吧,多睡一会儿。 盛漪函抿紧嘴唇,心里更加自责,她真的是很自私的人,只考虑自己,完全没顾及到裴时薇的感受。 裴时薇对她向来体贴入微,她却连万分之一都做不到,这大清早的,裴时薇都还没睡醒,她就急不可耐想催人起床。 简直不可理喻。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把问题解决掉,她必须向裴时薇忏悔,否则她自己良心过不去。 也许是鼓足勇气迈出了第一步,盛漪函心中负担减轻了一些,陪着裴时薇躺在床上,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睁眼时,鼻子周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嘴唇湿漉漉的。 有人在一遍遍亲吻她,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唇角和下巴,用舌尖细细勾勒她的模样。 盛漪函醒来以后,下意识抬手按住裴时薇后脑勺,回应了一会儿,终究有些心不在焉,仓皇地结束了这个吻。 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一想到接下来要跟裴时薇谈的事情,盛漪函只想破罐破摔,表情有点强颜欢笑,语气也很严肃。 裴时薇低低地嗯了一声,亲昵地贴在她胸口,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似乎还想赖在她怀里不起来。 盛漪函把心一横,语速飞快:你可不可以先假装成另外一个身份?比如,换成二十岁的你。 裴时薇视线牢牢黏在盛漪函脸上,随后更用力地抱紧她,开口时声音略微发涩。 不可以直接跟我说吗?你要知道,无论换成谁,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没有区别的。 盛漪函摇头:不,我还是想见一见二十岁的你。 面对眼前这个裴时薇,就算她说出来了,裴时薇也只会无限地包容她,开解她,继续加重她的负罪感。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 裴时薇抬眸,最后深深地看了盛漪函一眼,慢慢从她怀里退出去,轻轻叹一口气。 随即,裴时薇的眼神忽然变了。 嚣张中透着一股狠厉,二十岁的裴时薇,表面上意气风发,实则内心暴戾恣睢,染着一身戾气。 裴时薇三两下穿上衣服,一步跳下床,不耐烦地斜倚在墙上,撩起眸子冷冷望过来。 说吧。 盛漪函深呼吸一下,裴时薇用这种态度对待她,她反倒心绪平静了。 目的达成,盛漪函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趁机梳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