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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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球技真厉害。” 沈清辞没回答他这句奉承,就这么以睥睨的姿态看向了池承允,手指往上抬,轻而易举地掐住了池承允的脸。 淡色薄唇吐出的烟雾,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 有个冰凉的东西随着被扯开的领口滚落。 这种类似于打赏下人的行为十分具有羞辱性。 池承允下意识低头,发现顺着胸膛滑落的东西,正是他之前送给沈清辞的手表。 池承允似是有所预感,挣扎了一下,力气却不大,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提醒: “沈少,周围还有人看着呢。” 周遭的目光并没有让沈清辞有所畏惧。 沈清辞轻笑了一声,嗓音不咸不淡: “你的问题有点太多了,如果想认识我,可以去问问卡塔讷先生。” 明摆着的不屑和锋利,几乎毫无遮挡地从语气中传来。 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变得复杂,那些恶劣的眼神和低声的交流,足够让池承允感到丢脸, 沈清辞走的利落,没有带走礼物,还毫不留情地将池承允的面子摁在地上揉搓了一遍。 他就这么丢了池承允。 让他一人对着没送出去的表发呆。 吴乾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这一回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戾气: “他在拽什么,我就没见过比他更拽的?” “他身上好香。” 吴乾差点没被噎死在原地,他瞪着池承允,试图用眼神让好友回心转意: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刚刚在对着你吐烟,烟有什么好闻的?” “很香。”池承允再次重复了一句,转头凝视着吴乾的脸,将手中的表拿了起来,“他没收我的礼物。” 吴乾瞥了一眼:“限量版,价格也合适,拿来送朋友还行,他不应该不收。” “我知道了。” 池承允突然道:“是我送的礼物太廉价了,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上回你说的看中的那台帝国限量的跑车还在吗?加价五千万,能不能在三天内送过来。” “你丫的,那玩意我准备入手的,你要插兄弟两刀是不?” 池承允视若无睹:“不对,不够,十二区这种地方,连好路都没几条,开车太掉档次了,我应该再给他送块手表,不要这块垃圾,要送更独一无二的东西给他。” 吴乾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好友怎么突然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疯了似的要把东西送出去。 他们两个是喜欢玩,像他们这个阶级的人,有哪个敢说自己干净? 池承允花出去的钱不少,大半夜开神龙套那种都是最低级的cao作。 他们要玩,就是将钱砸满一个人的身上,把人性逼迫出来,看人因此低劣,再混杂着酒气灌进去,最后同烧着了的钱一块消逝的,还有人最开始的坚守。 这种才是最顶级的玩法。 但不管是哪个人,都配不上池承允这么用心。 池承允上次这么费心思的送礼物,还是送给家里的亲娘。 “你疯了吧。”吴乾语气微妙,“他态度那么差,你还要给他送礼,你被他虐爽了。” “要是你对上了就知道了” 池承允出乎意料的淡定,似乎刚才发了疯似的人并不是他。 他依旧盯着手中的表,指尖轻轻捏着表带的位置,懒洋洋道: “刚刚那么多人看他,你也在看吧。” 吴乾没作声,他刚才确实是在看沈清辞。 但谁能忍住不看? 台球俱乐部那么多张台子,哪怕是用于接待大客的主厅,也做了特殊的隔断。 12区虽然是没眼力见的下区,但对待有钱的客人,总是会费尽心思向上区学习各种留客的手段。 这种精心布局之下,来玩球的客人都专注于自己的那张台子。 本来是谁也不会注意到彼此的存在。 但沈清辞太耀眼了。 他就这么绷紧着腰身,趴在台球桌前,腿又长又直,连搭在球杆上的手都是修瘦有力的,击球动作利落又帅。 只要落上一眼,就会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 但是吴乾不喜欢男人,他只当自己的晃神是错觉。 短暂的沉默以后,他依旧可以开口回答池承允的问题: “他球打得不错,我喜欢玩球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没看球,一直在看他的手吧。” 吴乾嘴硬的堪比钢筋,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刚刚确实在看男人的手: “打球哪有不看手的,不看手看哪里?” “看球。” 吴乾被梗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嘴硬的气势削弱了几分: “意外嘛,看技术都得看看手,而且他的手也就一般啊,就是长一点.......” 池承允唇角荡起笑,桀骜不驯的银发落在了额前: “他的手指长,皮肤白,没有任何瑕疵,这样的手戴皮手套最合适,等他戴好手套,握着球杆,另外一个人再握住他的手。” “进一下球,动一下。”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吴乾却似乎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一个晃神间,他好像真看到沈清辞俯身压在上面。 修长骨感的手戴上了绷紧的皮质手套。 握着杆子向前时,又被人强势压住了指缝,往下轻按。 吴乾需要十分费劲,才能将烧起来的那股火压灭,他带着最后一丝理智开口劝阻: “你别把自己给玩进去了,沈清辞身上太玄了,那股劲儿就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我感觉你玩不过他。” “试试呗。” 池承允的声音有些玩味:“反正在十二区困着也做不了什么。” - 第139章 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水温调到了适中的温度,淋浴的花洒喷出了足量热水。 沈清辞仰着下颌,任凭热气将身体染上了几分血色。 足足冲了有二十多分钟,皮肤上刺痛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下区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回收站,十区以上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底下的就只能一层层被腐蚀殆尽。 十二区虽然没有十八区污染程度那么重,但是被污染的雨依旧够人喝上一壶。 沈清辞大部分的钱用来添置着装和购买必需品,剩下的钱就只能精打细算的花。 花钱雇来的豪车只能接送他到指定的地点。 剩下的一段路,沈清辞选择换乘别的车辆回来。 因为中途有段路无法遮蔽,所以被雨水冲刷的这三分钟的时间内, 足够让他身上的皮肤感到刺痛。 用毛巾擦干水分,揉搓着头皮时,沈清辞漫不经心地想,人真是贱骨头。 以前在十八区为了求学淋雨的时候,不见得有点事。 到圣埃蒙公学过上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反而不适应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有本事爬上一区过好日子,就有能力让自己一辈子在一区活下去。 只是短暂的牺牲罢了。 刺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却似乎依旧有人惦记着他淋雨回来的样子。 “你去哪里了?” 沈清辞擦拭头发的动作没有停歇。 沾染了水汽的发丝已经是半干的状态,可以坐在沙发上吃饭。 餐桌上已经有了热好的饭菜。 晏野在参加训练的那段日子里,都没有学会如何生存,稍有不顺心的事物,依旧会选择抵抗到闭嘴,也并不会委屈自己吃下。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改变。 困在房中不能出去的晏野,开始学着给沈清辞做饭,一次做的比一次合口味。 蒸好的蛋羹上面没有任何气泡,柔嫩到似乎能轻易地顺着喉管咽下去。 沈清辞刚吃下去两口,眼前就多了一道压下的阴影。 晏野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注视着他,安静的没有说话,视线却恍若实质。 原本容易入口的鸡蛋在这一刻变得难以下咽。 沈清辞放下了勺子,掀起眼眸看向他: “你没吃饱?” “你去了很久。”晏野陈诉道,“这几天你回家的时间总是很晚,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就是这样毫无波澜,甚至懒得遮掩的语气。 晏野想,他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就是相同的语气。 他明明已经足够听话了,将生命安全交到沈清辞手上的同时,他几乎抵抗住了本能的危机感,没有同外界进行任何沟通。 他如此听话,却依旧无法换取沈清辞片刻耐心。 晏野已经开始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躁动了。 这种躁动的源泉,来自于他对于一切事物的不可控,以及永远无法融化沈清辞的焦躁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要做到何种程度,才能让沈清辞有所动容? 在一切思绪变得不可控之前。 晏野冷静地打断了自己的想法,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