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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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贝:“就是公司的事。” 心又虚了一分,错开俞念眼睛。 俞念已经走到了眼前,离得很近:“你……” 安贝下意识屏息:“恩?” “你换助理了吗?”俞念问得很轻。 安贝不由自主也变轻:“换了。” “不是悠悠吗?” “我之前不需要助理,只是随手接了个实习,她只实习两个月。” “恩。”俞念垂下眼帘。 “怎么了?”安贝问。 “现在是谁?” “白玉瑶,白助理……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需要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可以随时问。” “明白。”安贝点头,“等我想到再说。” 俞念没再说话,两人在房间中央静立,怪怪的。 安贝越过俞念往里走,冷不防背后传来声音。 俞念:“你是不是喜欢jiejie?” 安贝一怔:“为什么这么问呢?” 俞念静静看着她,幽幽道:“之前,听你晚上叫过几次。” 安贝现在敏感得要命,听了半句话半边身体都麻了。 俞念是在旁敲侧击吗?在提示自己吗? 夜里,这个“叫”字怎么听怎么离谱。 安贝心虚程度直接爆表,趁俞念不注意,把写着“精神药品”的盒子拿出来,往嘴里放了一片。 安眠药,增加深睡质量的,对本身睡眠就好的人产生了奇效。 今晚俞念再抽走抱枕时,安贝睡得比往常还要熟,仿佛要故意容纳她的放纵。 俞念抽走抱枕的动作比前几次更果决。 ——她在桑尼那见到了同款。 因此,今天她的吻略带了惩罚性质,落在安贝身上。 轻轻吻上去,安贝手指收紧,被吻到的地方也是。 仿佛所有的美好都聚集在一点,隐隐约约,含苞待放。 …… 安贝被人隔着衣服咬了一口。 微凉摩擦,刺激得睡梦中的人轻哼出声。 恶作剧的人却不肯停下,舌尖比牙齿柔软灵活,濡湿的丝料很快冷却,又很快变烫。 安贝眉心深深蹙起,无意识扣紧床单,仰头,近似于送。 俞念瞳孔在黑暗中闪光,看到她急促的反应,很喜欢,很刺激,但是却不敢主动去要求更进一步。 她尊重安贝,尊重她的原则,尊重她的一切。 但她很上瘾,这样的自己像是染上了恶习的窃贼,沉浸其中,心脏也跟着嘴唇的节奏激越着,剧烈跳动。 “恩……”安贝好像再也忍受不了,扣住床单的手忽然揽住俞念的脖子。 俞念的颈项细、长,洁白,被安贝指腹与掌根用力摩挲,带出浅红。 某种念头滋长。 沾湿的衣襟颜色发暗,透出浅淡的粉。 薄薄的汗带着沐浴露香味,微微发潮蒸在鼻息之间。 信息素。 俞念调整呼吸,想到这三个字。 也许是真实存在的。 第56章 医院走廊,刚结束一场手术的江亭摘下口罩,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江亭。” “安贝?你怎么又穿成这样。” 安贝无奈:“打扰你了。” “你想多了,”江亭利落扫脸开门,把人让进诊室,“三小时的手术不算什么。” 江家私人医院和安氏经营理念不同,偶尔有竞争,长辈关系一般,但两家的女儿处得很好。 安贝坐下,江亭好笑,“你准备连脸都不露吗?” 安贝怔了下,旁边正好是落地镜,光洁镜面映出她来: 风衣墨镜口罩大围巾,黑色垮包,像个时尚的劫匪。 安贝花了两分钟把她的装束取下,皱了会儿眉,才挑出合适的词语:“我晚上,还是睡不好。” “怎么回事,”江亭眉心干脆地一拧,“昨天药没效?” 安贝如实:“我吃了。” “吃了多少?” “一片。” “一整片?怎么可能没用。那是正儿八经的精神类西药。” 江亭站起身,手也从白大褂口袋抽出:“你身体出状况你爸妈知道吗?有没有去你们安氏看过?” “不是。”安贝说,“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江亭疑惑,“你昨天不是说过了?” “是……我昨天说,我总是睡不好……” “恩,你说你做梦多,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