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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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她们俩各一份。 唢呐和锣鼓正在合奏,鼓点密集乐声尖锐。 闻霞的心脏随着鼓声怦怦,翻着诉状,突然两眼反插晕了过去。 龚庆红翻了翻也着不住,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过了片刻,她开始嚎啕大哭。 …… 何婉如得说,闻海不愧老狐狸,是真精明,也是真会折磨人。 他遛狗一样遛了闻霞和龚庆红那么久。 而现在,台湾来的摄制组起诉闻霞砸坏摄影器材,要她赔偿28万的摄影机。 龚庆红比闻霞还要惨,因为当初贾达要买煤矿,是她给闻海打了借条他才打来的款。 欠条是她的名字,后来是贾达负责还的。 现在闻海不认那份还款,手握欠条,要求龚庆红自己还钱,连本带息总共210万。 闻霞穷的都摆地摊了,拿啥赔摄影机? 龚庆红稍微好一点,离婚的时候贾达给她留了钱和房子,但就算她卖了所有的房产,也筹不够210万呀。 而且她们俩为了闻海忙了整整两个月,收获却只是一屁的烂债? 啥叫欲哭无泪,说的就是她俩了。 打官司和还债,也会叫她俩的余生,都处在如此刻一般的痛苦中的。 而那,就是闻海给她俩切身刺骨的报复。 她俩一个晕了,一个在嚎哭。 但是无人在意她俩,因为闻振凯代表闻海,正在给族中的老人们发红包。 一帮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坐在祠堂里,笑的比过年还要开心。 也就在这时,李谨年又来找何婉如了,说:“奇怪,闻海不见了。” 又说:“我猜他应该是去闻家大院了,你要不想太尴尬,暂时就别去闻家大院吧。” 今天闻海父子俩一起出巡,仅是随从的车就有五台,保镖有四个。 四个保镖还在,宝马车也是空的。 闻海出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但是消失了。 李谨年暗猜,他是去闻家大院了。 而如果他悄悄去的话,那就大家都别打扰,让他去家里悄悄走一走,看一看。 也不枉他漂洋过海,回故乡一场。 何婉如刚才一直盯着闻海的,他只带着一个随从,往农贸市场的方向去了,过了农贸市场如果拐个弯,就是闻家大院。 但何婉如直觉他不是去闻家大院了。 他有身份有面子的,荣归故里的新闻甚至登上了全国性的主流报纸,他要回家也得光明正大,又哪会悄悄溜进去? 他要回家,但是光明正大的回。 何婉如略一思索,看李谨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李谨年说:“好哇。” 又说:“下午他要跟规划局签署两条公路的捐赠合同,他又是个名人,一个人出去我可不放心,既然你知道他在哪儿,赶紧带我去。” 祠堂对面就是农贸市场,从中间穿过去,再过一条马路就是糖酒厂了。 李谨年夹着小皮包,跟何婉如穿过农贸市场,一看,明白了:“他去糖酒厂了。” 再一想,恍然大悟:“他还是想见闻衡,堂堂正正回家的,这来给自己找说客了。” …… 如果没回到故乡,没有睹物思人,闻海可能还没那么思念他的母亲,和他的故宅。 但现在他回来了,该得的风光也得到了。 部队也愿意为他道歉,为他洗冤,他就需要回家,去抚摸母亲的灵位,再拈上一柱香,趁着青烟,给母亲磕头认错。 但是那需要闻衡的首肯。 而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说客。 那个人正是闻衡和何婉如的媒人,马健。 马健就在糖酒厂。 这会儿闻海就在马健的办公室里,正在看墙上,何婉如设计的各种广告画。 马健亲自倒茶让烟,搓手说:“闻老先生,您的来访叫我们酒厂蓬荜生辉,但是您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好叫我们欢迎您呢?” 闻海不抽烟,接了又放到桌子上。 他指墙上的广告,马健立刻说:“那是我们敬爱的何老师画的,何老师您肯定知道,我们闻营长的媳妇儿,全渭安最优秀的点子大师,对了,她还是咱们政府的顾问。” 闻海听闻振凯讲过何婉如。 说来唏嘘,闻衡的八字里一分钱都没有,是个穷命,所以闻海自他生下来就不喜欢他。 可谁能想到,闻衡会娶个能赚钱的女人呢? 闻海说:“这广告带着明显的日系风格,所以那何婉如,她去日本留过学?” 马健摇头:“没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