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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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摆烂了,破罐子破摔吧。】 主要是她在短暂的时间里,也找寻不到,什么良好的解决方案。只能一碗水端平了。 反正他们一个个,已经开始在私下里扯头花了,不是吗? 江祈年被她示意噤声,似笑非笑弯起眼尾。他漆黑的眸子,下垂盯着,她抵在自己唇前的指尖。 他难得安静,没有再作妖。 还真当了个背景板,听她刚拨了电话,询问沈霁初:“沈总,有什么事吗?” 初梨嗓音柔和清脆。 她没有任何别扭感,仿佛前几天的吻,就像是从前旖旎离奇的梦一样。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那头的沈霁初,不自在地握紧手机。 夜色渐沉,浮沉着落在他的肩上:“沈折离开了沈宅……是去找你了吗?” 是去找她了吗? 这个答案他不敢细究,怕沈折这个正宫男友,稍微服软低个头,又和初梨和好了。 他站在寒凉夜色里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打了这通电话。 初梨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他又走了,去找夏小姐了。” 听不出她语调里的喜怒,仿佛沈折于她,是个无关重要的人。 沈霁初原本降落的心态,又升了起来。然下一秒,又像过山车一样入谷底。 却在这时,江祈年故意轻咳了声。 通过模糊的电话音,让他听到了初梨旁边,还隐约有另一个男的存在。 “是谁?” 初梨弯弯唇角,随手拿过一个口罩,将江祈年的唇堵上,避免他再发出挑衅的声音。 “沈总,你听错了,有只狗路过。” 她像上回提到裴末时一样,矢口否认。 沈霁初便也同样配合,假装自己是听错了。但又不想她,放下电话去搭理那个陌生男人,开口和她聊着天。 这期间,江祈年唇间被她塞了口罩,倒也不恼。 笑吟吟地顺势,含了下她的指尖,被初梨恼着推开。 口罩扇到了他的脸,他依旧笑着。 【梨梨别奖励他,当着别的男人的面扇他,不得给这种阴湿男鬼,扇爽啊。】 【只有我注意到,沈霁初从合作的项目,聊到各种工作上的事。作为一个惜字如金的冷漠霸总,他已经快要找不出话题了吗?】 口罩的动静声,还是让沈霁初听到了。 他深谙商场斗争,怎么会听不出,这是一个分外挑衅他的信号呢。 “唔唔。” 对方是想慢条斯理展现。 初梨一边和他打电话,一边可能,和自己在玩什么花样。 这个陌生男人,比裴末心眼子还多。 沈折这个蠢货。 是怎么蠢到,周围被撬墙角的漏成筛子,仍旧一无所知的? 于此同时,江祈年也瞥到了初梨手机里,对沈霁初的备注。 辨认回想起,这是沈折他哥。 他也在心里暗骂,沈折这个蠢货。 防不住虚情假意的朋友也就罢了,连自己亲大哥,竟然都防不住。 真是废物。蠢货。 【笑不活了,烦恼哥最无辜的一集。情敌和情敌之间暗流涌动,然后起承转合,又都骂到了他身上。】 【以后的沈折:他爹的一个个撬我女朋友,还要骂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各位。】 第25章 初梨也看到了这些弹幕, 知晓这几个,神情和嗓音淡定的男人,内心都在想些什么。 嗯, 骂得好。 私下骂就骂呗, 反正当着她的面,风平浪静温文尔雅就行。 她语气柔和地挂了电话, 和沈霁初说晚安。 又把口罩抽出来,给了江祈年说话的自由:“夜深了, 你也走吧。” 江祈年挑眉:“不挽留一下我?” 初梨翻了白眼,提醒他做人要留一线, 给自己积点德:“梦里的剧情,我们都控制不了也没办法。” “但现实中,你刚帮沈折设计了求婚的对戒。转头就勾搭我,人品也太差了吧?” 那副对戒,一看便不是他所谓的表姐设计的。 沈折那枚明显带有瑕疵, 是江祈年自己设计的。 他听后轻耸肩:“你观察得可真仔细, 的确是我设计的,看来你还惦念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初梨:“。”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江祈年贴近她耳廓,语气微幽, 和年少时一样像极了男鬼:“他的手指尺寸,完全戴不上, 我们俩一起戴刚刚好。” 初梨看了眼弹幕, 注意到另一边的沈折, 开车上了高架。又恰逢夜间下雨,他的车一摇一晃。 她心底闪过什么。 凭借对江祈年德性的了解,难得没和他对呛, 询问了句:“你刚刚去地下车库,做了什么?” 初梨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不会是,又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江祈年扬起漆眉,支着下颌散漫道:“没有,我很守法的。” “上回确实一开始,想去调换沈折的车胎零件……后来我给他,推荐了个水平一般的配件供应商。” “我劝他,最好不要过度提速,不然零件会出问题。” 他无辜着耸肩:“谁让沈折,天生反骨不爱听劝呢,可不能算到我头上。” 好了,知道他故意设局了。 初梨才不相信,知道他只是用委婉的方法,把自己摘干净:“那今天呢,你有动手脚吗?” 江祈年幽幽地拉长语调:“今天吗……” “今天我也没有动手脚。” “去看了眼他的车,发现零件没更换,还是上一回的。” “我心情不好,就没提醒他。” 【绷不住了,心情不好所以没提醒哈哈哈哈。】 “这么怕我会伤害到他?” 那倒也没有。 沈折给了她不少钱,初梨还是想和他好聚好散的,没想他再出车祸,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江祈年:“我不给他使绊子,有的是不少人,暗中在给他使绊子。” 他苍白的侧脸,还留有初梨方才,抬手抽回口罩时,拍打留下的一道浅红印。 舌尖轻抵了下腮边,轻慢地勾唇笑了下,像对香气的过肺回味:“是海盐味的。” 初梨发梢还沾着湿意,她正打算使用吹风机。 缠绕的白线被对方握住,一拽又是一拉扯,将她措不及防拉过去。 初梨:“。” 她跟着对方,躺在了沙发上。 江祈年拢着她,漆黑的眼珠盯着她:“你喜欢钱,为什么不踹了沈折换个人?” 初梨:“过几天就踹。” 听出她不会答应求婚的潜台词,对方似乎是放松了些许。 又侧头追问:“那为什么不选我?我们以前谈过,很熟。” 她为什么要去尝试,沈折的大哥或表弟呢。难道真喜欢,那个蠢货类似的脸? 江祈年转头看窗,模糊糅杂的玻璃间,有他自己的倒影。确实和沈折,长相和气质是两个极端,连整容都不容易。 初梨:“……” 她再度翻了下眼,语气认真:“我不喜欢整容脸,只喜欢天然的。” 不对。 重点是她不喜欢,江祈年这个阴湿鬼啊。他时常有一种,容易犯事进去的感觉,她才不想跟着倒霉。 “那你喜欢沈霁初和裴末?” 他不愧先前,平静从容地说过三人行。 询问她的,不是喜欢沈霁初或裴末,而是用了个和字。 【前任哥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他能这么熟稔地,说出n人行的字眼,应该是在置办小黑屋的时候,试想过很多回了。】 初梨面对不同脾气的人,也会有不同的面孔。 比如知晓他吃硬不吃软,会拣江祈年不爱听的话,说给他听:“嗯,都喜欢。” “这群人,我都有一点喜欢吧,不过也谈不上很喜欢。” 她语气扬起:“反正就是不喜欢你,快把吹风机还我。” 江祈年一听这话,果然容易破防。 他漆黑的眼瞳,有些阴恻恻的。抬手把吹风机举高了些,像年少时那样不要脸:“亲我一下,就还你。” 初梨:“有病。” 她才不陪他,念一些丢人的台词。 “不还拉倒,我们女生一般,又不止一个吹风机。” 她拽起江祈年,示意他没有重要的事,就可以滚回隔壁了。 拉扯间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来电:“您好,请问是初小姐吗?” 初梨:“是,您是哪位?” “初小姐你好,你的男朋友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他一个人开车,我们这边通过通讯录联系您。” “患者沈折,碰撞到了脑部。伤势没有太重,不过目前还在昏迷之中。” - 半个小时前,高架上的雨更大了些,倾盆而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