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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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言,已然点明了秦疏手下这帮官员的态度——就让二皇子死在外面。 二皇子嫡系的那位官员神色骤寒,厉声道:“堂堂皇子,在九五皇城下不知所踪,若寻不得踪迹,朝堂威严何在?!” “大人言重了。大理寺九成的人马,皆已倾入此案,若再抽调,京中其他未决之案,岂非成了孤魂野鬼,无人问津?” 顿时有人勃然变色,拍案而起:“放肆!秦疏就这么般盼着他皇兄死在外头?若真出了事,谁来担这个罪责?!” “大人慎言。”有人冷冷打断:“皇家天威,岂容妄议?” 堂前,硝烟横生,党争暗流激烈交锋。 堂上的大理寺的主官,心乱如麻,甚至想找根绳子,自己吊死在梁上。 这种涉及党争的大案,怎么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堂上争执不休之际。堂下,一道清冷身影缓缓起身,竞是打算离席。 大理寺主官一愣:“卢少卿,你做什么?” 正堂高悬的明鉴下,青年目光带着几分疏离,淡然扫过一室纷争,冷声道:“万戎村,举村失踪,悬案未破。南卫官衙,二十多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人所杀,未有下文。等诸位大人争论出结果了,再通知我吧。” 言落,如投石入水,瞬间掀起波澜。 马上有二皇子一派的官员涨红了脸:“放肆!区区琐案,岂能与二殿下之事相提并论?!你这是在挑战谁的权威?!” 一旁有官员附耳低语:“慎言,那是卢尚书的侄子。” 那叫骂的官员霎时噤声,不说话了。 堂上的大理寺主官额角直跳,笑着打起圆场:“士安话虽直了些,但说的也不无道理。大理寺乃断案之地,诸位不如暂且回府静候,亦容我等查案。” 然此言未落,骤闻一阵步履声、自堂外传来。 堂门之外,甲胄森然,锋锐寒意铺展而来。 一人缓步而入,黑袍轻曳,目光懒散,沉沉眸色,掩去杀伐之意。 任玄扫视一圈,似乎并不意外此刻堂中的剑拔弩张,语调闲散,慢悠悠道:“诸位大人,怎么把朝会开到这儿来了?” 堂下,约有半数官员齐齐起身,恭敬施礼:“任将军。” 任玄倒也客气:“襄王殿下口谕,请列位尽快离开大理寺。” ——莫要丢人。 此言一出,襄王府的官员神色顿变,面面相觑。 都察院的蔡丰凑了上来,低声道:“任将军,二皇子下落不明……这是天赐良机。若让大理寺真查了案,救回人来,反倒坏事了。” 任玄垂眸,神色讳莫如深,缓缓道:“蔡大人,你一向最会揣测殿下的心思。那你以为,殿下为何差我前来?” 蔡丰目光一凛,神色微变。秦疏派任玄来,那就是秦疏也想查此案,可秦疏为何要查此案? 任玄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幽幽一叹:“蔡大人,那刺客不止掳走了二皇子。陆世子,至今未醒呢。” 蔡丰恍然、大彻大悟。 蔡丰道了声谢,微一拱手,转身,就带走了半数官员。 唯有汉王府一派仍不肯让步,未曾退却的官员冷笑出声:“二殿下被掳,关秦疏何事?任玄,你少掺和!” 任玄低笑了一声,眸光冷冽,却无半分笑意。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封公函,指尖拂过封蜡,语气平静:“奉皇命监察此案,不相干之人,再要干扰办案——” 任玄抬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堂中,语调极缓,轻描淡写间,偏偏让人遍体生寒:“大理寺的牢房,还有不少空的。” 堂中瞬息沉默如死水,众人面色阴晴不定。 片刻后,原本嚷嚷着不肯退去的‘闲杂人等’,竟无一人再敢发声,鱼贯而出,行色匆匆。 大理寺主官如蒙大赦,热情迎了上来:“任将军,您这可真是及时雨啊!” 任玄微微一笑,将公函递出,语气淡然:“魏大人,刺驾一案,任某奉命监察。皇后娘娘钦点你大理寺一人负责此案。” 大理寺主官接过公函,目光一扫,顿时笑意满面,忙不迭地转身,引荐道:“卢大人,刺驾一案,皇后娘娘已特命你主办,还不快来见过任将军?” 堂下,青年身影孤冷如夜,一道清冷目光,就这么越过大堂投了过来。 任玄微微一顿,静静对上那道目光,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他主动冲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笑了笑,似落雪无声,掩去经年风霜。 任玄温和而沉静地开口。 只像故友再逢,不知生离,未有死别。 “好久不见,士安。” ··· 所谓监察————就是不干活,还要管着人家干活。 挨白眼是妥妥的。 大理寺。 任玄站得笔直,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废物:“那日刺客使的道云心诀,四品高手,按理说,应有记录在案。” 练道云心诀,就是为了武举,这三人的水平,高低得是哪一届的状元吧?! 然而,翻阅卷宗的卢士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过去二十年的武举卷宗,有劳将军差人核查。” 话语平稳无波,甚至称得上客气。然而落在任玄耳中,却只觉满满的敷衍。 他皱眉。 ——啧,这态度,太生分了。 他当年辛辛苦苦刷满的好感度,重开一回直接清零——妈的,都怪狗皇帝。 说曹cao曹cao到,就见一名府兵急匆匆进来,凑到他的耳边:“将军,晋王殿下不肯喝药,闹的厉害。” 见任玄苦着张脸、没有动作,卢士安倒也不甚在意:“将军若有他事,我派人去查便是。案情再有进展,我会差人通知将军。” 任玄自认也算个八面玲珑的人,面对上司一百个心眼,面对对手千百种提防,左右逢源,滴水不漏。 可这满肚子的算计一到卢士安面前,通通不争气的消极怠工。 连活都能抢着干了。 任玄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温和得让人警惕:“怎会?在下有空得很呢。卢兄不必客气,有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说完,他侧头,冲着府兵冷声吩咐:“绑了,灌,别什么事都来烦我。” 朝堂纷争,事在人为。 哪有逗自家对象高兴有意思? 第38章 妈的狗皇帝! 刺杀大案疑点重重,任玄说‘卢大人不必客气’,卢士安果然不客气。 任玄在卢府摸了一下午卷宗,查案查得饥肠辘辘。 卢士安还真不管饭。 天色已晚,任将军孤零零‘下班’。 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却是有人等候多时。 任玄声色不动:“卢尚书。” 卢节仍在试探:“听说将军动手了?” 任玄懒得演,毕竟他确实动手了,坦然道:“从背后捅了一刀,没死,不过他也没看到我。” 卢节微微眯眼,像是在思索——此言和现有情报对得上。 片刻后,卢节淡淡问道:“这月仲秋,秦怀璋可有空?” 任玄瞬间会意——啧,一群文官,不讲武德,要摆鸿门。 这都和他说了,看来卢节已经彻底拿他当自己人了。 当然,任玄是看不上这种事的。一刀能解决的事,非要搞这么复杂。 所以他已经砍了。 别问,问,就是后悔。 如果时间线没歪,这个时间点,原本的‘他’已经和卢节把血酒都喝过了。 至于当初,他为何在多方势力里面,最终选定了卢节的阵营,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就是馋人家的侄子。 嗯,色令智昏。 这重开的时间卡的,是真的让人没脾气。贼船已经上了,给顶头上司知道,秦疏能真把他脑袋削下来。 真帮卢节,呵。 得想办法。 任玄俯身抱拳,语气沉稳:“此事,卑职当回去探问。” ··· 晋王府,内室,中药气息弥漫,苦得呛人,涩得透骨。 任玄挥退守在门口的心腹。 秦怀璋这个王爷,身在朝堂,心却飞在江湖里。对所谓的政治权术,可谓一窍不通。 不过几日,任玄一番调度,并不费力的就架空了这座王府。 可秦怀璋不是孤家寡人,他是当今皇帝唯一的亲弟弟,秦怀璋这个病告久了,不用等到秦疏,皇帝爷那头就得亲自来探病。 像他这样把堂堂亲王绑着灌药的行为,大概是要遗三族的。 ——刺激。 床上的人被绑得严丝合缝,简直像个待蒸的粽子,可秦怀璋还是一如既往的江湖气拉满,半点不肯服软:“任玄!要么我死!要么就你跪下认错!绝不允许任何人借着我晋王府的名义乱来!!” 任玄讨好笑笑:“王爷,您身为国师大人亲传,学的可是《镇国五策》中最为玄奥的'伏羲窥天',能窥天机。您若不信我,何不卜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