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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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是个傻子,不会撒谎。 但大佬看起来好像也……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乐缘惴惴不安。 蔺渊半阖上眼,很疲倦的样子,同时也显出成熟男人的体贴,主动转移话题:“过几天会有小鹿的同龄人过来。” 其实是觉得自己可笑。 ——忽然说这些干什么,有什么意义? “啊?”沈乐缘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点头:“哦……”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滚,但就是组合不出合适的语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保镖推着轮椅离开,徒剩他在原地自我反思。 小鹿炮弹似的冲过来:“老师——” 少年哭唧唧:“爸爸说你辞职了,你不要我了老师?!” 沈乐缘从没那么烦躁过。 问什么问,冲什么冲,往我怀里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身上有伤吗? 忍住迁怒的欲望,他放轻声音问:“小鹿之前说爸爸欺负你,老师有点记不清细节了,可以再跟老师重复一遍吗?” 小鹿呆若木鸡。 老师不喜欢我了!他都不先哄我! 他想尖叫想发疯,想惩罚不守信用的老师,可是他也想到几小时前看的那个视频,想到爸爸说都是因为他坏他不乖,老师才辞职离开。 要乖,要听话,听话的孩子才有人喜欢。 小鹿敛去阴郁的神色,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对话,乖乖回答老师提出的疑问。 之前怕小鹿难过,沈乐缘没有问太细,这次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拎出来琢磨:“……除了你不愿意还非逼你上床之外,他还做了什么吗?亲亲抱抱有吗?” “没有。”小鹿蔫得厉害:“用鞭子抽完小鹿都没有亲亲抱抱和哄哄,爸爸从来不让小鹿碰,也不碰小鹿,连药都要小鹿自己涂,好疼好疼的……” 他越想越委屈:“爸爸把小鹿关在没有人的房间里不让别人靠近,连送东西给小鹿吃的好心大哥哥都被他赶走了,真的很坏!” 重新听一遍,沈乐缘还是觉得自己没误会。 但大佬的反应…… 沈乐缘想了想,做出个勇敢的决定:“这样,咱们玩个小游戏,老师扮演爸爸,小鹿扮演以前的自己,咱们把当时的情况演一遍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勾引 小鹿的童年并不美好。 他的养父阴郁、严厉、冷漠,有过度的掌控欲,不肯让任何人靠近小鹿,也禁止小鹿离开别墅,从幼儿长成少年,小鹿总是孤身一人。 “如果我偷偷跑出去,回来一定会受到惩罚。” 是鞭挞,或者小黑屋。 “没有人敢跟小鹿说话,只有爸爸会搭理小鹿,但他经常不在家……” 于是他徘徊在空荡的别墅里,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但现在有老师陪啦,真好!” 小鹿兴冲冲领着老师逛别墅,把自己喜欢的小角落都指给他看,叨叨咕咕地说这边以前可以溜进健身房,那边曾经直通小花园,还有个地方可以偷偷接厨子哥哥做的小蛋糕。 说完他又有点气馁:“可惜现在那些路被堵住,小哥哥也被爸爸赶走了……” “小鹿喜欢蛋糕啊,那下次老师给你做好不好?” 沈乐缘听得很心疼。 真不是他对大佬有意见,实在是这些事太离谱,像极了嫉妒心旺盛的鬼父在解决竞争者,让小鹿只能依赖他。 游戏继续,转眼只剩最后一项:同床共枕。 这个简单,也不用太担心“剧情”过线,毕竟大佬他腿脚不便做不到最后。 ……除非他逼小鹿上来自己动。 “老师准备好了,”沈乐缘躺到床上:“小鹿可以开始啦。” “嗯嗯!” 小鹿看起来有点紧张,再次跟他确认:“小鹿做什么都可以对吗?本色演出?做跟当时一样的事?” 沈乐缘:“对,只要符合当时的情况,你做什么都可以,别怕,老师不会伤害你。” 小鹿犹犹豫豫:“可是当时还有保镖在场……” 沈乐缘瞳孔地震。 居然要保镖守着,大佬你做了什么? 抱着一种不详的预感,沈乐缘躺到床上喊小鹿,“没事,这个可以暂时忽视,小鹿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 小鹿迟疑地、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 沈乐缘:!!! 他连忙制止:“不不不不不用那么还原,衣服不用脱!” “好吧,”小鹿失望地爬上床,在离他十几公分远的地方躺下,侧过脸盯着他,眼神有点怪异、有点瘆人。 沈乐缘迟疑:“平时你们都是这么睡的吗?” “嘘——”小鹿低声说:“小鹿在认真演呢,老师不要打岔!” “好。”沈乐缘忍俊不禁。 小鹿真可爱。 唉,可是大佬他好像也……要不哪天开诚布公地跟大佬谈一谈? 只是走了下神,他身上就骤然一沉。 眼前猛然扑来一只发疯的小鹿——少年细嫩的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紧绷着小脸朝他亲过来,眼睛里散发着兴奋的凶光,像是饿狼钳制住他的猎物。 沈乐缘悚然一惊,用力挣扎起来。 不是……小鹿你跟你爹平时就这么睡的啊??? ——好戏当赏。 监控室的屏幕前,蔺渊唇畔弧度微微上扬,少有地靠着椅背,呈现出很舒适的坐姿,愉悦地欣赏眼前这场闹剧。 青年在他瞳孔里拼命挣扎着,抬脚踹了几下才把人推开,现在正坐在床沿生闷气,任由小鹿撒娇卖乖喊老师都不搭理,像是无法接受现实。 好半天沈乐缘才开口:“你说你不想跟爸爸一起睡,这就是你说的不想?” 小鹿委屈死了:“我当然不想,他又不让我亲!” 沈乐缘:…… 小鹿:“我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成功过!熬夜偷袭都没用!” 沈乐缘脸色灰败,不忍心再听下去。 他喃喃:“原来是这样,大佬怎么不跟我说呢?” 蔺渊轻轻啧了一声。 凭什么说,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谁? 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跟小鹿没什么区别,都是异常分子,没有被限制自由就不错了,还想让他把事情全盘托出? 你怪我不说,你自己藏着的东西坦诚过吗? 屏幕里喃喃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乐缘:“也对,他怎么可能说呢,他腿脚不便,拉开你的时候肯定很狼狈。” 蔺渊:…… 不,没有,跟腿没关系。 沈乐缘:“他下肢瘫痪,说不定连杏欲都没有,我居然怀疑他对你有不轨之心,怀疑他会强迫你。” 蔺渊:??? 沈乐缘:“呜呜,我还骂他是老男人,我好过分!” 屏幕前,一个下肢瘫痪的据说没有杏欲的老男人,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屏幕。 他果然不该关注沈乐缘。 监视沈乐缘跟给自己找罪受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很安静,关掉大屏之后就显得格外幽森,蔺渊想放空自己,脑海里却总跳出一张带血的脸、一截伤痕累累的腰。 他确实存了警告沈乐缘的心思,但他当时是想…… 算了。 就当是互相抵消。 “先生。” 保镖敲门进来,神情踌躇不安:“沈先生加我了。” 是那位脸红仔。 蔺家禁“办公室恋情”,所以沈乐缘辞职的时候他挺惊喜,还想着以后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谁知道后面出了报警的事,沈先生还对着先生怒骂…… 保镖既担心沈乐缘被罚,也担心自己被迁怒。 蔺渊皱了皱眉:“接。” 保镖低头cao作,过会儿脸色古怪起来:“他问我您喜欢什么。” 蔺渊若有所思:“回他。” “怎么回?” “平时怎么跟别人聊天,就怎么回。” …… 沈乐缘苦着脸等保镖回复,好一会儿对方才发过来一句不知道,并问他:【你想跟先生道歉?】 【是啊是啊,求帮忙qaq】 后面那个小符号是跟学生学的,方便拉进距离。 保镖很快回复:【我不太了解,这种东西不能随便说】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我负荆请罪能得到蔺先生的原谅吗?】 【别墅禁止裸体出行,裸半体也不行。】 沈乐缘叹口气,翻了个身。他也觉得不行,或者说他感觉怎么样都不太行,自己的过错实在太大了,大佬没赶他走说不定都是看他可怜。 好多外债呢,他其实不该辞职…… 他脑子里扒拉了一下文中剧情,他喃喃自语:“大佬喜欢玫瑰吗?” 他把这话发了出去。 脸红仔也挺好奇,复述完就偷偷观察老板脸色。 蔺渊的脸黑了个彻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