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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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义勇摇头,端起碗:“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她眼里的阴霾,似乎淡了些。 幸就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的看着他吃,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挲着羽织的布料。 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屋子照得通透。 午时,幸去了蝶屋。 蝴蝶忍正在药房整理新到的药材,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比平时晚到了半刻钟。” “做了些事。”幸轻声解释,在她对面坐下,自觉地将手臂放在桌上。 忍这才抬头,双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她说着,放下药材,到一旁的柜子上拿出早已备好的注射器。 冰冷的酒精擦过幸的皮肤,接着是熟悉的刺痛感。药剂被缓慢推入静脉,带来一阵细微的灼热。 拔针时,忍忽然开口,“你给他做早饭了?” 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粥?” “嗯。” 忍用棉球按住针孔,即使那一小块伤口很快恢复如初,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药柜前,背对着幸,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盐放多了吧?” 幸征住了,她想起早上他喝粥专注的模样,但是速度并不快,喝完后还喝了一杯水。 她现在没有办法尝出咸淡,但是……应该是咸了。 “……你怎么知道?” 忍转过身,靠在药柜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前煮粥的时候总这样,总担心味道太淡,结果下手没轻没重。” 幸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忍继续说着,语气轻松了一些,“富冈那个家伙,就算你把粥做成辣的,他大概也会默默喝完吧。” 幸忍不住笑了。很轻的一声,却像是打破了什么无形的隔膜。 忍也笑了,摇摇头,重新坐回桌前,开始记录今天的注射数据和幸的反应,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着,“一会回去吧,今天可能会有些乏力,好好休息。” “好。”幸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小忍。” “嗯?” “谢谢你。” 忍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化作了无奈的笑意,“谢什么,我只是在做完该做的事,作为医生,也作为……”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只是挥挥手,“快走吧,我还要忙。” 接下来的几天,炭治郎和他同房的病友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陆续苏醒。 三个少年的伤势依旧严重,但至少可以勉强下床行走。蝶屋的走廊时常能听到善逸的哀嚎和伊之助不耐烦的哼声,偶尔还有炭治郎努力调解的声音。 幸每天都会去看他们,有时在路上买一些点心一同带去,有时只是安静地坐一会。 第四天午后,义勇接到一个新的任务。 并不紧急,但需要离开三天。他来蝶屋找幸时,她正坐在廊下的背阴处,看着三小只爬到院内果树上采摘果子。 “三天。”他看着幸,声音比平时郑重,“我会在三天内回来。” 柱的任务从来不会轻松,但他说三天,就一定会尽力在三天内赶回来。 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了一下。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上次的柱合会议,她的状态……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伸手为他整理衣襟,指尖抚过羽织的领口,仔细地将每一处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 “笨蛋……” 义勇一怔,下一刻,他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等我。” “嗯。” 义勇离开不久后,她正准备回屋,却听见旁边那颗老果树上传来窸窣声,三小只从枝叶间探出头,怀里捧着刚摘的红苹果。 “雪代大人!”小澄爬下树,捧着最大最红的一颗递过来:“给您!” 菜穗和小清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幸看着那颗鲜红的果实,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她轻声说,“其实我不能吃的。” 小澄眨了眨眼:“可是上次……” 幸摸摸她的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笑着,“你们吃吧。” 三小只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点头,抱着苹果跑开了。 幸望向义勇离开的方向。晨风吹过庭内的樱树,沙沙作响。 她不再需要那些鲜红的果实了。 因为她的欲/望本身,从来就不是苹果。 是那个已经走进樱林深处,但承诺三天后一定会回来的人啊, 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晨风带着樱花的清新和远处隐约的炊烟气息涌进胸腔,干净而真实。 然后她转身,走向蝶屋的方向。 那天的注射反应很重。 义勇离开后不久,幸在蝶屋接受当日的药物注射。这次的药剂反应比预想的强烈,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被蝴蝶忍强制留在了病房。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忍的语气不容反驳,“富冈先生回来前,你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幸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感让她无法入睡,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夜色渐深时,她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病房隐约传来的呼吸声。幸沿着走廊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炭治郎病房附近。 她停下脚步,正犹豫是否要进去,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炭治郎站在门口,看见她时愣了一下:“幸jiejie?”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幸轻声说,“你呢?” “我想去看看祢豆子。”炭治郎说,声音里带着担忧,“她一直没醒……” “我陪你去吧。” 两人一起走向祢豆子的房间。幸拉开门,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祢豆子依旧安静地睡着,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嘴里的竹筒随着呼吸发出规律的嘶嘶声。 “她一直这样吗?”幸轻声问。 “嗯。”炭治郎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meimei脸上,“从蜘蛛山回来……就一直睡着。” 炭治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继续看着祢豆子。幸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她伸出手,替祢豆子拉了拉被子,动作很轻,很温柔。 “幸jiejie……”炭治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原来你是鬼杀队的成员吗?” 幸的动作顿了顿。 是呀,曾经她是。 “真厉害呀。”炭治郎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能够加入鬼杀队,为了保护他人而战斗……真的很厉害。” 幸低下头,看着祢豆子安静的睡颜。许久,她才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炭治郎。” 炭治郎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她。 “我没有守护好你们。”幸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如果我更强一些,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们,也许祢豆子就不会……” “幸jiejie。”炭治郎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要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幸愣住了。 炭治郎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灶门家的时候,你照顾我们,陪弟弟meimei们玩,教我识字……你给了我们很多温暖。现在,你又在这里,照顾受伤的我,照顾祢豆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请不要道歉。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 幸的喉咙发紧。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炭治郎忽然眨了眨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幸的脸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微微皱起眉。 幸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幸,那双总是温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还有……悲伤。 幸忽然明白了。 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冰凉,但她知道,在某个瞬间,她的眼睛里一定闪过了一丝红光。 那是鬼的特征。 在情绪波动时,难以完全压抑的特征。 她放下手,看向炭治郎,声音平静得可怕。 “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 炭治郎没有说话。 “我不是人类。”幸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在灶门家的时候,我不吃不喝,体温总是偏低,夜里从来不睡觉……你早就发现了,对吗?” 炭治郎沉默了很久。久到幸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轻轻开口了。 “我闻出来了。” 幸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祢豆子变成鬼后,身上的气息……和幸jiejie身上的气息,有某种相似的地方。”炭治郎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但我一直不愿意相信。因为幸jiejie太温柔了,你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身上的气息……很干净,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