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书迷正在阅读:网恋雌君是反派、厄运骑士的非酋养龙手札、插翅难飞 百合abo、对表哥挟恩图报后、炮灰小叔叔觉醒后带崽一起爆红、掀桌!本将军不奉诏、昼夜新婚、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重养小哑巴、S级怪物都被我吃濒危了
&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a href="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不用你说!”神明元神当空而现,击出掌印光芒似雪。 虚怪丈高,神的手掌便高丈一,当场按下,碾烂压碎。 引星紧随岁聿云步伐向前。 剑光已无处寻,速度是快是慢更无从分辨。接住重剑的刹那岁聿云收回手腕,又在下一刹那,轻轻撞上去。 力道便轻柔地穿过剑身,然后,轰一下在重甲守卫身上炸开! 重甲守卫被逼得连连后退,当即将剑换盾,却非为了防御,而是直接、大力地向前推! 岁聿云以力道欺他,他便回以力道! 虚怪亦在此时做出了还击。 散则聚。 这一回,它将自己凝成了蹴鞠球般的大小,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绕。 夜飞延被绕得不耐烦,结印的手分开,一只在上一只在下,打算拍蚊子似的将它拍死。 虚怪将自己一分为二。 两颗蹴鞠球如一对眼珠子并立在空中,其中一颗忽然一扭,奔向石室另一侧—— 石室里还有其他人,数十个人,男女老少或坐或躺或三三两两或孑然独身,这之中,甚至有还在吃奶的婴孩。 他们都不是为鬼域之主悬赏而来的猎人,他们只是家住得离弃恨塔近了些,被无辜殃及的倒霉人。 ——虚怪奔向他们。 而商刻羽在夜飞延身后。 岁聿云被重甲守卫以盾纠缠,无暇分·身。 夜飞延也同样。 他被逼得双目赤红。 那虚怪还通极了人性,没有行动得太快,甚至中途还一顿,给这位神机会做选择。 “你他妈的——”神低声骂道。 说时迟那时快,商刻羽从后方推了夜飞延一把。 然后看向停在附近的虚怪,对它说:“你来。” 作者有话说: ---------------------- 商商:我死了你们就不用救了[墨镜] 第15章 不思量(七) 咔哒。 如折枝断叶般的细响,是虚怪发出的声音。 这玩意儿在欢喜。 它欢喜雀跃着化回丈高的模样,像一块布向商刻羽盖过去,没有过程,速度快极,贴上他身前的时便裹住了背后,穿过皮肤渗进毛孔,往身体里漫去。 刹那之间,商刻羽皮与骨变得虚幻透明,脸庞、脖颈、手腕都成了黯淡的白,透过去能清楚地看见后方的石门石阶石壁。 这白中还有一点一点、一团一团的黑在升起,由小变大、由细变粗,像是一个个符文,幽幽腾转绕旋。 商刻羽指尖轻轻动了动,垂下眼睛。 也是这一刹那,神墓里响起一声清鸣。 一声自天地外来的清鸣,响彻在凡尘地底。 视野便发生了变化,巨大的鸟翼从石室里扫过,拖出长长的、赤红的流光,光中落下火苗如雨,顷刻间点燃整个神墓! 这是只朱雀。 上古凶禽披火羽,爪喙锐利,但并非弃恨塔前岁聿云唤出的幻影,它虽也无血rou骨骼,却带着强大的、磅礴的、凶悍的、已然凝成实质的神魂之力! “这小子被刺激出了元神……”夜飞延的轻声呢喃。 商刻羽抬起头。 附着在他身上的虚怪亦做出动作,怎么裹住商刻羽的就怎么松开,速度快极,没有过程,惨然大叫,仓皇逃窜! 朱雀一晃便至,正正堵住去路,口一张,吐出灼炎。 刺眼火光将虚怪吞没,它嚎叫得凄厉,但太短了,根本听不见。 不过另一道声音弥补了它的临终缺憾。 轰! 被朱雀灼炎波及的石室一角,全然塌陷。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神墓里的老老少少惊恐尖叫。 但紧接着—— 砰! 又是一声裂地的响。 夜飞延暴起挥出一巴掌,打得剩下那个还是蹴鞠球大小的虚怪陷进地里,才扭头冲着人群:“还不跑?想死在这里吗?” “可是,可是外面……” “没听见之前说咒神者已经死了吗!愚笨,滚走,都给我麻利地滚走!商商,你还——”夜飞延气得做了几脚踹的动作,声音在看见商刻羽时戛然一顿。 哐当! 接连而至的第三声响。 岁聿云唇角带血,一把掀飞重甲守卫的盾牌,咬着牙喊:“我都说了,没退婚之前,你、不、许、死!等等,你怎么——” 他的话也是一顿,目光完全转向商刻羽。 “咳、咳咳!”商刻羽低咳两声,扶着剑鞘坐了下去。 逃跑的人群从他两侧流经,绣着朱雀图案的外袍在他身旁堆起。他的皮肤白透得更加严重,整个人宛如一缕冥府里飘出的魂。 不,不对,不是宛如一缕魂,那就是商刻羽的魂,当rou身虚化,躯壳渐无,便显现而出。 那魂魄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宛如来自地狱的枷锁,透出的气息冰冷阴沉。 “罪印?”岁聿云愕然。 夜飞延同样震惊:“怎么会有罪印?还是这么深的印记……” “罪、印!”重甲守卫的语气和那两人截然不同,燃着两团幽火的头颅扭向商刻羽,掷地有声,“克里,希那,你,果然,有罪!” 他眼里不再有岁聿云这个难缠的对手,沉重的脚步朝着商刻羽踏出,重剑嚯然抬高嚯然举平,做出展示的姿态: “伟大的,黑天。这是我,为你,修的,墓。我为你,守墓很久,你现在,终于来了。” 重甲守卫完全将商刻羽当作黑天,说完后未再有攻击的动作,停在原处等着。 “来了,然后呢。”商刻羽没让他等多久。 “然后,”重甲守卫低下头,思忖片刻,“当然是,葬你,入墓了!” “你看,这世间!”他的剑指向石门外通向地面的台阶,“你看,那些凡夫! “你舍身去救,他们可有、可有一丝回报? “他们可曾向你献上过祝福,可曾为你祈祷!” 重甲守卫的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重,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怒。他的字字句句在神墓里回响,成为一波接一波打来的浪。 朱雀离火再度腾起。 他迎火而前,平举重剑,剑上身上诅咒凶恶: “克里希那,尘世浊恶,人心不古,唯行地狱之道,以地狱业火烧死他们、烧死一切,一切才可新生! “当年,你,不该,拦我!” 噔、噔、蹬、蹬! 重甲守卫向商刻羽飞奔。 冷冽如冰的剑光疾至他身侧,岁聿云斜里挥出一剑,直刺头颅。 重甲守卫横剑格挡。 这时,赤红的朱雀身影出现在他另一侧,进攻方式简单粗暴,张口吐出灼炎! 他不由偏首。朱雀离火至光至明,那黑沉沉的诅咒首先被烧灭,紧接着,面甲之后的两团幽火黯淡。 岁聿云抓紧时机又出一剑。 这一剑自上而下劈斩,斩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当响,紧接着剑下触感一变,如抽刀断水般毫不费力落了下去。 重甲守卫被斩成两半,锈迹斑斑的铠甲于烈火中化成火星,转眼消弭散尽。 “废话真多。”岁聿云落地,收起元神和火,低声说道。 神墓变得安静,但安静不过一两个呼吸,竟从下往上震荡起来。 历经数百年的墓顶簌簌落灰,岁聿云剑再度提起,目光警惕扫向周围: “还有机关?” “没有。”商刻羽轻声回答。 是正对他的地方升起了一块石碑。碑上有字,弯弯绕绕的古代文字,颇为难辨。 但商刻羽还是抬眼看了,还将内容告诉另外两人: “墓志铭,两个人的。黑天克里希那是五六百年前的神,慈悲宽仁。守卫是信仰他的将军。那时战争频繁日夜死人,将军感到厌世,同时又放不下救世,所以选了另一种方法展示慈悲。 “黑天以身阻挡,被将军杀死。将军回过神,疯了,自言与死无异……” “停,别说了!”岁聿云直觉这人哪里不对,“你怎么回事?怎么主动和我们说这个?你不该就给两个字让我们过去看吗?” “商商,不必担心,虽说虚怪从无形无相之中诞生,凡被伤者,其形其相皆会被迅速剥离,然后化归虚无、了于断灭,但并非无解。” 夜飞延说着,变回甜蜜亲热的语调,“拿其他有形有相之人补就行了——就是吃人啦。不过商商应该不喜欢,那么,就用双修来解决吧!这也可以大补哟。我很高兴为你——等等,怎么会这样!” 石碑挡在商刻羽身前,夜飞延绕过去才看清他的情形。 果然是不对! 商刻羽依旧是扶剑鞘的坐姿,却将手握得很紧,不见半点放松,罪印缠绕之下整个人白得透明,因此哪怕是细微的异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抿着唇,从指尖到脖颈再到眼尖都泛起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