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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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a href="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海棠书屋./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话未说完,一道羽箭咻然破空,正正从他身强掠过。 箭上带着朱雀离火,于射·入地面的一刻腾然剧烈,化作火墙接替下就要筋疲力竭的夜飞延。 如云的铁骑步卒随之涌上,列阵以应荒境亡魂。 在他们之后,金衣女子纵马而来,手持长弓,面无表情看过这三人: “镜久前辈,身为前辈,敌人在前,还请以身作则,勿要懈怠。” “萧公子,虽是小辈,但也请督促好你的师父,黑水城破,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还有你,岁聿云,半点医术不通还死抓着伤者不放,这样只会害了他,速将人交给医士,然后回来支援!” 作者有话说: ---------------------- 这章重写了三次,写得实在艰难,争取明天多写点(握拳) 第23章 成茧(七) “你放心,他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被方才的狮吼刺激到,加之本就体虚,所以晕厥,醒过来后喝些汤药就好。” 有陌生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伴着一下又一下的捣药声,鼻间满是清苦的药味。 紧接着是夜飞延的骂骂嚷嚷,听起来不像寻常那样有中气: “该死的岁聿云,一定是他太吝啬灵力!我看还是给他踹掉算了,年轻小子天赋再好又如何,需要的时候屁用没有……啊,商商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商刻羽睁开眼。 入目是石头封顶的屋室,身·下是不怎么软和的床,然后夜飞延略显苍白的脸凑进视线,带着歉意放低了声音。 商刻羽此时的眼神尚有些散乱。他又闭上眼睛,缓缓感受着自外界而来的气味、光线和声音,隔了好一阵,开口说话: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两刻钟。”夜飞延回答,不等商刻羽再费力气问,先说起外面的情况: “对面那个神不好对付,疯疯癫癫的,出招没有常理,从荒境过来的亡魂又多,人族守军被打得一退再退,已经让出了小半个城。不过附近城池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等人族的数量上来,围死个神也不是难事。” “哦。”听起来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看向夜飞延,打量这人眉眼间的虚弱和萎靡,问:“那你怎么了?” “我?”夜飞延听他询问,受宠若惊,碧眼立马弯起笑开,“哦!嘿嘿,只是消耗太多了,没事的,休息一阵就好。” 那就更不担心了。 商刻羽将手交叠放回身前,两眼一闭继续睡。 夜飞延忙把人喊住,抓来桌上的药丸:“诶!先别睡先别睡!吃下这个。 “我刚搓的,加了蜂蜜,不苦。朱雀家的人变多了,鬼知道会不会有人不控制或控制不住信香,这个能降低他们对你的影响,” 商刻羽眉头皱起来,不是很高兴地服下:“谢谢。” 这次商刻羽睡足了一个时辰。 医馆里多了好些伤患,血和汗的味道裹着药草的苦涩渗进鼻腔倒让他立时拢回神思。 打听得这场战事以荒境亡魂占领黑水城半城,所有人族皆退至城西作为暂时的休止符,商刻羽去了西面的鼓楼。 绕阶而上,登至最顶。 没想到众人都在。 但商刻羽还没走到边上往外望一眼,那个向来不乐意他白天睡大觉的人不高兴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特别爱睡觉吗,赶紧回去歇着。”岁聿云大步流星走向商刻羽。 “睡不着了。”商刻羽朝旁侧移了一步,打算绕行,被这人一把拦住腰,半扛起来。 “那也得歇着。” 引星挂在岁聿云腰间,虽收进鞘中,但戾气未散,缠着荒境亡魂的怨与恨。他脸上也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旁人的血,靠过来后满身沙尘和热意。 商刻羽下意识后退,旋即因为这步后退被岁聿云顺势带往楼梯,赶紧抬手把他隔开。 “怕你死了。”商刻羽看着他。 “稀奇,你居然会怕我死。”岁聿云拖长调子哼笑,“虽然知道你是在扯理由,但放心,死不了。” 他把人给捞回手里。 这时萧取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师弟。” 雨过天青色衣袍的青年站在鼓楼边缘的栏杆后,并指持一道黄符,眉眼沉静温和。 商刻羽的目光被唤过去,轻轻应道:“嗯。” “我说呢,平日里能躺绝不坐的人怎么会愿意抬脚登楼。” 岁聿云手指一收,尔后松开,脸上笑意散了,转身抱臂靠着立柱,“行,不拦你。” 商刻羽抬脚往鼓楼边缘走。 萧取身前是白衣白发以白绫蒙眼的镜久,他举起法杖、诵念咒语,悬挂在法杖顶端的青灯向外散出萤火般的光芒。 商刻羽也站到镜久身后。 “你脸色还是有些差,的确该好好休息。”萧取看着他。 “差习惯了。”商刻羽乱回了一句。 他的目光落向远处。 黑水城被一道突兀的土墙分成两边,墙上明灭着符文,想来是术士的手笔。 墙的另一边半数屋舍被毁,荒境的亡魂们于其上游荡,似乎在找寻什么。 就因为一堵墙,他们就不往这边打了吗?商刻羽在心里嘀咕。 “怎么突然来黑水城了?”萧取又问。 商刻羽连乱回都懒得了,但萧取从他神情的细微变化上得到答案。 “果然是打算去荒境。你一向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这次怎么……因为他?” 萧取余光朝后一瞥,继而敛回眼神,只静静看着商刻羽。 商刻羽丢了个问题回去:“师叔是在找那个疯神?” 话音刚落,镜久将法杖落地:“找到了!” 从青灯上散出去的光芒陡然聚了回来。 那光中映出黑水城东一座完好的、广阔的宅院,院内有亡魂游移,忽上忽下,忽尔左右,搬凳挪椅。 而在正中,正是那身披彩衣,手足系铃、貌如孩童的疯神。 祂将兽形的元神收了起来,时而蹦跳,时而舞蹈,看起来兴奋无比。 “小刻羽,仔细看。”镜久拍拍商刻羽肩膀,“感觉出了什么吗?” “欢喜,雀跃,激动。”说的不是那疯神,而是宅院里的搬东西亡魂。他们每一个的脚步都轻盈,被裹在厚重怨念之下的,是丝丝喜气。商刻羽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瞧着,声音淡然:“喜事将至。” “他们就是在摆喜宴。” 岁聿云上前来站到商刻羽和萧取之间,皱起眉。 他看见有亡魂从屋中拿出一沓窗花,纵使剪得歪歪扭扭,用的还是白纸,但赫然是个“囍”字。 “那个疯神打算在这里成亲?” “西陵国从前确实有神婚习俗。”镜久开口,“但不是神来娶亲,而是人族娶神。” “当然啦,并非真正的神,是在祭典上扮演神明的少女,而迎娶她们的,是西陵的王们。” “王?这些亡魂里有哪个像王的?” “那扮神的少女他们要从哪里找?” 问出后一个问题的是那位将虚怪体内的铜器送到白云观的女记录官,依旧皮衣皮裙,单眼戴一枚琉璃镜的打扮,名唤拂萝。 而在她的问题说出口,众人心中皆升起某种预感。 “不会吧……”不知是谁低低呢喃了一句。 恰在此时,疯神在光芒映出的画面里站定,抬起头来。 “嘻嘻,哈哈!”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辨得出祂的口型,那一张孩童的脸喜笑颜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而从缝里漏出的目光,落向的,赫然是问出那个问题的拂萝。 拂萝也正好在看祂。 与神对视,她浑身一震,眼耳鼻唇溢出血来。 疯神继续笑着,朝她伸手,唇齿张合,在说:“来吧,就是你呀。” 铺天盖地的威压透过镜久的术法漫了过来。 下一刻。 砰! 轰—— 两道声音落在同一节拍。岁聿云出剑,萧取掷符,气劲悍然一荡,击碎虚空中的光团。 画面消失,压抑感随之消散,拂萝脚一软向下栽倒,岁灵素大步上前将她扶住。 “不愧是神,竟能将镜久前辈的窥探术识却不破,反向探看过来。”岁灵素神情凝重,“我去。” “你这是在吐槽还是说你去?”拂萝颤着声音,“别、别……还是、还是……我、我去……他选的是我,换人惹着他了怎么办?” 她吸气吐气再吸气,抹掉脸上的血,咬牙握拳做出决定,一脸赴死的表情。 “难道不换人就不会惹着祂了吗?”岁灵素说。 “我去吧。”商刻羽从空中收回视线,落到夜飞延身上,“幻术。” “你来真的?”夜飞延眉头拧成麻花,“我不保证不会被识破。” “在鬼域的时候你被咒神者盯着诅咒,想来撑个一二刻还是行的。”商刻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