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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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腰身的手感确实极好。 只可惜谢离殊太过敏感,他每次稍一靠近,对方都要躲开。 不多时,谢离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rou面上桌。 硬扎的面条泡在麻辣鲜香的汤汁里,热辣的香气直往鼻尖里窜,面条顶上覆着几片鲜嫩的牛rou片和绿油油的葱花,看起来秀色可餐。 “吃吧,第一次做,可能不合你胃口。” 顾扬展颜一笑:“闻着就好香。” 他刚抬起手,就佯装“嘶”的一声: “好疼啊师兄,被打伤了,浑身都疼。” “你刚刚不还生龙活虎地拉着我……” “刚刚没察觉,现在才觉得伤筋动骨,浑身酸疼,怕是再动一下这只手就要废了。” “你!” “这还在师兄许诺要报答我的期限内呢。” 谢离殊眉头一蹙,终究还是妥协端起碗,挑起几根面条:“张嘴。” 顾扬坏心眼地看他一眼,故意摆出享受的姿态。 他真是喜欢极了谢离殊这副看不惯他,又不得不照做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时速,差点今天小红花没了~ 《遇到激将法怎么办?》 顾扬:哦。 谢离殊:此人根本忍不了直接提剑就上 司君元:这位兄台,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讲讲道理 第21章 师兄嘴怎么被亲肿了 反正谢离殊嫌弃他,他偏要变本加厉地惹他不痛快。 吃完面,谢离殊沉声道:“我刚刚已经探查过,你的体内并非只有四根灵脉,第五条灵脉不知因何堵塞,这才造成了你的灵火时有时无。” “那如何是好?” “勤加修炼,早日突破境界,说不定能疏通灵脉。” “哦,多谢师兄。” 谢离殊淡淡颔首:“嗯,我走了……你。” 他沉了片刻,终究没能说出后半句,僵着身子离开了。 顾扬抱着褥子往里面一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今天可真遭罪,又是跳河又是被打一顿的,疼得他眼泪花直往外冒,不过能指使谢离殊为他“瞻前马后”,也不算全无收获。 也不知道何时他才能碾压龙傲天,成为天下第一。 今日看谢离殊与南宫灵瑶对阵,此人的灵力武功太过强悍,他们之间的实力还相差甚远。 此次前去灵光秘境,他定要抢在谢离殊前面争夺秘宝,若是能得到传说中的“碎天魂”,自是最好不过。 顾扬担心碰到背上的伤口,维持这样趴着的姿势,合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之间睡得昏昏沉沉,并不安稳。 第二日醒来时,伤口已不再疼痛,门口还放着司君元送来的食盒。 顾扬草草用完早膳,发觉手上的伤口皆已愈合,再伸展背脊,浑身筋骨也恢复不少。 奇怪……这伤势未免恢复得太快。 他并未多想,少见地勤奋修炼了一下午。 转眼暮色渐深,庆功宴将至,馔玉堂的小伙计正来来往往给玉荼殿内送膳食。 玉荼尊者今日特意去院中挖出五坛陈年千秋酒,邀了几位眼熟的长老和弟子,在殿里摆了整整五桌宴席。 他举起酒,抚摸着胡子朗声大笑:“诸位许久未聚,今日借此良辰美景,共饮千秋之酒,不醉不归!” 在座长老皆为性情中人,咕噜咕噜就干了这一大碗酒。 酒过三巡,玉荼尊者尚还存留几分清醒,嘱咐顾扬他们道:“灵光秘境即将现世,我此次要替宗主留守宗门,不能同你们一起前往,今日就当做给你们践行吧。” “来,离殊,顾扬,君元,共饮此杯。” 谢离殊端起酒杯,规规矩矩饮尽杯中酒,举止内敛恭顺。 司君元更是一丝不苟,两人跪坐得笔挺,恨不得这是在上正经规肃的堂课。 唯独顾扬喝得东倒西歪,笑着举杯:“多谢师尊。” 言罢,自顾自喝了一杯。 谢离殊和司君元甚少饮酒,这千秋酒又素有“一杯醉倒,大梦千秋”之称,不过片刻,他们就无力招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发着酒晕。 谢离殊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他浑身guntang,心跳如擂鼓,那双清冷的狐狸眼里蒙着醉意薄红,情绪难辨。 觥筹交错间,其余长老弟子都不胜酒力,纷纷拜别了玉荼尊者。 很快,就只剩下顾扬、谢离殊和司君元几人留在酒席之中。 慕容嫣儿无奈地看着这些东倒西歪的同门,担心夜深容易着凉,打算先将顾扬他们送回住处。 玉荼尊者趁着柳师娘还未归来,还在贪杯,自然顾不上搭理他们。慕容嫣儿只能独自前往。 离殊师兄和顾师兄的房门挨得近,这二人一并送回便是。 慕容嫣儿说干就干,轻轻拍了拍顾扬脸颊:“师兄,醒醒。” 顾扬迷迷糊糊站起身:“怎么了?” “你还能走路吗?帮我将离殊师兄一同扶回去罢。” 顾扬瞥了眼趴倒在桌案上的谢离殊,唇角微扬:“好啊,我来扶他。” 他醉得脚步虚浮,还强撑着身子和慕容嫣儿扶起谢离殊。 谢离殊虽紧闭双眼,却还尚存几分意识,借着顾扬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他声色低哑:“去哪?” 顾扬醉醺醺回答:“去找师兄。” “哦,去吧。”谢离殊轻声答应,整个人软倒在他肩头。 这样近的距离,顾扬意识混沌,模模糊糊闻到谢离殊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恍惚间想起在洞窟之中似曾相识的味道。 好香……好想亲…… 他酒意上头,一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啵”一声亲在谢离殊的侧脸上。 慕容嫣儿惊得瞪大双眼,颤声道:“顾扬!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扬蹙眉,只道这熟悉的气味令人安心,又发起酒疯,像只狗般叼起谢离殊脸颊旁的软rou,轻轻含吮在唇齿间: “好香……” 谢离殊的脸被他吸得微微鼓起一块,平时紧绷的神情荡然无存,但他并未反抗,估计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慕容嫣儿安慰自己,这许是个意外,师兄弟之间互相咬咬脸怎么了? 她平复着胸口,好不容易接受现实,再抬头时,一双杏眼又愕然睁得溜圆—— 她居然,她居然看见顾扬咬着谢离殊的脸颊还不知足,转而咬上师兄的唇瓣!!! 顾扬显然不通吻技,只会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咬,在谢离殊的薄唇旁留下细密的牙印,却不知如何进一步深入。 慕容嫣儿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原来……男子之间还可以这样? 这定是在做梦…… 她像是窥见新天地般,仓惶逃离现场。 顾扬亲着亲着又觉得不满足,搀扶谢离殊往外走,最后竟带着谢离殊跃上屋檐。 不知今夕是何佳节,山下千家万户还未熄灭灯火,如星子般点缀在山野之间。 三千明灯自幽暗山底摇摇晃晃升起,缓缓飘至他们的身畔眼前。 暖黄的烛光落在谢离殊的脸颊上,他似要苏醒,却觉得头重脚轻,只想继续沉沉睡去。 “砰”的一声,烟花璀璨升空,炸开一声惊响,顾扬的眼眸倏然被照亮,谢离殊垂着头,也终于悠悠醒来。 他蹙着眉环顾:“这是在哪?” “师兄醒啦……我们在月亮之上呢。” “……” “你看你像不像玉兔?我是嫦娥,我们在广寒宫中……” 谢离殊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扬捂着脸,醉意仍未消散。 “不对,我才不是嫦娥,我最爱吃麻辣兔头。” 谢离殊额角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想再拍拍顾扬的脑袋让这人清醒些,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掐住,唇瓣的软rou又被顾扬叼起来啃咬。 好疼……是什么东西在咬他的唇。 他睁开眼,看见顾扬近在咫尺的面容,青年的鼻尖亲昵地戳在他脸颊上,不停磨蹭。 顾扬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吃的……兔头。” 他还在不知轻重地咬着谢离殊的唇瓣,谢离殊蹙起眉,被他咬疼了,正要一巴掌拍开,不料顾扬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变本加厉地厮磨。 顾扬终于如愿以偿地搂上那细痩的腰,满足地喟叹一声:“舒服。” 谢离殊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也不知是还未清醒还是挣脱不开,任他摆弄。 待两人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回到房内。他们的衣衫委落一地,谢离殊被按在床榻间,指尖无力地攥紧床褥。 今宵酒意正浓,顾扬骨血里泛起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他先是掐住谢离殊的下巴,啃咬那截白皙的脖颈,又辗转至锁骨反复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