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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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间滚了滚,仍然僵硬别过头,反抗着不过去。 谢离殊冷笑一声,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轻纱外袍,缓步走到顾扬面前。 顾扬虚着眼,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压下杂念。 谢离殊将薄纱撩开,露.出白.皙的胸.脯,声色平静,仿若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过来,会咬么?” 顾扬微微愣住。 谢离殊……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道每天晚上他都会让不同的男人在此做这等事? 谢离殊见他许久未有动静,眯起眼,一步步逼近。 “愣着做什么?” “你……不行吗?” 顾扬脸色一红,咬紧牙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行便罢了,这病症也不丢人。” 谢离殊面无表情地说着,将遮掩胸膛的衣裳撩得更高,两点淡樱色的痕迹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初绽的梅蕊,诱人采撷。 他拍了拍顾扬的头:“快些。” 顾扬靠近了,才看见谢离殊耳尖已经羞红,就连额间的湿汗也已浸透鬓角,却还是温顺站在原地,不做动作。 “帮我咬……很痒。” 他半天没有动静,谢离殊终于恼了,皱着眉,手心凝结起一道冰色灵力,威压降临:“过来。” 顾扬犹豫片刻,终于低头咬了上去,唇齿间却是极重的力道。 他已经联想到谢离殊每日每夜都如何唤人这般待他,如何放浪不堪地……求.欢。 在自己面前只会故作清高,如今却谁都能碰得了他。 谢离殊身形微颤,面上泛红,却仍然伸手抱着顾扬的头,眼眸已经蒙上水汽。 含吮得太重,实在疼痛,他眼角泛出泪花: “你……你轻点。” 顾扬却故意待到月中了才松口,谢离殊胸膛前已是通红酥麻,却还是让顾扬继续。 他扶着顾扬的手心,低下头,看见顾扬没有反应。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你……是不行了吗?” 顾扬一时无言。 可谢离殊此时病症发作,一刻也不能忍耐,急切地从掌心化出一个……一个五根手指粗的玉.侍,而后将玉侍递至顾扬的掌心。 “既然那个不行,这总该会吧?” 顾扬万分震惊地看向谢离殊。 他从未想过,当年那般冷心冷情之人,如今竟然会堕落成这番模样。 “帝尊……这实在于理不合吧。” “闭嘴,做好我吩咐你的事便够了。” 谢离殊引着他的手,一点点摸索。 顾扬手心感受到湿软。 竟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谢离殊并没有认出他还如此放浪,他咬着牙,指尖攥紧了玉侍。 顾扬强迫自己冷静。 这人再如何也与他无关了,又何必在此处闷气? 干脆就闭着眼,当做陌生人即可。 于是他故意加重手心的力道。 顾扬不再似从前那般温柔似水,谢离殊难以承受,当即死死掐住了他的臂膀,闷哼一声: “放肆!” 顾扬立即低下头:“帝尊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 见顾扬真心认错,谢离殊声色微哑:“罢了……你,你揉一揉就不疼了。” 顾扬呆呆地看着他。 谢离殊却眼眶通红:“是个榆木脑袋不成?我让你揉一下。” 顾扬却故意笨拙地拍在软rou上,手心丝毫不收力道,那里很舒服,于是又没忍住用力拍了几掌,似是泄愤般。 谢离殊被拍得疼了,面色微黑。 渐渐的,脖颈间传来几分湿意。 顾扬顿时愣住:“你……怎么哭了?” 谢离殊竟会在外人面前哭?他从未见过谢离殊如此模样。 “没什么……你轻点,轻点,不要,不要那么重……”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久等了,开始尽情享受有某瘾的师兄 化名沈不知,什么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下一波加更6000营养液~ 第75章 此狗甚爱拆家 谢离殊按捺住翻涌的心绪,沉沉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疼。” 顾扬细心替他拢上衣衫:“既然不适已经解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言罢,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谢离殊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声色紧绷:“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去。” 顾扬指尖攥紧掌心:“我不过一个寻常人……帝尊又何苦为难。” “为难?” “再如何做,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离殊唇色顿时变得惨白:“当真……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了。” 话音落下,顾扬也微微震惊。 他竟能如此平静说出这句话。 平静得仿若过往种种,真的已经烟消云散。 他真的……已经淡忘谢离殊了? 若能如此,倒也算好事,至少不会再自讨没趣,恬不知耻地凑上去,再一次被剖心剜骨。 谢离殊选了别人。 他放过谢离殊,如此两不相欠,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顾扬僵硬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去推朱红的门扉,却纹丝不动。 “恳请帝尊大人放……”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将他的脖颈强行往前一按,颈侧重重抵靠在冰凉的朱门上。 他侧过脸,刚好对上谢离殊偏执沉郁的眼眸,先前那层朦胧的春情.潮.红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冰封般的阴翳。 “你以为,入了这扇门,还能轻易走掉吗?” “你……你要做……什么?” 谢离殊面色惨白,唇色也不见半分血色,经过五年,他的性子变得愈发暴戾恣睢,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淬着冷寒的光,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顾扬恍然生出谢离殊刚刚的柔情似水都是伪装出来的错觉,眼前这个才是经历了五年尸山血海,从修罗场里踏出来的,真正的谢离殊。 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颈侧,浮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 他仓促改口:“帝尊殿下手下留情,我……怕死……我还不想死,求您放过我。” 谢离殊皱了皱眉。 方才还笃定的猜测,此时却忽然犹豫起来。 顾扬若真是贪生怕死之辈,五年前就不会决绝地自焚在他面前。 难道面前这人……真不是顾扬? 他在这人面前刻意展露身体,便是想试探他的身份。若真是顾扬,断不会如此无动于衷。 眼下,只剩下三种可能。 顾扬失忆了。 顾扬不再爱他了。 顾扬真死了。 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相信。 谢离殊并未打算放过顾扬,而是将他狠狠拽到身前。 “咳咳咳……虽说我身体还算不错,但修为还没赶上帝尊,帝尊可不可以别这么粗暴。” 顾扬微微垂首,避开那灼灼视线。 他时刻都在心中提醒自己。 前世因何而死,今生绝不可步入后尘。 “若不想死,就安分待着。” “……” 谢离殊衣襟未合,语气却不容置喙,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顾扬试着绕向左边。 谢离殊也跟着在左边移了半步。 他往右边,谢离殊依然挡在身前,不让他走。 “你要关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本尊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你只需乖乖待着。” 他沉默了。 谢离殊也不再多言,拂过袖子,转身径自离开。 顾扬眨了眨眼,只能回床榻边坐下。 他喉间轻轻滚动,解开衣衫,暗骂了句该死。 想不到方才几番克制还是起了反应,幸亏动作遮掩得及时,没被谢离殊察觉。 他半倚靠着床柱,空气里全是谢离殊的味道,刚刚唇齿间含吮茹首的触感,不合时宜地再度浮现。 惬意地眯着眼,任由肮脏的念头在黑暗中释放,才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净手掌。 平复心绪后,顾扬起身打量着谢离殊的寝殿。 那人的寝殿还是如以往般堆满了书册,过去是剑诀术法偏多,如今却换做了上古典籍与法阵图录。 他随手拿起几本。 《招魂纪》 《还阳经》 《生死逆命录》 ……这都是些什么? 至于恨成这样么?连死后都不肯放过,非要把他从地府里扯出来鞭尸。 顾扬喉间滚了滚,目光幽幽望向门外。 还是得想办法赶快离开,如今谢离殊的态度模棱两可,不像是要就此作罢,恐怕仍是在试探他的身份。 若他那便宜爹早早把自己供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放下书,又转向犄角旮旯处。 一本《膳食纪要》落入眼中,翻开大多是些辛辣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