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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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殊淡淡瞥他一眼:“跟了本尊这么多年,还是这般蠢笨?” “不是属下愚钝……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您一面命我寻人,一面又宣称将迎娶恒云京公主,您总不该……总不该要将他养在外面吧?” “本尊就要如此,你待如何?” “帝尊的命令,属下自然不敢违逆,只是这般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不如先将婚期推迟……” 谢离殊望向云海深处,眸色不明。 “不必了,婚宴如期举行,不得拖延。”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问小羊一个问题:为何你又是羊塑又是犬塑的? 顾扬摸了摸下巴:羊犬……羊犬,可曾听过牧羊犬? 加油啊马上就六千营养液加更了[星星眼] 第80章 师弟的小狐狸 “师兄。” 灼目的光晕刺得他双目生疼。 “师兄,师兄——你怎么又不理我?” 是顾扬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黏人的笑意。 谢离殊抬手遮去那刺目的光,垂下眼眸,正好迎上青年笑盈盈的眼。 他脸颊边盛着浅浅的酒窝,声色轻快上扬:“你再不理我,我可要跳上来了。” 谢离殊皱了皱眉。 “跳上来做什么?” 话还未言尽,顾扬就绕到他身后,沉重的力道压上来。 “顾扬!”谢离殊眉心蹙得更紧:“真是胡闹。” 顾扬却已笑着跃上他的肩背,熟稔地绕起一缕墨黑的发丝: “那日没能抱上,现在师兄连背我一会都不肯吗?” “……好沉。” 谢离殊正想让他下来,身上的重量却忽然一轻,他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以为顾扬又要离开,正想转身追逐而去。 谁知忽然有人在背后拦腰抱住了他。 顾扬的笑意贴在耳畔:“师兄,还是我来抱着你吧。” 他的发流转于顾扬的指尖,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已经太久……太久没感受过这样鲜活的温度。 他僵硬地别过头:“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 “这里哪里有人?”那人声色轻柔地哄着他:“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安心地靠着我。” “我说过的,你要是累了,就可以靠着我,这句话,永远都算数。” 顾扬又习惯性地用脸颊蹭了蹭谢离殊的肩:“师兄以后不用自己走,都由我抱着。” “我会一辈子陪着师兄。” 谢离殊浑身蓦然僵冷,顿了许久,才从干涩的喉间挤出来半句:“……可你已经食言了。” 那虚幻的影子疑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师兄?” “你都已经多久……没唤过我师兄了。” 梦境缓缓散去,帷幔重重,谢离殊独自坐于清冷的玉榻上。 掌心的灵蝶现出微弱的光芒。 他揉了揉眉心。 难怪会做这样荒唐的梦,灵力耗损过甚,怕是连神魂都有些不稳。 追魂蝶在他身畔萦绕一圈,谢离殊起身下榻,随那点微弱的荧光往前寻着。 他很快召来龙血剑,随着追魂蝶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停下。 莽莽山野中,只见一盏孤灯在渐沉的暮色里遥遥亮着。 谢离殊眸色微沉,轻叹一声。 这人真是连躲也不会躲。 天色低垂,山雨欲来,他握了握湿冷的掌心,慢慢隐入一方岩石之下。 —— 细雨顺着窗缝无声渗了进来,“沙沙”的声音轻轻摩挲着陈旧的窗纸。 顾扬打了个哈欠,推开窗子望去。 “糟了!”他将身子探出去:“今日才洗的衣裳!” 他慌忙撑开伞,手忙脚乱地跑出屋子,扯下挂在树枝上的衣裳,正要急着转身回屋。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咬着他的裤脚。 顾扬低下头一看。 “啊!哪来的小狐狸?” 伞被随意扔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抱在怀里。 顾扬的眼眸透着光,温柔道:“你怎么一只狐狸待在这啊?” 指尖抚过光滑的皮毛,他微微一顿:“你的模样倒有些像……” 不知为何,他并未言尽,而是话头一转: “这雨实在有些大了……” “既然你都咬了我,就跟着我回家吧。” 言罢,顾扬笑着将白狐轻轻拢靠在肩头。 谢离殊趴在他肩头,低低“嗷呜”了一声。 顾扬用指尖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是不是冷了?还下着雨呢,怎么也不知道找个洞窟躲躲。” 他随手扯过已经淋湿的衣裳,用伞仔细遮住小狐狸的皮毛,快步冲回屋子,而后找了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小狐狸被沾湿的绒毛。 “瞧你,都淋湿了。” “饿不饿?” 他指节点了点木桌:“狐狸……应该都吃生rou吧,你等等,我先去给你找找。” 谢离殊温顺地半蹲在桌上,毛绒绒的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桌面。 顾扬没忍住,临走前又趁机悄悄捏了一把那蓬松的尾巴,才抿着笑意离开。 他盯着自己被偷袭的狐狸尾巴,爪子伸了伸,终究还是强行忍耐住脾性。 现在还不是时候。 很快,顾扬就用筷子夹着一小块生rou回来了。 “小狐狸,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rou,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我从前也有只……” 话到嘴边又顿了顿,似是不想再提起前尘往事:“小狐狸,来,张嘴,尝尝看?” 谁知化为狐狸的谢离殊,心性也跟着野了几分,那股别扭劲又冒上来。 更何况……这生rou如何能吃? 于是他傲然地昂起下巴,撇至一旁,大尾巴扫过顾扬的手臂。 “快吃,我手都举酸了。” 谢离殊却是高傲地伸出绒爪,轻轻挠了挠顾扬的掌心。 ——我要躺这里,你让我上去。 顾扬却不解其意,还执着将生rou递到谢离殊的嘴前。 “吃一点吧,不然你会饿的,你看你这么瘦,比我从前见过的那些狐狸差远了,一点也不好看。” 不好看? 谢离殊顿时呆住了,他懵懵懂懂地低头审视自己。 明明皮毛柔软光滑,身形匀称挺拔,说为狐中龙凤也不为过。 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呲牙咧嘴,炸开毛,一下胖了不少。 “唉,你咋还炸毛了?” 顾扬愣了愣,随即失笑:“算了算了,不爱吃也不勉强你。” 谢离殊不甘心,又用小爪子轻轻点了点他的掌心。 快抱我!快点! 顾扬却收回手,将生rou放到一旁,伸了个懒腰。 谢离殊急了,伸出爪子要去扒拉顾扬的衣襟。 “刺啦”一声,布料应声划开一道口子。 顾扬非但没抱,反而瞪圆了眼: “我好心收留你,你怎么还伸爪子?” 谢离殊抱不到人,心头火起,又发泄般刨了两爪子。 这一抓,顾扬的衣服便彻底不能看了。 顾扬无奈下抱起谢离殊,将它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小狐狸终于安稳地陷入温热的怀抱,可惜不过抱了一瞬,就被放回桌上。 “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在这等着。” 谢离殊当即又躁动起来,一口咬在他虎口。 ——不许走! 顾扬吃疼,倒吸口气:“怎么这么狠?” 蓬松的尾巴紧紧绕在顾扬的小臂上,顾扬眨了眨眼,终是没忍心将狐狸硬扯开。 无奈之下,只得单手吊着这只狐狸,用另一只手解开衣扣。 衣襟扯开,精炼的胸膛袒露出来。 这些时日的颠沛逃亡,将他的身体练得结实不少,顾扬顺手褪下外袍,放至一旁。 小狐狸别开脸,颤了颤雪白的耳尖,四肢爪子却还死死抱着他的手腕。 顾扬觉得好笑,挠了挠他的头顶:“你一只狐狸,害羞什么?” 既然脱了上衣,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腿上,更是不舒适,干脆也一同脱了。 小狐狸抱着顾扬的手,顾扬的手也落到裤腰。 毛团子终于感应到什么,被烫着般猛地跳开,“嗷”了一声。 顾扬呲牙咧嘴地故意吓他:“嗷什么?我偏要在你面前脱,让你这狐狸眼上长针眼,看你还敢不敢挠我!” 谢离殊无言地举了举爪子。 可这一次,他竟罕见地没有转过头,只是一动不动地半蹲在桌子上,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又卷,一双狐狸眼却目不转睛地看着顾扬。 顾扬才褪下裤子,要将里面的亵裤也一同换了,瞥见这只狐狸还在此处直勾勾盯着,眯了眯眼,一把掐住狐狸的脖颈。 他话锋一转:“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