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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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睡吧。” 顾扬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此处。 “等等!” “怎么了?” 谢离殊顿了片刻,犹豫半晌,似乎有些难堪: “瘾症今日怕是又得发作,你不能去地上睡。” 他眸色微动:“那我们要不……” 那人别过脸,耳尖发烫,却还愣在原地。 顾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近他的身前,指尖轻轻解开了扣子…… 热汗淋漓,汗湿鬓发,两人相触即燃,guntang的欲自身上滚滚而过,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风浪停歇,谢离殊终于累了,他靠在一旁,顾扬还留在他身后,不曾退离。 温存中夹杂着些许的战栗,顾扬只觉得这样温暖,一时贪恋地不舍得出来,便低声恳求道:“师兄,我不想出来……可以么?” 谢离殊蹙眉:“你难道想一夜都这样?” 顾扬眨了眨眼,目光中带着希冀。 “退出去,留在那里一晚上会生病。” “……好吧。” 他简单擦了擦,揽过谢离殊,挥手熄灭复燃的烛火。 黑暗中,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过半柱香后,谢离殊还是睁开眼,声色犹豫,紧巴巴道: “你若是实在想……也不是不行。” “师兄不必迁就我。” “进来吧……” 顾扬眨眨眼,依言动作。 刚刚用过太久,再次这样难免疼痛,谢离殊抿唇强忍着,任那烙红的棍子留在那。 “师兄,真的没事吗?” 谢离殊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声色颤然:“无妨,你别动就行,就这样睡吧。” 顾扬将脸轻轻埋入他的肩头,细细闻着发间淡香,才微微调了调姿势,就引得谢离殊发出一声闷哼。 “能不能好生睡?” 顾扬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躺得舒服些。” 这样……怎么可能舒服? 谢离殊无言,指尖攥紧掌心,却还是尽全力忍耐着声色平稳。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车尾气发送[狗头]那啥小剧场我周六加更的时候写吧[爆哭]实在没时间,但是今天随机发红包是真的!!!破万收福利,系统抽哦[狗头] 第87章 桌案下的偷情 “师兄,很难受吗?”顾扬撑起半边身子,望向背对他的谢离殊。 谢离殊额间已是一片细腻的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他闭着眼,咬牙低低挤出一句:“你别动……就还好。” 顾扬“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惬意地往里拱了拱,微软的发丝挠在谢离殊的背脊,引得那人往里瑟缩些许。 长夜漫漫。 第二日的谢离殊果然没有睡好。 日上三竿,连顾扬都醒了,谢离殊却还沉在梦中。 顾扬缓缓坐起身,慢慢取出来,宛若堤坝开闸般汹涌,他垂下眸,轻轻擦去水渍。 不得不说,真是温暖。 他勾起唇,餍足地一笑,恨不得住在这里一辈子。 指尖轻轻拂过谢离殊的脸侧,顾扬撩起一抹发丝把玩。 这两世,要说他没有半点报复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 原本也只是想让谢离殊吃点苦头便罢了,这人却真愿意忍让迁就。 顾扬也看不明白。 他唤侍人帮忙,取来水盆和一块干净的帕子,为谢离殊擦去身上残留的痕迹。 那些肮脏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印证昨夜是怎样的荒唐。 顾扬眼眸黯淡些许,落在那些斑驳之上,细细抚摸。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离殊,他半生渴求之人。 即便是这人让他去送死,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可还是恨不起来,厌不起来。 他仍贪恋这人身上的每一寸温度,每一寸温柔乡,怎么都不够。 不对,是无论多少次也不够。 顾扬酒足餍饱,心情也好上些许。 只是谢离殊为何还不醒,这人的身体再怎么也不该如此不济。 顾扬眨眨眼,怀疑自己做得有些过,心头些许不安,伸手抚过谢离殊的额头,果然发觉那人浑身guntang不已。 这是发烧了? 他一下慌了神。 谢离殊在原书里不是最皮实抗揍的么,除却心魔戾气发作,寻常的伤病根本没办法祸害他。 也都怪昨晚,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谢离殊却还真同意了…… 顾扬难免生出些愧疚,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给红肿的地方细细抚上冰凉的药膏。 昏睡中,谢离殊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眠者额间微微汗湿,俊朗凌厉的面容上更添几分憔悴,他指腹细细擦拭过谢离殊guntang的身体,忽而听见那人声音低低的,似乎在睡梦中诉说着什么。 惶惶之中,顾扬听见是在唤他的名字。 顾扬低头凑近。 “顾扬。”谢离殊含糊呢喃着:“……你个混账!” 果然没什么好话。 他浑不在意地将guntang的手帕蒙在谢离殊额头。 然而,谢离殊后面说的几个字,却让他顿住了身子。 他听见谢离殊还在喃喃自语: “是师兄……是师兄没能……” 顾扬蓦地俯下身,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抓紧。 没能什么?谢离殊后悔了吗? 他指尖攥紧,攥得掌心尽是血痕,眼眸却还死死看着谢离殊翕动的唇,只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可惜谢离殊的梦魇沉得太深,终究没能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着头,眉头紧锁。 而后缓缓地,眼角滑落一滴泪。 顾扬伸出指尖,任由那滴泪落在他的指尖。 温暖湿润的泪,化开指腹的纹路,晕开一片水痕。 他看着谢离殊紧抿的唇,呼吸沉沉。 末了,干脆半伏靠在榻边,侧脸枕在臂弯处,静静望着谢离殊眼角未干的泪痕。 到底……该拿谢离殊怎么办。 罢了,就再最后好好照顾师兄一次,毕竟也是他惹的。 顾扬脚蹲麻了,起身拂去衣服上褶皱不平的地方,推开门去为谢离殊熬药。 一阵烟熏火燎后,顾扬便端着一碗苦得要死的药汁和一碗甜得要死的豆花回到寝殿。 他轻轻咳了两声。 谢离殊没醒。 于是又伸手揉了揉谢离殊发烫的脸颊。 还是没醒。 顾扬皱起眉,干脆地靠在他耳边,拔高了声:“师兄,起床了!师尊要罚人了——!!!” 谢离殊猛地睁开眼。 见谢离殊竟然醒得如此快,顾扬忍不住笑道:“平时怎么不知道你怕师尊,一喊就醒。” 谢离殊刚要说话,却先咳了两声。 “咳咳……你声音这么大,谁能不被吓着?” 嗓子哑得厉害。 顾扬心虚地端过来黑乎乎的药汁:“师兄,喝药吧。” 谢离殊蹙起眉,扭过头气闷:“不喝,我没病。” “你看看你都睡到多久了,还说自己没病,快喝。”顾扬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了一口,递到谢离殊面前。 “听话,快喝吧,很甜的,喝一口就好,喝完就给你吃一口豆花,好不好?” 谢离殊茫然看向他,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果真像极了那只雪白的狐狸。 顾扬低头望着药汁,正要得逞地将勺子送入谢离殊的唇中。 “唉,对了……就这样慢慢喝。” 谁知勺子才碰到谢离殊的齿关,就被谢离殊扬手打翻。 药汁洒下来,雪白的被褥都污脏了。 “苦死了,我要吃豆花!” 谢离殊咬着唇,眼眶通红,直直看着那碗豆花。 他现在是病人,顾扬总不至于这都不让着他。 但可惜顾扬还真是这种人。 顾扬故意将豆花端得远远的,扬起眉:“你不喝,就是这个下场。” 顿了顿,又故意威胁:“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肯喝药,我就真把豆花倒了。” 谢离殊瞪着他:“你威胁我!” 顾扬挑挑眉:“是又如何?” 谢离殊刚想下床,却“扑通”一声,上半身栽下去,险些将脑袋摔着。 生了病,本就不好的脾气更是雪上加霜。 “顾扬,你别仗着我如今惯着你,你就得寸进尺!” 顾扬笑眯眯的:“只是劝师兄吃药而已,算什么得寸进尺?” 难得两人气氛如此和谐,谢离殊却真恼了。 他浑身都酸疼,连腿都有些并不拢,顾扬不但不给他吃豆花,还故意趁他病重欺负人。 顾扬故技重施,舀起一勺药汁递到他唇边。 “喝吧。” 谢离殊眸色淡淡,眸中竟透出些罕见的委屈,连着人身上的戾气都削薄几分,才勉强喝一勺,就又开始要豆花。 顾扬无奈地将豆花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