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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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津毫不避让地抬眼回视。 今日他穿着难得华丽,衬得那张精致无瑕的面容愈发神采奕奕,明眸皓齿。那双桃花眼微微勾起,眼尾挑出一丝上翘的弧度,格外张扬明媚。 江南萧喉结滚动了下。 正在这时,沈倾言故作叹息道:“可惜我马上就要离京了,不知望津会不会去送送我。” 心知他离京是为了北狄sao扰西靖百姓一事,闻言江望津毫不迟疑地点头。 沈倾言朗声而笑,笑罢又朝江南萧撇去一眼。 后者岿然不动,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啧了声。 装。 - 众人一同行入家庙,江望津先是向父亲神主祭祀,而后才开始加冠仪式。 始加缁布冠、次加皮弁冠、末为爵弁冠。 中间需换三次冠服,一来一回,江望津面颊微微泛红,江南萧看得眉头一跳。 待宾醴冠者时,江望津需祭食、祭酒。 酒水端上来的一瞬,他便被酒液的刺鼻气息给刺激了下,皱眉。 江望津抬起脸,就见长兄正盯着自己看。 他的酒量…… 江南萧也险些忘了祭酒一事。 但即便是提前想到也无济于事,江望津心里也清楚。 他只能捏着鼻子喝下,酒液入喉的刹那,江望津差点呛出来。他极为艰难地将之咽下,刚抬首便觉头脑一阵晕眩,勉强才能站稳。 待礼成,沈倾言便望向江南萧。 江南萧扶着人,“仲泽。” 沈倾言觉出什么,而后接口说了下去,他话还未收尾。 这时,前院中,硕丰帝的圣旨到了。 所有人顺势前往正厅。 即便早就人尽皆知,待看见圣旨如期而至的众人依旧不免震惊,继而齐齐跪下。 江望津意识不清地跟着跪,恍惚中,他靠在一人身上,由对方带着做完了一切动作。 直到圣旨被宣读完,加冠仪式也告一段落。 江望津整个人被托着腰背勉力站起。 即此时,震惊完的宾客回过神,沈倾言率先觉出不对,“望津怎么了?” 江南萧淡声开口:“醉了。” 沈倾言惊诧,接着扫一眼满堂宾客,“你先把人带走,此处有我。” 说话间,卫恒也过来了,上回江望津酒醉他亦在场,因而很快就意识到什么。 “望津这是醉了吧。”他想帮忙去扶。 江南萧道:“不必。” 说罢,单手搂着人离开。他脚步沉稳,宽大的袖摆之下将身侧的人扶正,丝毫让人瞧不出异样。 卫恒赶紧瞥了眼周围往这边投来视线的众人,忙和沈倾言走到一起招呼起众宾客。 待行出一段路,方才还乖乖让他揽着走的人喃喃了一声:“长兄……” “我在。” “酒、”江望津不需他回答,兀自说,“难喝。” 江南萧赞同他的话:“嗯,难喝。” 江望津感觉喉咙还是一阵火辣辣的,酒液的味道难以入口,到现在都还没散。 说话间,江南萧已带着他出了前院,手上稍一用力就把人稳稳当当抱了个满怀。 江望津几乎挂在他身上。 冠服上沾染着淡淡的熏香,是青草的气息,同时还混杂着丝丝酒液的味道。 “长兄、”江望津还残留着几分意识,只知道毫无意义地重复着唤他。 热气拂过江南萧颈侧,他的手缓缓收紧。 江望津又说:“仲泽。” 听到他醉了便开始叫自己的字,江南萧心中柔软,又有些好笑。 “仲泽……仲泽、仲…泽……” 江南萧轻声问:“就这么喜欢?” “长兄…取的。” 江南萧喉头不自觉耸了耸,“嗯。” “长兄的字……” “君胤。” 江望津缓了几息,醉酒后的大脑有些混沌,但他还记得,长兄的字分明不是这个…… 君,尊也。 倘若江望津现在是清醒的,必然能够意识到什么,但他脑子此刻半点思考不了,只无意识顺着他的话唤了声,“君胤。” 江南萧呼吸凝滞,覆盖着喉结的那一片肌肤都泛起红意,“再叫一次。” 他脚步加快,往茗杏居疾速而去。 江望津还在醉中,江南萧说什么,他就顺着往下,“君胤。” 从未有人唤过的字。 被人用微软的嗓音唤出来。 江南萧甚至用上了内力,脚下生风般。 卧房的门‘砰’地一声打开,门板发出一声脆响。 不知谁的呼吸声震耳。 江望津被放到榻上,他被门板发出的动静给震了一下,睁了睁眼。 只见一人压在自己身上,呼吸撒在颈侧。 熟悉的冷冽气息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谁,意识有片刻地回笼。 “长兄?” 江望津喊了声。 江南萧抬起眼,眸底泛起一丝血丝,盯向他。 江望津混沌的意识让他生不出任何危机感,只是道:“我有点难受,口渴。” 酒水撕咬着舌根,让他嘴里一片干燥。 江南萧:“很渴吗?” 江望津点头。 江南萧终于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过来,江望津醉得厉害。 听到耳边有人问他,“想不想吐?” 江望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去理解,而后摇头。 一杯水喝完,那个声音继续:“还渴吗?” “有,一点……” 江望津的脸被掰了过去,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还想不想喝?” 江望津看清眼前张合的唇,逐渐靠近。 他如同被诱惑般。 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朝代架空,可能会出现各个朝代设立的官名 *及冠礼流程来源百度 第50章 【一更】 前院依旧人声鼎沸,硕丰帝的那道圣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有沈倾言和卫恒从中协调,一时倒无人注意到这场冠礼的主人不见了踪影。 与这里的喧闹不同。 茗杏居中下人们全都去了前院,此处安静一片,连鸟鸣声也无。 卧房内。 江南萧将距离拉到一个极近的位置,而后不动了。他盯着慢吞吞贴过来的人,眸底灼热。 江望津刚凑到一半就顿住了,脑子缓慢运转着。 他还想喝水。 这个不是…… 接着,是一道低笑声响起。 然而下一刻,后脑倏地传来一股大力将他往前带去。 江望津的唇被叼住。 醉酒后的反应略微迟缓,他的大脑逐渐缺氧。 江望津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来了,呼吸被掠夺。 不知过去多久,江南萧抱住昏睡过去的人,轻喃了声:“身子还是太弱了。” 说话间,指腹颇为怜惜地在对方眉眼上轻触。 一下又一下。 - “你舍得回来了?”待江南萧再出现时,沈倾言上前,“仲泽呢?” 江南萧言简意赅:“睡着了。” 沈倾言抬了抬眉毛:“这就睡了。” 不吵不闹的,好乖。 他这般想着,撇了眼江南萧平静的面色,心中起了一丝玩味,索性说了出来,“仲泽喝醉后很乖。” 话音落,沈倾言仔细观察后者表情。 却见对方脸上似乎有一瞬的停顿,而后低低‘嗯’了声。 确实乖。 被他捧着脸亲得满目水汽,面颊绯红都不见有一丝闪躲。许是酒意上头亦或是太渴,根本不知在做什么,甚至主动探出了舌尖追寻他口中的津丨液。 江南萧眸中晦暗。 沈倾言先是诧异他竟回答了自己,转而瞥到他漆黑一片像是酝酿着风暴的眼底,暗道这才对嘛。 换作是他,有这么个宝贝弟弟可不得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觊觎。 众人见到江南萧出现,不少人想上前攀谈,却又碍于对方身上丝毫不加掩饰的威势,因而过来打招呼的只寥寥几人。 太子与其他皇子自是不惧,却也自持身份并未主动过来,他们周遭亦围着不少京中勋贵子弟。 蔺琰倒是前来问了一句,“江都统,望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方才两人一同离开,眼下回来的却只有江南萧一人,身为这场宴席的主人却不在,蔺琰视线往某个方向扫了眼。 江南萧撇向他。 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七殿下!” 蔺琰顿了下,转头就见平远侯世子邬岸摇晃着走来,双手各捧了个酒杯。 邬岸上前,脸上仍带着几分酒意,“方才就想同七殿下畅饮一番了,七殿下来来来。” 蔺琰皱了皱眉,还是将酒杯接到手中,一转眼,哪里还有江南萧的身影,他心中郁燥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