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书迷正在阅读:救命我们不会要白头偕老了吧、继福晋、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大佬她又轰动世界了、快穿:悲惨反派救赎计划、重回离婚前,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我死后所有人都在忏悔[穿书]、钓疯批
“若能找到当年的人,问一问……” 顾越忽然道:“也许我们可以从顾孟柳的人际关系上入手。” “你想怎么做?”顾栩问道。 “回一趟顾家村。”顾越说,“最好待到年节的时候。村中或许会有还记得当年之事的人。” 顾栩眼神慢慢凝重。 不错,前世顾家村中的人同样受到连累,恐怕就代表着他们之中,能查到些许线索。 …… ---------------------------------------- 第326章 温清来信 …… 临近年节,即便是暗潮涌动的洛阳,也暂时平静了下来。 从腊月十五开始,便陆续有店家开始售卖年货,挂大红灯笼的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不是顾越在北秦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但绝对是氛围最浓厚的一个。 前两次新年,他缩在伾山小院,并未外出,也没有去镇上闲逛。和暗卫们吃过年夜饭,初一甚至没去拜年,就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计划暂时还不能推进,顾越和顾栩在屋里计算那些下人的过年赏钱,越算越生气。 这帮人,根本没干几天,还掺着一群卧底,竟然就要按照寻常伯府上的规格,给出去近三百两银子! 没有食邑,哪来的银子?这是要把他两年辛苦攒下的家底掏空吗? 过节宫里赏钱吗? 顾越深深感受到了皇帝的恶意。 他正算账算的焦头烂额,外面兀风道:“主子,顾老板。” “怎么了?”顾越抬头一看:“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啦?” “风堂收到了这个。”兀风进门,递来一封信件。 顾越一瞧,信封上,落款是温清。 顾栩凑到身旁来看,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 顾老板: 秦昭宁一事,多谢你的帮助。我有伤在身,且有要事待办,就不亲身前往了。当年慎王一家谋逆,所谓“证据”有三:其一,私在云溪境内开矿;其二,劫夺十年前南方水灾赈灾款项;其三,私囤兵甲粮草。 此三项,似有实证,但内中详细,我并不清楚。慎王为亲王,本应押解入京,调查清楚再行处置,其中应有运作可能,以苏怀月之能,并非难事。可她夫妇二人却引火自上绝路,定有蹊跷。 我知你心中有惑,欲问陵风阁之事,可情势变化,暂不能告知。慕游确非幕后魁首,不过受人利用。 另,顾栩本为我之仇敌,看在秦昭宁一事的份上,也算平了恩怨。 望顾老板保守秘密,莫要再生事端,于你有无好处,一清二楚。 温清。 …… 看罢信件,顾越心想,说的很好很详细,下次别说了,屁用没有。 还以为能从温清这里知道什么新的线索,没想到说的都是他们知道的事情! 这不是白让温清捡个便宜吗? 而且,顾栩啥时候惹他了?! 还威胁人! “当年封存的卷宗,兀月已经拿到了手里,他信中所写,我们均已经知道了。”顾栩道。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顾越很沮丧。 他随即又自我安慰:“也不算是我们亏了。救了秦昭宁,和他说的什么恩怨扯平,这人不会再妨碍我们。否则以他那个智商,还真是难缠。” 顾栩捏着信纸细看。 “我父母二人在京中的风评不错。”他道,“交际十分广泛,且握有朝真军那样强大的武力……事情尚未查明便自杀身亡,确实蹊跷。” 顾越道:“莫非他们不是自尽,而是被人杀死的?” “他们身边不乏高手,要刺杀他们很难。”顾栩道,“当年的卷宗详细记载了尸首的状况,仵作也验过,确为自焚而死。” “他们真是你父母吗?如果是烧死的,那面目难辨也是有的。”顾越道。 “……如果他们没死,为什么会这么多年不曾找我?”顾栩微微皱眉,“现在我回京的事情沸沸扬扬,他们也悄无声息。” “也是。”顾越缩进椅子。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先不想这些。”顾越说,“也快要过年了,我们好好松快一番,再做正事也不迟。劳逸结合嘛。” 顾栩从回忆中拔出心神,看着他笑道:“也好,今日想去哪里玩?” “上街转转,买些年货。”顾越道,“不过要悄悄地去。”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一边揣手站着的兀风。 兀风:? …… 二人乔装打扮一番,从后门溜出了伯府。 石三目标太显眼,便没带着。 出了敦信伯府所在的僻静街巷,到了中央的朱雀大街,浓郁的年味扑面而来。道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子,间距齐整,大红缀边的招幡高低错落。 街上不少守卫巡逻,手持长枪沿街走动。前几日的细雪大多化完,还有一点发灰的雪堆积在墙角。 这一节街市是售卖普通年货的。左侧是吃食,米面粮油、糖块糕饼、茶叶佐料…… 右侧是用品,有香烛元宝,颜色鲜亮的崭新布料,孩子玩的拨浪鼓风车玩具。 有一片局域似乎是专门腾出来,一排书生摆摊售卖红纸和亲笔写就的对联,还有人能当场作工笔年画,围了满满一圈人在看。 顾越和顾栩挤在人群里也看,一人拿一串糖葫芦吃着。 洛阳的糖葫芦更贵,但果子大,酸甜可口,甚至非常内卷,几乎每一家卖糖葫芦的都剔去了山楂籽。 顾越吃的很小心。 这一刻他脑袋里闪回了一些画面,他和顾栩乱七八糟地倒在麻袋上,顾栩的脸越来越近…… 顾越猛摇头。 签子已经空了,顾栩递来一张手帕。 顾越接过一摸,湿湿凉凉的,顾栩手中还拿着水囊。 “怎么不擦?”顾栩见他发呆,弯唇一笑,低声问:“想我再帮你舔净?” 顾越……五雷轰顶。 真是初恋吗?顾栩? 为什么这种话你张口就来? 他不知所措,只能当没听到。他第一次弯,没有经验啊! 他没看见顾栩同样微红的耳朵尖,猛猛擦嘴,心里流泪。 顾栩假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也不需要顾越回答什么,只那表情就足够可爱。 其实家中的年货自有准备,他二人出来,不过是逛街罢了。 挑着闻起来香的摊子买了一些零食,也不讲究,边走边吃。到了下一处街口,左手边也是年货街,一边卖烟花爆竹,一边则是新杀的年猪、全羊和活的鸡鸭鹅,甚至有不大新鲜的鱼。 左边味道不太好,便走右边。这一处似乎是卖热食,路边都是胡饼高炉和热腾腾的大锅。 “新出锅的糖糕!要不要来两个?”一边小贩热情招呼道。 顾越转头欲问,却见顾栩正望着身后人来人往的街道,若有所思。 “怎么了?”他也看向那边的街巷。 “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顾栩道。 顾越一凛,背后起了一阵寒意。 ---------------------------------------- 第327章 有人 顾栩借着遮挡,安抚地捏了一下他的手:“别怕。人数绝不多,且不明显,不像是要当街行凶。” 他说着,抿唇吹出一声极短的哨音。 卖糖糕的小贩呆呆地看着他俩。 兀风和兀火很快结伴而来。 “怎么了?”兀火没用敬称,而自然地问道,随后转向一边的糖糕小贩:“你这怎么卖?” “十文钱一个。”小贩连忙道。 洛阳物价,恐怖如斯! 但考虑到是夹白糖的白面油炸食品,这价格也还行。 兀火数出铜钱:“来四个。” 兀风听完顾栩的话,面露惊色:“怎么会?我俩一路跟着,未曾发觉有什么行踪诡异的人。” “那人武功或许在你之上。”顾栩道,“你习隐踪匿迹功法,武力到底弱些。” “给,有点烫。”兀火把糖糕递了过来。 他俩倒是很随意,没有丝毫暗卫的包袱感,就这么站在路边吃起糖糕。顾越看看毫无危机感的两个暗卫,和拎着糖糕细绳的顾栩,忽然也觉得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他浑身松懈下来。 “洛阳闹市街头,他还能动手不成?”兀火说道,“武功很好,却能被主子察觉,要么是故意露出破绽,要么就是对这街市不太熟悉。” 顾栩也如此认为,不过更多还是为了让顾越心安,才未有什么额外举动。 兀风和兀火站在两个摊位缝隙之间,甚至聊了起来。 顾越一头雾水,然后呢? 这个发展是不是有点诡异? 顾栩没什么表示,也不说离开。他打开手里的油纸包,隔着试了试温度,举到顾越身前。 “趁热好吃。”他道。 顾越接过来,也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