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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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酥脆的表面,里面是软糯的白生生的面团。糖酥放得很奢侈,第一口就吃到了浓郁的流心糖油,外焦里嫩,香的要命。 好吃,太好吃了啊! 顾越热泪盈眶。 吃着吃着,他也明白了顾栩这主仆三人此番举动的用意。兀风和兀火显然是借着驻足谈话的时机窥视四周,试图找出那跟踪之人究竟在何处。 果然,聊了一会儿,兀风便拍了拍兀火的肩膀,嘴巴里说了什么,转身离开。 顾越看向顾栩。 “今日先逛到这里?”顾栩问。 兀火已经接过他俩手里拎着的东西,嘴上还有一点糖糕屑。 “也好。”顾越应道。 这一会儿逛得也足够开心,没什么不满意的。 两人原路回府。顾越注意到,从这几间坊市的矮墙缝隙间看过去,似乎正能看见敦信伯府的飞檐,那棵很高的石榴树他有印象。 …… 前后脚的功夫,顾越两人刚从后门进了伯府,兀风便也从外面回来。 “这么快?看来没什么收获。”顾越脱掉身上的平民外套,换回自己的衣服。实在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曾经顾大石穿的那些料子他已经觉得磨脖子了。 兀风不爱听:“顾老板,我有这么没用吗?” 顾越乐:“那你说说,有什么发现?” 顾栩也笑:“的确有些没用,上次铺子的情报全然未曾传回总部,你可查出什么结果了?” 兀风顿时有些尴尬:“主子……那件事、我看来纯属意外。” 顾越连忙插话:“哎哎!还是先说说街上那跟踪的人怎么回事吧。” 顾栩也便颔首:“嗯。” “我的确发现了形迹可疑的人,不过他逃得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兀风道,“不过他应当没有隐匿行踪的意思,并没有化妆成寻常百姓的模样,倒像个江湖中人。一身灰衣,带了个斗笠。”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临走之前似乎还对我致意,像是在打招呼。”兀风挠挠头,“并未感觉到他有什么恶意。” 顾越震惊,真有跟踪的! 他大脑飞快运转,回忆方才在街上有没有和顾栩做什么不对劲的举动。身边这些人看久了习惯了,兴许感觉不出什么,但外人来看可就不一定了。 “小栩。”他撑桌凑近,小声问道:“我们俩看年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不会被他听见吧?” 顾栩看着他道:“什么话?” “就是你说的那些!”顾越急,“大逆不道的、一听就不对劲的!” 顾栩笑了,兀风在,他并没有过多捉弄:“真要离得那样近,我不会察觉不到。” 顾越瞪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耍我! 兀风看着他俩眉来眼去,不解。 “既然他未曾主动现身,就先放着不管。”顾栩道,“伯府里并没有什么要紧的秘密,随他去看。” 他接着道:“你方才说,铺子情报一事,是个意外?” 兀风赶忙道:“每日风堂轮值的人都不相同,那天是兀飔负责分拣消息,他说并未收到写着铺子的事的那张纸,可外围的兄弟却说已经一同送来了。” “我俩在风堂的屋里找了半天,发觉是叫风吹进了柜台底下。”兀风道,“那天风堂的兀飓前来找兀飔说长安来的消息,兴许是那时起了风,他没有发现吧。” 顾栩沉眉不语。 兀风道:“兀飔是兀门的老人了,据说上一任的主子还在时,他就已经在风堂做事。说他有什么问题,属下个人不太相信,况且更加要紧的情报他也都能接触,为何独这一件没有报上?” 顾越也道:“这人看起来挺靠谱的。甘州一案里,他出了大力。兀飓又是谁?” 兀风道:“兀飓是从长安分部调回来的风堂成员,似乎在兀门也干了有几年了。” “说到这个,长安分部传回了什么消息?”顾栩抬眼。 “兀岱……就是当日出去追踪温清的、兀岩的友人,他已经没事了。”兀风脸有喜色:“分部的人在树林里找到了他。他用了兀叶配给大家的假死药,伤了元气,养了好一段时间。” 顾越闻言,大松一口气。这个人他还有印象,本以为已经凶多吉少。 “那就好。”顾栩点了点头。 “那这件事……”兀风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兀飓和兀飔,调离风堂,到外围去做事。”顾栩道。 兀风欲言又止,但还是道:“谢主子!” ---------------------------------------- 第328章 疑惑 顾越看看兀风,又看看顾栩,似乎想到了什么。 顾栩挥手放兀风离开。 “怎么?”他已经察觉到顾越的神情变化,问道。 “我有个问题。”顾越说。 “既然兀门和朝真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东西,那他们的首领或许知道些什么?你可有问过?”顾越道。 “问过。兀门的头领兀狩茗,本就知道我的身世,一直未曾告知,乃是因为受到了嘱托。”顾栩说道,“你可还记得那块玉牌?” “记得。”顾越点点头。 “那便是一块……钥匙。兀狩茗唯有看到那块玉牌,才会将我的身世和盘托出,随后由我自己选择,是要选择查清当年之事,替他们复仇,还是抛弃罪王之子的身份,安心做个普通人。无论如何,兀门都会支持我。” “如果我选择了前者,他便会护送我前往西狄面见右王。右王手中拿着朝真军的虎符,他会把虎符给我,让朝真军成为我的力量。” 顾越听着这些,却觉得有些怪异。 “朝真军的首领怎么说?”他问。 “朝真军的首领是折刀,大约也是那落刀的同门。他原本对我父母的事情并不知情,还是右王告诉他其中蹊跷,他才明白过来。”顾栩道。 “他不知道慎王夫妇去世的消息?”顾越讶然。 “嗯。慎王虽然是亲王,但与我祖父在云溪隐居多年,已经不太显眼。”顾栩道,“可多年不曾联系,折刀也没有表现出担忧,更没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倒是也很怪异。” “前世……没有任何一个人向你提及你的身份么?你明明和苏怀月长得很像。” “前世我真正出现在朝野之中时,苏家已经倒了,无人再在乎我是不是苏氏的外孙。”顾栩道,“另外,我像我母亲,而她在朝臣中间甚少露面,认识她的人应当并不多。若秦昭月再刻意控制住传言,我自然会被蒙在鼓里。” “那么剩下的就是兀门和朝真军之中……”顾越道,“你前世如何得到了兀门,又如何得到了朝真军?” 顾栩还未回答,顾越心中却忽然产生了一个诡异的想法。 究竟是原文之中没写清楚,还是根本没有所谓的原文? 还没有细想,便听顾栩回答道:“兀门,是在秦昭月的运作下到了我的手中,后期我调查此事,发现中间人正是兀花。” “兀花?!”顾越震惊,“那这一世……” “秦昭月似乎是以什么名义欺骗了兀花,从他手中拿到了兀狩茗的联络方式。我正是在抓捕顾大石时,发现兀花早已遭遇毒手。”顾栩垂眼道,“他留下了一段信息,放在我在南风馆居住的那间厢房里,我因此才知道,一切都是秦昭月设下的局。” “我发现的太晚了。”顾栩说,“兀门中有jian细,他们发觉了我调查从前之事的动向,飞快抹去了一切痕迹,连兀狩茗也在我找到他之前,被灭了口。那时,秦昭月假死,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等到我发现其中的漏洞,已经无力回天。” “他知道的远比你多。”顾越道。 他有些难受。 依照这个状况看来,顾栩的前世,到了后期已经全面崩盘。他大约不是以什么正常途径重生的…… 也许秦昭月因他已不能掌控,而出手杀了他。 “兀门里的叛徒是谁?”顾越问,“你可解决掉了?” “我动手除掉了一些可疑的人,但不能确定。”顾栩道,“前世兀风险些被害死,他亲手揪出了叛徒,我便让他处决了那人。加之当时事情全到了尾声,我以为是殷王的部下,便也没有问是谁。” 顾栩笑了笑:“可惜,不能亲口问一问了。” 顾越搭住他的手。 “原本我不知道为何那些知情人不将我的身世告知于我,而要看着秦昭月对我百般利用。”顾栩转过头,捏住顾越的指腹,“那天与你谈及此事……我才想,秦昭月大约对他们说了一些慎王夫妇要我平安长大,不受罪王约束的话来欺骗他们。” 顾越笑不出来,接口说道:“也许……还许诺了,等他登基就查明当年之事,为慎王平反吧?因此他们才如此信任秦昭月。” 那家伙的确很有欺骗性,就连顾越也差点以为,他就是个没什么智商的男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