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50节
书迷正在阅读:社牛宝宝,亲妈社死[七零]、抽卡?不好意思我SSS级、论圣父如何扮演痴情攻[快穿]、重回高考前,我在科学圈火爆了、闺蜜齐穿八零,去父留子带球跑、[咒回同人] 我的咒高物语怎么方方的、[武侠同人] 万梅山庄隔壁、珠广宝气、[综英美] 我们的目标是:退休养老、[文野同人] 今天小萝成了谁的女儿
曹爽认为草桥关可以挡住汉军,那是因为草桥关是关口。 关口前面还有一条丹水。 他就算是再怎么没亲眼见过汉军铁骑的战斗力,但也没有自大到认为毫无防备的许昌守军,能在平地上挡住凶名赫赫的汉军铁骑。 自己的大人(即曹真)领十万精锐,犹折于冯贼的两万人马。 虽说是趁着大人没有防备,但三千铁甲凿穿整个大军,也是事实。 就算是再怎么仇恨冯贼,想要为大人报仇,曹爽也没狂妄到认为自己光凭一个许昌,就可以与冯贼一较高下。 曹爽似乎突然明白了自家大人在萧关下的心情。 又恨又怕,却又无可奈何,简直就是绝望。 汉军攻取雒阳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许昌。 想瞒都瞒不住。 曹大将军得到消息的时间,最多也就快了那么一时半刻。 何晏得知大将军有事唤自己,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事。 来得太急,明明寒意犹在,但他或许是走得太急,所以满头大汗。 抹了一把流下来的冷汗,何晏原本如同傅粉的脸,显得愈发皎然。 “大将军,晏亦实是没有想到,冯贼会如此jian诈。” 何晏叫屈道,“此人一边假意向大将军示好,一边却派军偷袭洛阳,定然是怕大将军从许昌派军支援洛阳,故而如此。” 曹爽听到何晏这么一说,阴沉着脸点头: “定是如此。” 但知道了冯贼的打算又如何? 如今洛阳丢失已成事实,许昌危急。 如何应对眼下这种情况,才是最要紧的。 想到这里,曹爽又是恼火无比地看向何晏: “明日早朝,大魏上下,必然要与我这个大将军谈起此事,吾当如何?” 面对这种情况,何晏这等平日袖手清谈,暗里大肆敛财的名士,能出个什么主意? 急中生智之下,他连忙建议道: “此等大事,大将军岂能独作决定?须得群策群力,一起商量才是。”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敛财,凭什么就找他一个人出主意? 出了事情,当然得大家一起扛。 曹爽被雒阳的消息,弄得又惧又恨又怒,此时经何晏提醒,这才有些冷静下来。 此时事情紧急,他就算是有心怪何晏,此时亦不是时候,只能点头: “所言甚是!” 很快,台中三狗的另外二狗丁谧邓飏,还有曹爽的弟弟中领军曹羲、武卫将军曹训,皆至。 正当曹爽要与他们商量雒阳之事的时候,又听得下人来报: “报大将军,大司农求见。” 所谓的大司农,正是被司马懿逼得从冀州逃回许昌桓范。 桓范回到许昌后,曹爽看在同乡的份上,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出任大司农。 桓范与台中三狗不一样,不像三狗那样,平日里会阿谀奉承曹爽。 故而其关系与曹爽远不如台中三狗亲近。 此时听到桓范来访,又是正值与亲信商量要事之际,曹爽不禁就是皱眉: “他来作甚?” 倒是曹爽之弟曹羲,是曹氏兄弟中最有学识的人,且颇能礼贤下士,看到自家兄长想拒见桓范,连忙劝道: “大司农此番前来,说不得亦是为了洛阳之事,吾等要群策群力,大司农又智谋有余,兄长何不请他进来,也好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曹爽闷哼一声,不爽道: “若他当真有智,何以丢了冀州?” 不过他亦素知桓范虽不亲近自己,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若不然,他就不会在邺城陷落前,想办法帮自己灭口销毁证据,又拼死逃回许昌。 若是他在那时,直接投了司马懿,自己现在说不得要被动许多。 相比于许昌的不少大臣,如傅嘏卢毓之流,主动前去投靠司马懿。 桓范委实算得上是立场坚定——当然,这可能也有同乡的因素在里面。 所以听到曹羲为桓范求情,曹爽还是从谏如流,把桓范请了进来。 桓范进来后,看到曹爽的亲信皆在,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 但见他拱手道: “大将军可是正在商议如何应对雒阳之事?” 曹爽微微吃了一惊。 但一想到自己的兄弟早有所料,所以他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被人说破,而且此事明日就要在朝会上讨论,所以曹爽倒也没有掩饰。 他爽快地点头:“没错。” 然后装作很是沉稳的样子,问道: “大司农此次前来,莫不成也是为了此事?” 这一回,轮到桓范有些意外了。 没想到大将军在面对此等大事上,居然如此镇定。 莫不成平日里都是装的? “不敢瞒大将军,某确实是为了此事前来。” 看到桓范在自己面前难得恭谨一次,曹爽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了一些,伸手道: “大司农请先坐。” “谢过大将军。” 桓范依言坐下。 “大司农既是为洛阳之事而来,想必心里已是有了决断,不知谧可否有幸,能听大司农的高论?” 看到大将军居然让桓范与自己等人平起平坐,丁谧第一个开口问道。 桓范之所以不愿意与曹爽亲近太多,正是因为曹爽身边有台中三狗等人。 毕竟他好歹也是四朝老臣,以清廉节俭见称于世。 台中三狗敛财无数,名声狼藉,桓范岂会自弃晚节,与之同流合污? 看到丁谧发问,桓范没有客气,直接说道: “事急矣,且许昌无险可守,离洛阳又近,兼西贼兵锐,不如暂且避之。” 丁谧冷笑: “贼军未至,大司农难道就想着如何避之?冀州之失,吾知矣。” 被人当面揭了伤疤,桓范这个脾气哪里受得了? 上一回这么揭他伤疤的人,乃是他的妻子仲长氏,现在她和她腹里的孩子,坟头草都长一丈高了! 但见桓范猛地站起来,对着丁谧按剑怒目而视: “吾闻街巷有传言:台中有三狗,二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默作疽囊。又言,三狗皆欲啮人,而谧尤甚也。” “以前尚不知何意,今日见之,知矣!果真是见人则呲牙欲啮。” 这一骂,把何晏邓飏丁谧都骂了进去。 特别是丁谧。 因为他的名气没有何晏大,偏偏又喜欢时时事事与何晏争衡。 这下子可是戳到了丁谧的心窝里。 何晏和邓飏还没有说话,丁谧已是同样按剑而起,脸胀得发紫,大骂道: “老匹夫,活腻了吗?想试试我剑利与不利?” 桓范“锵”地剑出半鞘,“汝剑利与不利,吾不知,但吾这剑,马头可斩得,狗头就更斩得!” “够了!” 曹爽一拍案几,喝道: “我让你们过来,是商量洛阳之事,不是让你们来试剑!” 丁谧与桓范二人,互相怒视,齐齐哼了一声,这才悻悻地重新坐下。 只是二人虽坐下了,但二人的互喷,让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曹羲这个时候,站出来打圆场: “许昌无险可依,周围皆是平地,大司农建议暂且避西贼锋芒,是为大魏天子安危着想,出发点是好的。” “丁尚书认为贼兵未至,若就此避之,则有失大魏颜面,怕是世人也要说大将军胆怯,出发点也是好的。” “各有道理,各有理由,何必沦到拔剑相论的地步?” “大道理谁都会说,但贼兵可不会跟我们说道理。”桓范冷声道,“许昌既无险可守,那就应当早作决断。不可守而强守,是谓自陷死地。” “但贼兵未至,甚至连洛阳那边,也还没有贼军的任何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