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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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左右见将军看完信,定定地站在城头不动,有些担心。 同时那些将官也有些好奇,不知道那姓冯的在信里给将军说了什么。 莫不成是劝降? 第1450章 没有余地 “将军?” 看到毌丘将军看完信,站在城头久久不语,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左右不由地有些担心。 那姓冯的究竟给将军说了什么,竟能让将军如此失态? “无事。”毌丘俭摇头,再次展开手里的信,虽然皱巴,但信中之字,仍是铁划银勾,力透纸背。 此人文章名满天下,才高八斗,但观字而言,却是没有一丝文人之气,反而有股萧杀之气,扑面而来。 毌丘俭再次攥紧了信纸,目光看向北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冯明文,你想干什么?” 冯大司马当然是在干正事。 毕竟邀请人家出城打猎,自己肯定要先学会打猎。 举弩瞄准,扣机括,箭矢如闪电射出,直接从前方五六十步的梅花鹿眼中穿透而出。 随着梅花鹿的倒地,惊得梅花鹿群四散而逃。 见此,冯某人咧嘴一笑,把弩递给旁人。 不会射弓,还不会开枪? 虽说不是真正的枪,但cao作和开枪也没有什么区别。 以后看谁还敢说某不会用兵器? “许昌周围的鹿确实不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鹿苑里跑出来的。” 听说早年的时候,确实有鹿从鹿苑里跑了出去,啃食百姓的庄稼,曹叡还下诏百姓不得伤害,否则受罚。 没想到如今,许县周边,已经是田地荒芜,野鹿成群。 大汉拿下雒阳后,许昌北边面临着随时出现大汉铁骑的防守压力。 非但百姓早就逃光了,而且魏军还在许县城周围建立起密密麻麻的防线。 和当年司马懿在长安布下的乌龟阵相差无几。 “兄长,这鹿啥时候都能吃,但我们这点人马,可攻不下许县,后军何时过来啊?” 前去许县城察看过一番的赵广,没有把心思放在打猎上,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你是主帅还是我是主帅?这事轮得到你cao心?” 冯大司马瞥了他一眼,“咸吃萝卜淡cao心。” 赵广没听懂:“吃什么?” “萝卜就是芦菔。” “咸吃芦菔?”赵广更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让你少管闲事。” 当年司马懿布下的乌龟阵,直到司马懿退出关中都没有用上。 如今毌丘俭也不过是有样学样,难道他还能比司马懿强? “你要真有闲心,就去帮我这鹿烤了。” “哦……” 当然,最后赵广还是没有烤上鹿rou,毕竟他的烧烤手艺比他的杀人手艺要差了不少。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鹿rou还是交给厨子处理。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比如说,冯某人向来擅长直指人心,就没有必要硬攻许县——你见过我冯某人有强攻长安吗?有强攻雒阳吗?有强攻邺城吗? 那都是司马太傅主动拱手相让! 所以此次前来许县,他也没想着要强攻。 他比较喜欢等对方主动。 所幸,毌丘俭是个知趣的,并没有让冯大司马等待太久,很快回了信: 毌丘俭复冯君: 腊雪封刃,来使踏冰而至。展笺见鹿苑旧梅,恍闻河西酒香。 弓弦挂霜,犹记昔年丹水相望;环刀凝冰,尚存文帝赐刃手泽。 久闻河西酒烈,得众人所爱,唯俭独爱九酝春酒(即曹cao给刘协所献贡酒,也就是古井贡酒前身)。 烈酒春酿,浓淡味殊,温凉不同,难同一席。 汉军马蹄铁利,何不踏平许昌女墙?蜀中艨艟破冰,怎未撞开护城薄冰? 悲风烈雪,难灭忠魂,俭虽老迈,“思召”(即曹丕赐剑)却利。 纵君率十万铁甲,此剑当取头沥血,誓卫都城。 大魏镇南将军毌丘俭 正始十一年正月十八 于许昌箭楼 看完信,冯大司马意味深长地一笑,眼中露出颇有些难言的意味,轻轻地重复了一句: “悲风烈雪,难灭忠魂……” 与毌丘俭不敢让左右看信不同,冯大司马看完了信,随手就递给了关将军,关将军看完,又传到了赵广手里。 “兄长,这毌丘俭倒是嘴硬,不敢应约,却让兄长攻城。” 赵广兴致勃勃地说道,“兄长,既然贼人不识好歹,不如就遂了他的心愿,我们攻城吧!” 冯大司马没理他,而是吩咐左右道: “去,把那魏使叫过来。” 毌丘俭派过来的使者被带来了,冯大司马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冯君,小人毌丘丰。” “毌丘丰?”冯大司马若有所思,“与毌丘将军同姓,那你和毌丘将军是什么关系?” “小人幼失怙恃,幸被毌丘将军收养,故而随了将军的姓。” 冯大司马点点头。 也是,若非心腹,想来也不会被派来送信。 “我此次前来,本是有些话想要亲自对毌丘将军说,没想到毌丘将军军务繁忙,难以抽暇。” 冯大司马背着手,语气轻缓,整个人站在那里,渊渟岳峙,不怒自威。 再加上俊美却又杀气极重的两位将军分立于左右,更添几分威重。 “既毌丘将军没空,那么只好让你代为转告了。” 冯大司马盯着对方,缓缓道: “我下面所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牢了。” 毌丘丰既然能被毌丘俭派过来,胆气自然不缺,但此时却是被冯大司马气势所慑,不由地屏住呼吸,恭声道: “请冯君吩咐。” “司马懿很快就要发动政变,诛杀曹爽,及其党羽,夺取大权……” 仅仅是开头这么一句,毌丘丰就猛地抬起头,失声道:“什么?!” 不光是毌丘丰,就连关将军和赵三千都忍不住地看向冯某人。 “我让你听,没让你问,你只需要把我说的话记牢了,回去说给毌丘俭听就行。” 毌丘丰知道自己失态,又不敢开口,老老实实地低下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敢出声。 抖了抖信纸,冯大司马继续说道: “毌丘将军在信上有跟我说,悲风烈雪,难灭忠魂,我相信他确实是曹魏忠臣。” “他日若是将军有意率军东进清君侧,却又害怕被前后夹击的话,我在这里可以给毌丘将军一个承诺。” “只要他答应我,东进时不毁许县,不焚宫室,不掠百姓,那么大汉就绝不会趁人之危,断其后路。” 毌丘丰再次抬头,嘴唇动了动,却又强行忍住想要开口的冲动。 但很明显看得出来,冯某人所言,对他来说,极是为荒诞。 若非慑于眼前之人就赫赫有名的冯鬼王,他只道此人已经疯了。 冯大司马似乎看出了此人的心思,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不信,而且,你回去传话,估计毌丘俭也不会信。但是不要紧,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明白。”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毌丘丰可以离开了。 确认毌丘丰回到了魏军的实际控制区,冯大司马也没有过多停留,吩咐回转雒阳。 “不是,兄长,我们就这么回去啊?” 赵广很是不理解自家兄长所为,“这么冷的天,带了这么多人出来,就为了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