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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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闵绒雪坐不住了,她原以为是院子里有丫鬟动了心思,但是如今看来,应该是外面的人。 毕竟一匹马不少钱,没有几个丫鬟能送的起。 既然不是夏永言他们的,还能有谁? 季墨阳平日里别说不和小娘子说话,就是其他书院的学子,都很少往来。 会是谁呢? 实在没了主意,她不敢直接去问季墨阳,生怕打草惊蛇,或者真的问出来什么。 她只好找来马氏商议:“你觉得可能是谁呢?” 马氏嘴里嘀咕着:“送了公子一套衣服,又送了一匹马?” “不对,夫人,这马不是送的,说是寄养在这里的。” 闵绒雪等着马氏接着说,送的和寄养的有什么区别,马氏被闵绒雪看的头皮发麻,快速的转动脑筋,想想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或许夏公子的马车是两匹马拉着,左右现在放在寺院里也是不用,所以拿出一匹马让公子往来寺院方便。” 闵绒雪点头,可能是她想多了,夏永言就是送过来一匹马,寺院里还有马可以用。 但是,有些地方不对。 “墨儿往来寺院都这么久了,他要是想送马给墨儿代步,怎么才开始?” 马氏悠悠道:“是啊,从公子穿了夏公子的衣服开始,夏公子就对咱们公子特别好,我好几次都见公子拿着书在笑。” 有什么在闵绒雪的脑海里炸开,她吓得两眼瞪圆,呼吸都有些困难,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从她觉得季墨阳可能通了男女之事开始,就有意无意的提醒他,离小娘子远一点,不要和小娘子说话。 季墨阳这一点做的非常好,根本不需要她有任何担心,她曾经还很欣慰,季墨阳如此不看重女色,将来必定能走的更远。 可谁知,事情慢慢发展到这个地界,季墨阳不看重女色,竟然转头看上男色了。 老天爷,为何要这么折磨她,她早年丧夫丧父,费尽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把季墨阳抚养成人,马上就要举业有成,现在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她要做点什么。 “马氏,你觉得院子里的丫头,哪一个可能是公子喜欢的?” 马氏不解:“夫人的意思是?” “洗干净送到公子床上。”闵绒雪眼神冰冷而坚定。 这下马氏就更不懂了,前两天还严防死守,今天怎么就直接送了。 “离秋闱没几天了,这个时候让公子懂了风月之事,会不会影响公子科举?” 闵绒雪闭上眼,死咬着牙齿,吐出几个字:“他已经懂了。” 不仅懂了,而且走歪了,要是不及时纠正,她怕为时已晚。 但是这些马氏不懂,她疑惑道:“夫人怎么知道公子懂了?您别错怪了公子,公子向来不近女色,品行端正的很。” “就是因为不近女色,所以近了男色。” 对上马氏震惊的眼神,闵绒雪悠悠道:“你也说,他自从穿了夏公子的衣物回来后,神情举止都有些奇怪,两个人怕是已经有了那事。” 第46章 爬床 “不,不会吧!”马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听闵绒雪继续道:“索幸咱们发现的及时,他们俩在寺院,可能还没有几次,所以要赶紧给公子准备个女子,让公子改正过来,否则将来怕是难了。” 更可怕的闵绒雪没有说,她知道夏永言有妻子,所以夏永言是喜欢女子的,那季墨阳的龙阳之好,很可能是他带坏了夏永言。 马氏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些,忙点头道:“好,好,奴婢今天就准备,把那个最漂亮的塞到公子床上。” 这一切季墨阳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傍晚时分,照常从寺院回到别院就寝。 只是在晚膳的时候,他觉得闵绒雪的脸色青灰一片,忍不住问道:“母亲,你是身子不舒服吗?需要儿子明天进城给你请个大夫吗?” 闵绒雪死死攥住筷子,勉强露出笑容:“没事,就是昨晚梦到你外祖,一天都心神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季墨阳点头,他听说以前闵绒雪刚被贬的时候,经常生病,后来可能是适应了贫贱的生活,身体慢慢好了。 这些年,都不怎么听说闵绒雪哪里不舒服,想来现在问题不大。 很有可能是担心他科考,他想开口说母亲你放心,我这次必中。 但是又怕闵绒雪说他狂妄,到嘴的话随着饭菜咽了下去。 一顿晚膳平静的用完,季墨阳给闵绒雪行礼之后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临近秋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季墨阳为了让自己心态平和,每晚都坚持练字,然后平复心情之后才开始温书。 他一般要看书到亥末,今日不知怎么的,刚亥时过半,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很多事,有沉重的身世和前途,有母亲殷切的期盼,最终化为宋絮晚那些甜美的笑容。 她不像别的女子,秉承着笑不露齿,行不动裙。有外人在的时候,自然礼仪规范毫无差错,但是在季墨阳面前,生动活泼的像是从画里走了出来。 季墨阳摸着身上的腰带,想着差不多又该到私会的时候了,这么想着,他就再也读不进去一个字。 他拿起笔,想要继续练字凝神,谁知脑海里一直挥不去宋絮晚的身影,一不留神墨汁差点污了纸张,索性脱了衣服早早睡去。 临近八月,白天山中还有些暑热,到了夜间已经慢慢凉了下来,季墨阳躺下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毫不意外,这次又梦到宋絮晚,和以往他在小院子里等着宋絮晚不同,这一次是宋絮晚在小院里等他。 他刚走进里间,就见身着水红肚兜,轻纱附体的宋絮晚在卸钗寰,回头看到他进来,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 “公子让妾身好等。” 季墨阳一直不知怎么回话,快步走上前去,暧昧道:“我帮你更衣。” 宋絮晚把最后一根金钗拿掉,一头如墨的秀发垂下,顿时满室生香。 这一幕看的季墨阳浑身燥热,他轻搂着宋絮晚的纤腰,拿起一缕秀发,轻轻嗅道:“这是什么香?” 宋絮晚在季墨阳怀里不安的扭动,伸手柔弱无骨的推搡着,还拿着头发故意在他脸颊上滑动。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最喜欢什么,你竟然忘记了?” 看着美人杏眼微瞪,季墨阳随即神魂颠倒:“是玫瑰香,我怎么会忘。” 只是,今日这玫瑰香怎么闻着和往日不一样呢,他还想拿起来再次闻闻,就见宋絮晚伸手过来。 “公子,快些宽衣吧。” 今日竟然如此主动? 季墨阳险些把持不住,他喉咙快速的吞咽口水,就见宋絮晚已经把他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他拿起宋絮晚的手,奇怪道:“你的手今日怎么这么粗糙?” 在仔细打量着宋絮晚的脸,突然发现人也长得不一样了,他大惊,忙把怀里的人推开:“你是谁?” “公子,妾身是夫人给您安排的人,您要违抗母命吗?” 什么意思,他娶妻了? 这不行,除了宋絮晚,他谁都不想要,什么妻子?闵绒雪不可以不经过他同意,就如此安排。 眼见着面前的人还要纠缠过来,季墨阳惊恐的往后退,嘴里大喊着:“你走开,不准碰我!” “滚!” 一声大叫,季墨阳从睡梦中醒来,窗外一阵凉风吹过,他才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刚要再次睡去,就见床上正躺着一个女子,衣不蔽体,泪眼摩挲的看着她。 季墨阳吓得猛然后退,不想却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站起身来,他这才趁着月光看清是别院里的一个丫头,一时间惊怒交加:“谁让你进来的,你知不知道私自爬床,要被发卖出府?” 丫头委委屈屈的爬起来,只是低着头开始哭泣。 下午的时候,马氏找到她,说公子这次科举必中,将来前途无量,她听夫人的意思,有要给公子收个通房的意思。 马氏拉着她的手慈爱异常,说觉得她是院子里最好看的,也是最可能入得了公子的眼的。 只是不知道将来闵夫人怎么想,让她如果有想法,那就赶紧行动。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免得被人捷足登先,所以她今晚就出现在了季墨阳的房间。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说是马氏暗示,她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说出去要是马氏不认,她岂不是没脸见人。 她只是一味地哭…… 季墨阳被夜风吹着,逐渐冷静下来,低头见自己只是被解开两个扣子,而且一切都在睡梦中 ,应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他冷声道:“出去,别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否则……” 否则,他什么责任都不会负的。